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是……猫薄荷(2 / 2)

哪怕是这种时候,他腰背都是直挺挺的,倒是不一般。

“郑管家,我能问一句,薄砚池为什么会同意跟我联姻吗?”

苏暮白还没有自恋到薄砚池是喜欢他的程度,面都没见过,总是要图点什么的。

“小少爷,还是让先生亲自跟你说比较好。”

苏暮白支着脑袋勾了勾嘴角,“昂,我懂,商业联姻,没得感情,说不定薄砚池一见我就取消联姻了。”

郑序从后视镜里偷瞄苏暮白,任谁第一次看见这样好看的人,都会移不开目光。

取消联姻,不存在的。

苏暮白那双浅蓝色的眸子像是星星点点的银河,眨眼间就能让人沉溺,郑序收回目光,头一次觉得薄砚池是该谈个恋爱了。

一路无话。

不是苏暮白不想说,是司机和管家都是闷葫芦,他问什么都是,先生会让你慢慢了解的。

薄砚池住的地方在城西,静谧异常,管家说连带着后面那座矮山都是薄砚池的,他喜欢山,喜欢生机勃勃的绿色。

不知怎的,苏暮白忽然有些紧张,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两下,心脏跳动的频率也跟着快了几分。

随着门锁咔哒的声响,苏暮白推开房门,第一眼看见的是戴着围裙,捧着蛋糕的薄砚池。

怎么回事,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啊。

他以为的薄砚池应该是穿着得体的西装皮鞋,端坐在沙发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根雪茄,唇角勾起三分薄凉,三分冷漠,四分漫不经心的笑。

看见他时疏离冷漠,从鼻腔里冷哼一声,来一句:“男人,不要妄图让我多看你一眼,滚出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穿着舒适的睡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手里捧着一看就甜腻腻的水果蛋糕。

嗯,苏暮白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新鲜出炉的,是薄砚池亲手做的。

爷爷没说谎,薄砚池是他见过的人里最帅的,他是极具侵略性的帅。

眼窝深邃,眉骨很高,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小片阴影,鼻梁高耸,薄唇微微抿着,漂亮的下颚线似乎也紧绷了一瞬。

薄砚池在……紧张。

“嗨,我是苏暮白。”

“嗯,薄砚池。”

苏暮白站在门口,阳光从他身后铺上一层淡淡的光晕,白到发光。他微张的唇瓣泛着水光,像是舌尖刚刚扫过,粉嫩嫩的,再往上,他那双灵动漂亮的眼睛忽闪忽闪,似乎会说话。

薄砚池喉结小小地滚动了一下。

“郑序,你去帮苏暮白收拾东西吧。”

“好的先生。”

薄砚池错开目光,他单手托着蛋糕,示意苏暮白换好拖鞋进来。

“苏暮白,坐。听苏老说你喜欢吃蛋糕,随便做的,尝尝。”

薄砚池很有分寸,他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中间隔着至少三个人的距离。

苏暮白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还得故作矜持,他抬眼去看薄砚池的眼睛,深咖色的眼珠流转,睫毛轻颤,这个随便的水分应该有太平洋那么大。

小小的蛋糕异常精致,苏暮白微笑点头,尝了一口眼睛就亮起来。

比他家阿姨做的要好吃多了。

郑序嘴里的不方便,该不会是薄砚池忙着给他做蛋糕,一直没从厨房出来吧。

巴掌大的蛋糕苏暮白很快就吃了干净,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一抬眼,薄砚池的视线已经挪开了。

可恶啊,忽然想起来忘记拍照了,多好看的蛋糕啊,只顾着吃了。

“很好吃,薄砚池,谢谢你。”

薄砚池唇瓣抿的更紧了,他嗯了一声,声音听着有一丝丝的愉悦。

苏暮白扯了扯衣襟,他脖颈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脸颊也跟着红扑扑的,心脏扑通扑通地几乎要跳出来,苏暮白腰肢有点发软,脑袋也跟着晕乎乎的。

奇了怪了,温度也不高的,空气里不知道是什么味道,好香好香好香。

不知不觉,苏暮白的位置已经往薄砚池那头挪动了很多,两人之间只剩下半个人的距离。

苏暮白完全是无意识的状态,他鼻尖翕动,闻到令人上头的猫薄荷香气,而香气的来源,是正襟危坐的薄砚池。

咕咚,苏暮白吞咽了两次口水,受不了啦,好想猛猛吸两口啊。

咳咳咳,苏暮白攥紧了手掌,偷偷吸两下薄宴池应当发现不了吧。

爷爷,你怎么没说薄砚池是猫薄荷成精啊!

天堂,是猫猫天堂啊。

联姻,联的就是这个姻。

就是每天看着薄砚池的帅脸,一辈子吸他的猫薄荷,苏暮白也毫无怨言。

真好闻,上头,真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