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楚的妹妹和她长得太像了,”祝清把手机还回去,“灿灿估计因为这个,爱屋及乌,才答应去见个面吃饭吧。”
“嗯,灿灿……还没给他们转钱,”说到这裏黎兰顿住,瞥了眼祝清的表情,见她没有反应才继续道,“就是一起吃了顿饭。”
祝清笑道:“虽然罪行没有发生,但凭借这俩人的沟通能力,肯定一聊就吵起来了。”
黎兰无奈道:“是吧,也不知道她俩怎么看对眼了。”
千楚得知钱灿灿偷偷和家人见面,肯定会板着脸质问,语气定然不好,还有一种“你凭什么”的态度。
钱灿灿最烦的就是千楚这种态度。
千楚的边界感太强,一些私事动不动就把钱灿灿剔除在外,但相反地,她控制欲也很强,对钱灿灿的一切都想了解、掌握。
钱灿灿倒是不介意她来自己的边界上踩踩踩,甚至还非常享受,可轮到自己了,千楚这种拒人千裏之外的态度就十分令人窝火。
“也就我脾气好吧,”祝清伸出手指勾了勾黎兰的下巴,得意道,“我但凡性格差点,都得被你气死。”
千楚的寡言和掌控欲,钱灿灿的没心没肺与小心眼,说起来都能在黎兰身上找出点相似处。
黎兰当即承认,点头道:“幸亏是你。”
祝清笑得眉飞色舞:“你夸我呢。”
黎兰说:“嗯,你这种性格……无论和谁在一起,都会很幸福。”
祝清马上说:“那可不行,我可是很挑的。”
她捏住黎兰的一缕黑发,在指尖绕了绕,低头亲了一下黎兰的眼睛。
“告诉你个秘密,我从小就是颜控。”
黎兰眼睫毛眨啊眨,卧蚕一弯,流淌出浓浓的笑意。
“那我也告诉你个秘密,我没那么控。”
祝清刚想继续调笑,想到什么,面色一顿。
“你是说我不好看喽。”
黎兰懒懒笑着:“我可没这么说。”
祝清扔掉头发:“呵。”
她这个厕所上的时间有点长,再不出去钱灿灿故意要来敲门问她是不是便秘了。
祝清冷漠转身道:“我看你是结了婚就飘了,还敢说我不好看。”
黎兰从善如流:“我错了,你在我心中是最美的。”
祝清已经拉开门走出去了,就剩一只手在卧室裏,竖起对她比了个中指。
黎兰笑着倒在椅子上,好半天才戳开手机,给千楚发去一条消息:【六位数的红酒,三个小时】
千楚秒回:【谢谢兰总】
三个小时后,一瓶见底的红酒瓶子被扔在地上。
钱灿灿趴在茶几上睡得人事不省。
祝清恼火地看了黎兰一眼:“你收拾。”
黎兰颇为棘手,看看地毯上的红酒渍,看看桌上烧烤的竹签和包装盒,又看了看一身皱巴巴的钱灿灿。
“老婆饶了我。”
祝清说:“你非给她介绍Luna酒庄新产的红酒干嘛。”
黎兰耸肩道:“是钱灿灿问起Luna呢,说要和她一起公路出行。”
祝清指着她:“你就是故意的。”
黎兰便笑了起来:“借酒消愁嘛。”
祝清说:“你收拾。”
黎兰看了眼时间:“不着急,马上有人来收拾。”
祝清以为黎兰喊了钟点工,很快门铃响了,她去开门,门外的人让她有点吃惊。
“我来接灿灿回家。”千楚说。
祝清迟疑着让开房门:“……你要不要把她喊醒再说?”
钱灿灿不一定愿意跟千楚走,她俩吵架很多时候都是真吵,看见对象就想狠狠咬一口那种。
对抗路小情侣。
谁知道这次钱灿灿有没有真生气。
千楚说:“她很快就醒了。”
祝清没明白她的意思。
黎兰说:“地毯清理费,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