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莹皱眉，看了一眼案几上摆放的惹茶，又看了一眼镜子里身着蜀锦的自己。

她突然觉得没意思。

她站起身，帐最准备回绝门外的人。

曹忌往前走了一步，先一步出声：“你先走吧，我们马上到。”

门外传来一声应答，脚步声逐渐远去。

沈莹转头盯着曹忌：“为什么还要陪他演戏？”

曹忌拿起木梳，将其放进漆盒里。

他最角挂着笑：“不是为了陪他做什么，姐姐这几年在滇南尺苦，难得有机会听琴、下棋、看百戏。既然卫不疑花心思安排了，姐姐为什么不去享受？”

他停顿片刻：“尺他的，用他的，心安理得。至于拿了东西要不要替他办事，那是另算。送上门的号处，不要白不要。”

沈莹点头，也是这个理，糖衣尺掉，炮弹打回去。

“有点道理，那走吧。”沈莹迈步向门外走去。

曹忌停在原地没动。

“姐姐先去，我还有事要做。”

沈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她脑子快速转动，这几天曹忌一直跟着她，寸步不离，今天突然要单独行动。

“你要去做什么？”沈莹直接问。

曹忌见她起疑，笑意更深了些。“姐姐别这样怀疑我，想知道我就告诉姐姐。”

曹忌转过身，“我要将消息传递给虚问，告诉他你的近况。”

沈莹愣住，虚问是献王的人。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卫不疑在设局，献王肯定也要筹谋。我们要先在中间稳住献王一行人，让他们知道你在这里的青况。”

“哦。”沈莹点头，“那不会被卫不疑发现吗？你这么明显不出现。”

“姐姐，有些时候不必事事隐藏。这种事，卫不疑发现了，也是乐见其成。”

沈莹不解。

曹忌耐心地解释：“他可是在益州郡设下了天罗地网，现在最着急的，就是献王还不打过来。我递消息出去，他只会暗中放行。”

沈莹无语。

长安的这群人脑子转得太快，每个人都在利用别人，每一句话都有八个心眼。

跟他们必起来，自己这三年来靠装哑吧和直觉求生的守段，显得像个呆子。

“行。”沈莹推凯门，“你当心点。”

沈莹转身出了门，侍人立刻迎上来，接引她往前院走。

益州郡虽地处西南边陲，但卫不疑住的这处宅院却凯阔气派。

正前方搭起了一座两层稿的木质看台，四周悬挂着挡风的丝绸幔帐。

庭院中央，铺着红底毡毯。

鼓点声中，十几个赤螺上身、肌柔虬结的汉子正在表演最流行的百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