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照影吻了吻她的额头，有些得意地道：“长了三斤。”

“继续努力。”记忆在脑海里翻涌，商楹把她抱得更紧了些，“重逢那天抱你的时候，就把我吓到了。”

“以后不会了，我现在作息很规律，饮食也很健康。”

商楹的指尖慢慢绕到她的腹部，眉眼弯起，笑意温柔：“那属于我的马甲线什么时候还给我？”实际上楼照影还是有马甲线的线条，只是没有从前那样分明。

“嗯？不是移到你那里了吗？”楼照影的掌心也轻轻覆上她的小腹，这两年商楹经常运动，身上的线条紧致好看，让人爱不释手。

商楹按住她的手腕，眼底凝上一层软媚的危险：“突然想起来你之前怎么对待我的。”

她含住楼照影的双唇，气息温热，字眼从喉间挤出去：“宝宝，一会儿磨给我看，不到不许停。”

记仇这一项优点，不止楼照影有。

她也有。

过了会儿，楼照影跨坐在她的腰间。

她稳稳扶着女朋友的腰，目光慢条斯理地上下来回流连，用分外大胆且魅惑的眼神催化楼照影的心绪，不时还会说一些勾人的词句。

“小砖，你这副模样好性感，我好喜欢。”

“怎么喘气声也可以这么好听？”

“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很喜欢和你做//爱，也只和你做……”

没多久，楼照影浑身颤抖着趴在她的身上，埋在她颈侧的呼吸凌乱。

任由自己黏腻地流在她的腰腹处。

商楹掰过她的脸，再次用一个吻安抚她。

等到把一切都处理干净，楼照影重新将商楹揽在怀里，她抬眼望向墙上挂着的钟，声音放轻：“小瓦，明天是9号。”她顿了顿，把妹妹搬出来，“小璇写给我的那封时光信笺，收信日期就在五年前你生日那天，她让我好好劝劝你，她想让你开心。”

商楹合着眼，声音裹着些许困意：“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要不然也不会闹到这个点。”还没到周末呢，而她们在工作日内一般不会玩到十一点以后。

她掀了掀眼皮，往旁边撤退了些，看着恋人漂亮的眼睛，轻笑了声：“我也在等0点，小砖。”

得到这句回应，楼照影回视着她，唇角往上扬。

她和商楹再度抱在一起，慢慢说着：“我在五年前还特地回了趟柳中的教学楼天台，学校变化挺大的，以后有机会我们一起回学校看看？”

“好啊。”商楹说，“过两年好像就是百年校庆。”

在温柔的闲聊里，时间不知不觉来到0点。

楼照影捧着商楹的脸，不知为何眼眶有些发热，一字一句认真地道：“商楹，生日快乐，祝你舒心恣意，无忧无疾。”

“谢谢。”

商楹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也有些鼻音，说：“我现在就想许第一个愿望，可以吗？”

“你是寿星，当然可以。”

“那我要楼照影和我永远在一起，生生世世都不分离。”

楼照影眼底的湿意更明显，她低笑一声：“但我觉得这不是愿望，这本就是我们会做到的事情。”

“那就算我强调一下。”

“好，没问题。”楼照影沉吟两秒，想了想还是尊重商楹的意愿，“对于这个生日你有什么想法吗？没有的话我来安排了。”

商楹再次闭上眼，语气里是全然的依赖：“我知道你有准备了，依你的。”

……

一觉睡醒，楼照影开车送商楹前往医桥。

海城梧桐浓阴初成，绣球开遍街角，两人的心情也同这初夏景致一般明媚。

商楹在副驾支着脑袋望向窗外，忽而开口：“突然想起来，今天就已经33岁了。”过往和流动的街景一样在脑海里闪逝而过，“但还没有什么实感。”

她转头看着主驾的人：“小砖，你前几个月生日那天有什么感觉吗？”

“很开心。”

“开心什么？”

“因为和你重逢就是我最好的生日礼物，而且你还回了我的消息。”阳光柔和洒在楼照影的脸上，照着她满足的笑容。

商楹见状，唇角往上牵了牵：“那天不是起夜，是我想跟你说话。”

这话一出，楼照影脸上的笑意更深：“我觉得多少岁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管你是三十三岁，还是四十三岁、还是五十三岁……岁岁年年，我都会在你的身边，一次都不会缺席。”

“小砖。”

“怎么了？”楼照影睨了她一眼，有些疑惑。

“好想亲你，你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