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把我的命交给你(2 / 2)

薄砚池的眸子不知何时变成了血红色,苏暮白的下巴被掐着,耳畔是薄砚池的低语。

“猫猫,你怕我。”

苏暮白叹了口气,捧着薄砚池的脸颊狠狠揉了两下,“薄砚池,我哪有怕你,是我在想事情,当然,我承认不小心忽略了你,你罚我好了。”

薄砚池暴戾的情绪一点点压下去,他松开苏暮白的肩膀,指腹揉摁他唇瓣的力道却没有削减。

这么漂亮的唇,要是说些离开他的话,他不介意……

“猫猫,你不会想知道离开我的下场。”

“笨蛋薄砚池,你被那只臭老鼠污染了嘛,说的什么胡话。”

苏暮白强硬地拉着薄砚池到沙发上坐下,认真的盯着薄砚池的眼睛。

“我觉得现在咱们需要坦诚布公的谈谈,我想知道你的过去,哪怕一点点。薄砚池,我不怕你,是心疼你。”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滞,薄砚池心如擂鼓,他下意识避开苏暮白的眼睛,猫薄荷的香气整个铺陈开。

“薄砚池,撒娇没用。齐大师说了一些事,可有些话我想你亲口对我说。”

薄砚池敛起笑意,抬手把衬衣扣子整个解开。

“唉唉唉,有话好好说,脱衣服干什么。”

苏暮白咬着纯,从指缝里偷看,这是撒娇不成,改色诱了。

“猫猫,你看我的心口。”

苏暮白欸了一声,有些遗憾地凑过去,原本光洁的皮肤上显露出来交错的伤痕,从前胸到后背,最明显的是心口那一刀,正对着心脏。

“我……死过很多次。”

苏暮白脑袋嗡的一下,眼泪汹涌,他茫然地盯着薄砚池,手指颤抖地摁在他交错的伤痕上。

“刚修炼出人形下山,灵力精神力都很差,还是个文盲,不知道要怎么养不活自己,参军入伍,封侯拜相,最后被我最信任的兄弟一剑刺穿了心脏。”

“他用的,是我的剑。”

薄砚池把缩小的剑拿出来,剑身嗡鸣,带着浓重的血煞气。

“我是妖,肉身死不了,心却死了。可谁让我傻呢,又一次被蒙骗,那次是一剑封喉。”

“后来我给我它改了名字,叫嗜血剑,我杀过很多人,也杀过很多妖。猫猫,唯独你,在我这是特殊的。”

薄砚池抓着苏暮白的手抵在自己心口,他唇角勾了勾,哑声道:“命门在这,用嗜血剑可以杀了我。”

疯子。

苏暮白滚烫的泪珠滴在剑身上,他心口堵的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

薄砚池愿意说出口的,恐怕不及他经历的万分之一。

嗜血剑在薄砚池手里越来越小,他用灵力一捏,凭空变出来一根项链,嗜血剑成了挂坠。

“猫猫,送你的礼物。”

薄砚池捏着项链想给苏暮白戴上,却被苏暮白的手腕隔开。

“薄砚池,这算什么意思。”

“算……把我的命交给你。”

薄砚池的声音压的很低很低,却一字一句砸进苏暮白的灵魂里。

他眼眶里的珍珠不停落下来,眼尾殷红,抬眼撞进薄砚池死寂的眼眸里,微微仰头,像献祭似的把脆弱纤细的脖颈伸过去。

“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好好活着。嗜血可以杀你,也可以杀我。”

苏暮白指尖发颤,还是死死拽着薄砚池的手腕,强硬地把他细白的脖颈卡在薄砚池的虎口,笑得像个疯子。

“薄砚池,你是我的猫薄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死。”

“遵命。”

薄砚池掌心贴着他温热的脖颈,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喉结重重滚了一圈,眼底翻涌的情绪全化作浓重的占有欲。

猫猫,这辈子你都只能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