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反应过来手摸隔着薄薄一层衬衣到了执舰官的肌肉轮廓,还有点烫。
云水受不了地继续推,执舰官哼了一声:“真心虚,云水。”
但是还是没有再说话,准备去拿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云水长舒一口气,像打了一场没有硝烟的仗,精疲力尽倒在窗边的地毯上,想:“不能这样下去了。”她怎么把持的住,总有一天,会忍不住染指执舰官的!
她从衣柜里找出非常蓬松的大毛巾,把执舰官裹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把那副衣衫不整、湿湿答答的躯体勉强遮住。
江榭捏她的手,然后扯住毛巾,笑了一声,把自己裹成一个“奶油毛巾卷”,又长腿一拦,把云水堵在原地,手里的吹风机推高档位,命令道:“陪我。”
云水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坐在沙发上,小腿被他夹住。
嗡嗡的声音里,她不受控制地乱瞟。看见亮晶晶的一湾水渍从男人的锁骨窝一路流连,一直淌进胸肌之间的缝隙里,留下一道令人想入非非的反光痕迹。
江榭眼皮动了动:“看哪呢?”
面红耳赤。
云水四十五度望天以证清白。
执舰官吹干,拇指勾了下她的头发,不情不愿说:“我走了。”
“等一下,”云水起身,清了下嗓子,“你先坐,我找点感冒药给你喝吧,预防一下。”
执舰官坐下来,但是反驳:“我不喝。”
云水艰难地找到感冒灵。
执舰官盯着她像松鼠翻储备粮一样一通乱刨:“怎么什么东西都在登山包里?那个是什么……”
“哦,”云水眼前一亮,努力把东西抽出来,给他展示,“电锯。”
执舰官:“……”
云水很珍惜地又放回去:“可以逃生。可以防狼。”
执舰官点头。
云水去厨房拿碗:“没有烧开水,用矿泉水兑着喝吧。”
执舰官恹恹地说:“不喝药。我讨厌喝药。”
云水奇怪道:“可是你淋了雨,很容易感冒啊。不预防一下吗。”
“不喝。拿走。”执舰官振振有词,“感冒了才能吃药,什么‘预防’,无稽之谈。”
“唔?”云水已经找到药了,她揉着感冒冲剂的塑料边缘,那里有一个明显的小口子,特别手痒,很想拆开,“说不定你现在已经感冒了,但是还没有察觉到。喝。”
执舰官面无表情:“不喝。我昨天看见医疗部发的科普号发文,不可以提前乱喝药。”
云水:“……我不信。你翻给我看。”
执舰官打开终端。
云水点开,界面叫医疗部科普指南,她坚持往前翻了快三分钟,执舰官的眼神愈发坚定,甚至有点胜利的傲慢。
直到云水一鼓作气翻到这个科普号一年前的文章头条:“海量资源免费发送,点击就看贺岁档大电影!”
云水定睛一看,文章下面的小字写着后台发送大电影关键字获取免费资源。这才不是个权威的公众号,最多是个半路从良的不知名营销号!云水立刻趾高气昂起来,向执舰官揭穿。
执舰官无法接受自己被蒙蔽。
两个人争执片刻。云水气鼓鼓地打开笔记本:“你不是要找权威吗,好吧,我们找吧。”说着她通过要塞内部人员的账号登进了“联盟知网”,搜索框输入,感冒药是否能提前喝。
执舰官:“……”
其实最后并没有查到。
显然论文集锦不是搜索引擎,也没有百科的功能,两个人盯着各种实验报告和看不懂的医学名词看了半晌,相顾无言。
好像不能提前喝,又好像可以。总之有不同情况不同处理。云水尴尬地放弃:“算了,还是别喝了,将军,你开车小心。”她丧气地关掉网页。
只是单纯抗拒喝药找借口的江榭把一袋感冒冲剂揣进兜里:“我走了。”
云水把他送到门口。
执舰官站在门外,慢悠悠抱怨:“洗澡也不可以,看看衣柜也不行。小气。”
云水支支吾吾地转移话题:“将军,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
她的将军站在黑漆漆的走廊上,室内的光映在他面上,英挺的轮廓显得很有距离感,只是眼神有点罕见的温柔。
云水在这个道别的瞬间,嘴巴闭得很紧很紧,她觉得自己大概一辈子都不要主动坦白真相了。
执舰官去按电梯,但明明已经走过去了,又忍不住流连一般,走回云水门口来等着。
江榭看着云水站在门里,逆着光。她的五官柔和,微微仰面时,眼底的笑意很浅地溢出眼睛,仿佛晨时的一滴露水点在手背上,凉凉的,清新的,引人注目的。
她好爱我。
作者有话说:
为感谢昨天宝贝们营养液和留言,把隔日更的内容码出来挪到今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