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繁承说:“事情解决了。”
羡由“嗯”了声:“学校这边是差不多,老爸你那边如何?”
“不出你所料那枚徽章和戒指确实出自程宇,我手里头还有戒指的票据,而且那个人跟程宇是同时间到达成京,如今人已经在我手上,我问得差不多了,看看你还有什么疑问。”
羡繁承的声音里无法掩饰疲惫:“真没好事。”
可不。羡由在心里附议,说:“今天学校也来了两个陌生人,那俩人是吗?还是单纯的混混。”
羡繁承告诉她:“混混,程宇脑子再笨也不会选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时教室里突然想起轩然大波,音量之高吓得羡由以为玻璃碎了,听到羊肉,肥牛还有毛肚……反应过来是在说中午的午膳是火锅。
声音很大,让手机对面的羡繁承都听到了,和蔼得笑了:“你们班中午要聚餐啊,听起来迫不及待了。”
羡由对里头是没办法了,把手机贴近说:“是啊,想要犒劳犒劳被学业榨干的身心。”
“你也去吧,跟同学开开心心玩会儿,人又不会跑。”
“别了早问完早踏实,我现在就回去。”
“行我在家等你。”
“你要回去了。”姚游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羡由挂断电话,转身走进教室:“嗯,之前发现了点事情需要去核实一下。”
姚游搜寻完回忆:“就前天打架那个外来人,当时你的表情确实不对。”
羡由收拾完书包往后一甩,目光看向热闹的人群,叽叽喳喳在讨论什么套餐最合适,争取以最优惠的价格吃到最全乎的菜品,从她的角度能看到望全正指着王藤的手机界面,嘴里在嘀嘀咕咕,说到烦恼时会皱眉头,跟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羡由推了下姚游,抬起手指向人群又放了下来。
“照顾点人。”她说。
“照顾谁啊?”姚游挑眉,意有所指。
“你想借花献佛也没事。”羡由也不退让。
真讨厌这种一点就通的事。姚游啊啊两声,算是答应了青梅的袒护。但她要是真会做事那才有鬼呢,嘿嘿。
“望全。”姚游飙一大嗓子,震得其他人全都没心情在吃得上,一个个脑袋或抬起或转头,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不亚于听圣上的宣召。
望全本全都被吓一跳。
好队友王藤说小耳朵:“怎么回事你惹她了?”
望全摇头:“才不可能,我又不是你。”
王藤指姚游,没隐藏声音:“兄弟我劝你好好说话,不然一班酒鬼会把你暗杀。”
姚游本想逗望全,不成想半路杀出个找死的王藤,决定为己除害:“去你丫得王藤!”
果决抄起一本也不知谁的超厚字典飞过来,厚得能砸穿墙壁。
王藤抱头嗷嗷躲,其他人也不敢硬接七扭八歪相继躲过去。然后词典撞上墙壁,原本墙皮就有裂纹,这一下又多出来好几道,还震掉几块墙皮。
有人问:“卧槽谁拿词典来的?”
另一人说:“老乔拿来的。”
险些被暗杀的王藤爆喝:“你拿杀人凶器来干嘛!”
吴敬理直气壮:“睡觉用啊,这种厚度枕起来非常舒服。”
王藤指他,手舞足蹈地跳脚:“你别叫老乔了,改名改名,你以后就是一班的毒器,有毒的武器。”
已经走到门口的羡由停住脚,不得不说王藤在某种方面也是个奇才。
无力吐槽的望全看向姚游,问:“刚才叫我有事吗?”
原本气上头的姚游想起来正事,清清嗓子跟他说:“小由说她有事稍后再来,让我照顾好你。”
手指从望全挪到身后,看热闹而聚集过来的那帮人上,她笑盈盈的补充:“你们也是照顾点新人,同桌都发话了,要出事拿你们项上人头。”
羡由已经走出教室,但还没完全走出去。正好一字不落地听到了全程,手指骨摩擦的声响在教室里响起,清脆又骇人。
如果声音能够杀人,姚游已经被五马分尸了。
那帮人被吓得虎躯一震。
反观口出狂言者,不愧是多年的青梅,姚游丝毫不惧,甚至觉得自己能上主桌,如果他们真成的话。
望全越过她看向外头,门口已经没了羡由的身影。但他并不觉得失落,反倒是热热的,望全回头,什么稀奇古怪不在少许,转回头,成堆的灼热目光要把背烫坏了。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那帮人默契十足抬起大拇哥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