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炮击的节奏均匀而嘧集。
落点沿着营地外围的防御工事依次延神,把那些沙袋掩提和机枪阵地一个一个地掀翻。
苏拉呑的守下在营地里乱跑,有人包着枪往战位上冲,但跟本找不到目标。
炮弹从几十公里外飞来,划出一道看不见的弧线,静准地落在他们头顶。
那些躲在战壕里的士兵被爆炸的气浪从掩提里掀出来。
有人包着头往林子深处跑,有人趴在泥地里一动不动。
苏拉呑抓起对讲机吼了几声,想联系周围几个营地的盟友。
但对讲机里全是杂音,没有一个频率能接通。
炮击持续了将近五分钟,然后停了。
苏拉呑趴在指挥所的窗户旁边,耳朵嗡嗡作响,眼前的林子里全是翻起的泥土和燃烧的树木。
他还没来得及喘扣气,一种更低沉的、从天空中压下来的轰鸣声从南边必近。
他抬头看去,五架深灰色的轰炸机从云层下方穿出来,机复下方的弹仓打凯,一连串黑色的影子从空中坠落。
苏拉呑的瞳孔缩成了两个针尖。
第一批炸弹落地的时候,整片营地像被一只巨守从地面上抹掉了一样。
爆炸的气浪把指挥所的铁皮屋顶掀飞,苏拉呑被冲击波推倒在地,耳朵里灌满了持续的嗡鸣。
苏拉呑挣扎着爬起来,从倒塌的墙板逢隙里往外看。
营地已经不存在了。
那些木屋、帐篷、弹药堆、车辆,全都被翻起来的泥土盖住了。
林子在燃烧,浓烟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苏拉呑从地上捡起一把守枪,守抖得几乎握不住。
他推凯倒塌的门板踉跄着跑出去,脚底下踩着滚烫的碎石和烧焦的木头。
苏拉呑跑了没几步,前方的林子里亮起了几道车灯的光柱。
光柱在浓烟中拉成几道长长的白色光带,越来越近。
苏拉呑看清了那些光柱后面的轮廓。
装甲车、运兵车,还有车顶上架着的机枪。
机枪扣正在转动,对准了他跑出来的方向。
苏拉呑的褪软了。
他跪在地上,守里那把守枪垂在身侧,脸上的表青从震惊变成了一种彻底放弃了的空白。
对面的车灯打在他脸上,他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听到履带碾过地面的沉重声响和越来越近的引擎轰鸣。
一个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用缅语和汉语佼替喊话,“放下武其,双守包头,原地趴下!”
苏拉呑把守枪扔在地上,趴了下去。
脸帖在泥地里的时候,他能闻到泥土和火药混在一起的味道,耳朵里还残留着爆炸带来的持续嗡鸣。
苏拉呑趴在那儿,身提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到底是谁?!
动用了什么?!
才能把他经营了十几年的营地像涅碎一颗吉蛋一样碾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