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亲吻的感觉的确很不错,南栀不想隐瞒这一点。
她清理干净之后才去洗澡,洗之前先给梁欣发了条消息,让她别把话给她说漏了。
南栀磨磨蹭蹭洗了一个小时的澡,回房间擦身体乳的时候才发现有几个来自钟云镜的未接电话。
钟云镜说过到了家会给她打电话的,南栀竟然把这个忘了。
她没急着回拨回去,把头发吹干,身体乳涂完,忙完所有的事情之后才躺在了床上。
电话拨回去的时候,那边接得很慢。
南栀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钟云镜应该到家了才是。
她耐心地等着,仍然没能等到电话被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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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南栀冲上楼的时候,钟云镜跟着迈了一层。
她在又一层的转角处看见南栀拿着钥匙打开了门。
南栀频频回头,视线却模糊不清,看不到她陷入黑暗的身影。
钟云镜思索着,南栀或许是不敢看她。
她转身下了楼,脸上是罕见的沉思。
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去亲吻南栀,好像是下意识跟随了脑子的动作。
钟云镜从来都不会刻意控制自己想要的,但在南栀面前,她应该有着基本的控制力才是。
但她失控了。
不知道这个开端是好是坏,或许南栀会害怕地远离她,也或者会更加麻烦地缠上来。
这两个发展,钟云镜好像一个都不太喜欢。
晚风过凉,她意识到自己的外套还在南栀的身上穿着。
她开始怀念她的主动和亲吻,以及恰到好处的撒娇与闹腾。
钟云镜缓步朝着地铁站走,这会儿还剩下最后一趟地铁。
她刷了码,在位置上坐下,口罩盖住了她因亲吻被晕开的口红。
她显然比南栀聪明得多,但相似的是,她也没有立即将口红擦去。
接吻的触感她回忆得很清楚,以及怀裏略带发抖的南栀。
她看向对面窗户上自己模糊的面孔,竟然有些看不透自己。
南栀跟她才分别不到半个小时而已,她就已经开始想她了。
这裏离新家很远,不过幸运的是,在一条地铁线上,不用转乘,钟云镜给南栀打了电话过去。
一次,两次,那边都没能接通。
或许睡了,或许在忙别的事情。
钟云镜没再拨出去,下了地铁,慢悠悠往家裏走,口袋裏还有一个没能剥开喂了南栀的酸橘子。
她剥了皮塞进自己的嘴裏,感受着酸意的炸开。
酸涩冲散了酒精,亲吻的触感也不如刚才浓郁了。
她酒喝灌了,也没什么醉意,只不过酒精能够催发人的脑子,去做出一些平常情况下做不出来的事情。
钟云镜打开蓝牙解锁了门,等待的那几秒钟,倏地笑了下。
在楼梯间的时候,感觉还挺奇妙的。
至少她要是没喝醉,不会做出来这种事情。
冰箱裏放着吃剩了一小块的蛋糕,是前两天南栀送过来的。
现在天气炎热,食物不能久放,钟云镜也不吃过夜的食物。
这蛋糕虽然还没算过期变质,但味道已经不新鲜了。
她把最后一小块切出来,叉了块塞进嘴裏,浓郁的奶油味道在口腔内弥漫开来。
不难吃,但味道很奇怪。
钟云镜从酒柜裏找出来酒,她大概需要酒精来麻痹一下自己,不然今晚的脑子裏可能会循环回忆刚才在楼梯间裏的事情。
五六块冰一并被丢进酒杯裏,她闷了大半杯,抬眼看见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来电显示写着南栀。
大概南栀是忙完了看到了自己打过去的电话。
钟云镜没接。
每个人总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手机去等待别人的消息。
她选择让南栀等待,而拆封的酒也喝得越来越少。
当手机响起第三个一分钟的时候,钟云镜才接起来,“刚刚在洗漱,到家了吗?”
“肯定到了呀……”南栀的声音软糯,像浸了水,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