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歆都养成习惯了,单独一个人不编点小剧场什么的,根本睡不着啊。
【经过谢竞的检查治疗后,就算到了第二天,成歆身上也依旧不疼不痒。
睡了个好觉的成歆,第二天刚起床在走廊上遇到一袭黑衣的谢竞,立刻笑容灿烂地跟他打了声招呼,“早啊。”
“嗯。”谢竞不咸不淡地应了她一声,与她擦身而过。
从来没被谢竞,不,应该说从来没被任何人这样冷待过的成歆,猛地转过身来,视线径直落到谢竞的身上。
不就是甩过他一次吗?至于对她这么冷淡吗?
昨晚趴在她身上又亲又舔的人是谁啊?虽然是为了帮她治疗,但他不愿意可以拒绝啊,某人还不是没拒绝。
以前就是个公主脾气,出国留学加上末世降临已经彻底收敛的成歆,不知道为什么,心头的火蹭得被他挑了起来。
明明刚开始再见谢竞这个前男友,成歆还想过跟他好好相处,交个朋友来着。
可瞧谢竞这个态度,怎么也不想是愿意交朋友的样子,昨晚说不准真的是出于什么医生的职责。
他不理她,她难道还会上赶着吗?
哼。
几分钟后,成歆来到自己表哥贺辉面前,伸手。
“你干什么?”正在啃压缩饼干的贺辉一脸懵地抬起头来。
“之前我们不是路过了一家民宿,收集了不少物资吗?我也出了很多力,你把我的物资分出来一部分,我要用。”成歆理直气壮道。
“用来干什么?”贺辉站起身来。
“昨晚那位谢医生止了我的痒,我当然得回报人家。”成歆一脸的理所当然。
“嗐,这个啊,用不着你操心,你哥我马上去找他就好。”贺辉大大咧咧了一挥手。
“我的事情我要自己解决,你给我就好。”成歆蹙眉。
然后贺辉就看到成歆毫不客气地扒拉了一袋食物走了。
再次找到谢竞的时候,对方正在和昨晚那个卷毛男人说话,看到她走过来也跟没看见一样。
“谢竞!”成歆叫了他一声,他才缓缓转过身来。
谢竞挑眉看她。
“这里是五包泡面,两瓶矿泉水,谢谢你昨晚的帮忙。”成歆将食物递到他面前。
一听到泡面,旁边的卷毛男人又想流口水了。
“不用。”谢竞拒绝得很冷漠。
“干嘛不用,我不想欠你,拿着呗,我们两清。”成歆随口说道。
闻言,谢竞的下颚绷紧,眼底迅速掠过一丝暗光,“我说不用,就不用。”
撂下这样一句话,谢竞头也不回地上了他的越野车。
成歆才不管他用不用,将食物往他副驾驶座上一丢,扭头就去找自己表哥去了。
徒留谢竞看着那一袋可恨的食物,拳头轻轻攥紧,有暴动的藤蔓触手从他裤管里蔓延而出。
“两清?做梦。”
谢竞的声音低沉得厉害。
“表哥我们现在是去首都生存基地吗?”上了车,成歆问贺辉。
“问的正好,我刚想和你说,卷毛这一帮人他们准备往东边去,去找一种头上长草的变异跳蛛。听说那种跳蛛分泌出来的毒素,竟能对丧尸病毒起到抑制作用,说不定可以用来制作预防针。我跟老王他们商量过了,现在已经是末世第二年,我们就这么单枪匹马地去往首都,根本不可能得到重用。”
“但如果和卷毛他们一起完成这项任务,再进首都基地,我们起码有筹码在身。何况,我听卷毛说,那个姓谢的小子,本事不错,要是能跟他打好关系,对以后也有好处。”对自己表妹,贺辉没有一丝隐瞒。
听他这么说,成歆也觉得和谢竞他们一起往东,才是最好的选择。
虽然谢竞对她不理不睬,但这都是小问题,成歆自然是同意自家哥哥的决策。
“好,我们就去找变异跳蛛。”成歆点头。
一帮人的运气很好,才往东开了不到六个小时,他们就意外在一家屠宰场的房顶看到了一只彩色跳蛛,但脑袋没有长叶子。
跳蛛这种生物成歆也知道,可巴掌大的跳蛛就有些吓人了,更恶心的是,这玩意儿打了一只能来一堆。
地上密密麻麻的都是。
成歆强忍着鸡皮疙瘩,紧跟在贺辉身后,拿着刀左劈右砍。
终于看到了几只头上长来了两片嫩叶的变异跳蛛。
“注意,尽量活捉。”谢竞冷静的声音响了起来。
就在这时,他察觉到草丛里好像有动静,谢竞隐藏在暗中的藤蔓触手立刻悄悄护在成歆周围。
一番战斗后,谢竞成功捕捉到了那三只变异跳蛛。
谁料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柳枝条精准地向人群最后面的一个男生缠去,谢竞的藤蔓继续按兵不动,察觉到不对劲的贺辉则迅速转身射击。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叫声,柳条开始发狂。
“小心,还有埋伏。”贺辉赶忙高声提醒,“紧跟在我身后知道吗?”
他又提醒了成歆一声,成歆点头,跟着自己的表哥寸步不离。
注意到这一幕的谢竞,双眼微眯。
很快众人寻到了柳条的来源,然后大家就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一棵粗壮的大柳树上,竟然长了一张人脸。
“这是什么东西?”丧尸他们就见得多了,人面树还是头一回见。
一看到那棵大柳树,谢竞就知道对方跟他是同类,只不过他的融合更完美,对方则更像是个半成品。
所以,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他一个异类吗?
