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德很欣慰,听见男生又道,“算了,我自己去告诉前辈。”
“……”
合上手里的书,门德沉吟片刻,“ru,经理通知战队有了新的安排,我们要提前回俱乐部了。”
rupert拧瓶盖的手顿住。视线再度投过来。
门德微笑,“好在柏林离z城也不是很远,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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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崭清再次收到了红发哥的派对邀请。
rupert晚上不在,他左右也无事,就和张彭一起去了。
派对设在半山腰的露天观景平台,专门租给人团建。四周树干上挂满了闪烁的灯带,中央清空出一个区域作为舞池,旁边还有个私密的玻璃房,摆着酒水食物和座椅,可以坐下来玩游戏。
江崭清不排斥这些,但他的酒量差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留学不可能不参加派对,江崭清和妹妹在家训练过好多次,毫无起色。
颜卓念没辙,只能叮嘱他防狼喷雾带身上,再找个信得过的人一起。
张彭是信得过的人,但人有三急,他上个厕所的功夫江崭清就不见了。着急忙慌一通找,被半路杀出来一人拦住。张彭定睛一看,嚯,多日未见的前任哥。
“你告诉我实话,他是不是被老外包养了。”
薛仕恩一副兴师问罪的语气。张彭立马不爽了,指着他鼻子,“你少造谣啊。”
“我造什么谣,他白天滑雪我都看到了。你知道他那身装备什么层次吗?换他破产前都消费不起。”
“那也不代表被包养了啊,我家清儿魅力大,人家上赶着送他不行吗。”
“糊弄鬼呢。”薛仕恩冷笑,“哪有白给钱不上床的。你是男的你心里没数?”
张彭:草。无法反驳。
……
江崭清和红发哥打完招呼,连续拒绝了好几个不同国家口音的跳舞邀约,进玻璃房找东西吃。
他对着散发肉桂香气的热红酒煮水果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敢冒险,选择了一旁切好的橙子瓣。
身边靠过来一人,喷了香水,浑身上下blingbling的。
“我和阿洛分手了。”milo抱着胳膊,指甲在手臂上来回敲击,“江崭清,你很得意吧。”
江崭清看了他一眼,低头进食。
咦,不是橙子,是果冻。
“算了,反正我也没真喜欢他。”milo故作轻蔑道,“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其实压根没睡上——他本想吊一吊阿洛的胃口,一直没给,那天回去大吵一架就闹掰了,还把收的礼物还了回去。
“喂,你和ru睡过没?”
“……”江崭清看着他皱眉。
装什么,还装。
“你没必要瞒我。”milo凑近,压低嗓音得意道,“我看到过你们俩偷偷亲嘴。”
青年一怔,纤长的眼睫颤了颤,清丽白皙的脸颊缓缓浮上一层胭脂般的红晕。
milo看傻眼了。
“你拍照片了吗?”江崭清轻声问他,杏仁眸忽闪,怀春少女似的。
milo呆滞摇头。
“视频呢?”江崭清的脸更红了。
好怪。有种要被掰直的感觉。
他肯定ru神不是0,但江崭清也不像0啊。
像……山崖上的雪莲,唯一纯白茉莉花,看着他仿佛心灵得到了净化,回到了最纯真的高中校园时光。
milo:“额,你下次亲的时候我帮你拍?”
江崭清歪了下脑袋,“那你凭什么说我和他亲过嘴啊?没有证据呢。”
端着餐盘转身离开。
milo:“……”
菜包帮我生成江崭清和rupert的床照!
张彭在游戏区逮住了江崭清。江崭清正在进行恐怖箱挑战,手伸进黢黑的箱子里,以最快的速度从黏黏糊糊的不明物体中抓出了最多的小球,获得第一名。
周围人纷纷惊叹鼓掌。
江崭清喜笑颜开。他胆子很大,不怕虫不怕鬼,进恐怖屋如喝水。
“你喝酒了?”张彭抓着他端详。江崭清喝酒不上脸,眼神清明口齿清晰,外表看不出区别。
“没有。我吃了橙子果冻。”江崭清对他吐舌头,“略——”
张彭大惊:“那是伏特加做的!”吃了多少个啊舌苔都染色了。
“不要紧。”江崭清掏出口袋里的防狼喷雾,一本正经地介绍,“我有加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