谢竞的心中惊疑不定。
人面大柳树的战斗力不弱,只可惜它没法离开它扎根的土壤,在火力压制下,最后还是变得千疮百孔,死得不能再死。
在谢竞的点头下,有人上前收集了人面树的碎片,准备带回首都化验看看。
傍晚时分,众人在屠宰场的空地上扎帐篷时,还在聊那个诡异的人面树,成歆看着自己表哥发小流血的手臂,想着不能浪费,干脆用布条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准备留存起来,看有没有用。
发小看见成歆仔细认真的模样,脸不由得红了一片。
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幕的谢竞,暗处的藤蔓触手疯狂蔓延。
等到成歆吃完饭,因为白天的战斗太累,钻进帐篷想要休息的时候,早已隐在暗中的触手,第一时间封住了她的唇。
成歆根本没想到藤蔓会急不可耐地撬开她的唇齿,逼着与她津液交融,双眼不可置信地瞪大。
刚想挣扎,下一秒,她的双手便被藤蔓狠狠束缚住,脚踝也被狠狠缠住。
她却是挣扎,藤蔓就缠得越紧。
紧接着她感觉到那些不断渗出黏液的触手,竟不管不顾地顺着她的腿和腰往上,然后轻轻挑起她内衣的缝隙……
纠缠,吮舐,厮磨。
成歆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地颤抖起来,外头众人还在闲聊,她却快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即将被几根藤蔓触手,占据。
就在那深褐的藤蔓准备往更深处进攻时,一道沙哑的声音忽然在她帐篷外响起。
“成歆,我有事要找你。”
是谢竞。】
作者有话说:
一百个小红包随机掉落~~
感觉男主好狗啊~哈哈哈。
第34章
【这种时候听见谢竞的声音, 对于成歆来说,不亚于天籁,眼眶中蓄积已久的眼泪, 瞬间落下。
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先还与她唇齿交缠的藤蔓,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灵活地一卷,便将她的眼泪卷入自己口中。
抓住这一瞬的松懈, 成歆迅速惊呼出声,“谢竞……”
这时藤蔓想再次堵住她的唇舌已然来不及,站在帐篷外的谢竞察觉到不对劲,第一时间迅速拉开帐篷的拉链。抬眸, 便看到了被藤蔓禁锢、缠绕的成歆。
骤然看见这样活色生香的一幕, 谢竞眸底暗色丛生,连带着那些吸附在成歆身上的藤蔓也跟着一起兴奋激动起来, 本能地将成歆缠绕得更紧, 所过之处,留下片片痕迹。
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在成歆的身体上蔓延开来, 使得她看向谢竞的眼神也不由得带了些急迫与哀求。
见状, 谢竞立刻拔出枪来,只是还不待他开枪射击, 那些藤蔓触手就像是已经提前预知到危险似的, 迅速四散撤离。
成歆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摆脱了桎梏。
眼看着谢竞几步来到她的面前,恐惧与后怕促使成歆直接扑进谢竞怀中。
一个不留神,谢竞竟直接被她扑倒在地,强而有力的手臂本能地箍住成歆的细腰, 带着她一起跌倒在地。
四目相对间,谢竞看着向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哭得眼眶红红,鼻尖也红红,以往只有在床上才能看到她这样可怜兮兮的模样。
被唤醒的肌肉记忆,使得谢竞一个没忍住,抬头吻去成歆腮边的眼泪,然后熟练地寻到她的唇。
刚开始还只是唇与唇的磨蹭,没一会儿谢竞便用舌尖撬开她的唇瓣,深入其中,不受控地探索起她口腔里的甜蜜来。
谢竞的动作过于激烈,一时间成歆甚至有些喘不上气来。
成歆感觉自己的舌头被人吮得发疼,可只有这样的亲密接触才能给予她慰藉。
闭着眼,成歆由着谢竞抬起他的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重复着搅弄与吮吸的动作,两人的呼吸早已纠缠到一起,轻微的水渍声在静谧的帐篷内也显得格外响亮。
“成歆,你睡了吗?”
就在谢竞的吻即将落到成歆的锁骨上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帐篷外响起。
谢竞的动作立时停了下来,成歆也第一时间睁开双眼。
两人谁也没有动一下,直到成歆哑着声音回复了表哥贺辉,“刚要睡着,有什么事吗?”
“哦那算了,你睡吧,明天我们再聊。”贺辉随口说道。
紧接着便是一阵远去的脚步声。
成歆:“……”你没事吧?
将自己表哥糊弄走的成歆再次转移到面前的谢竞身上,就在她以为对方会继续的时候,谢竞竟然半抱着她,坐直了身子,哑着嗓子跟她说了一声抱歉。
成歆都懵了。
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明明只要眼神一对上就能滚到一起。只要成歆想,谢竞从来不会拒绝。
刚刚她表现得那么明显,谢竞自己分明也很想,成歆没想到竟然会等来一句抱歉。
“我们早已分手,不管从哪个层面来说,都不适合再做这样的事情。”谢竞的视线尽可能地避开成歆布满红晕的小脸,语气沉静道。
分手又怎么了?她没男朋友他也没女朋友,现在还是末世,互相纾解下有什么不好。
何况对方都剑拔弩张成那样了,还在这里跟我装模作样。
成歆瞄了眼某人绷紧的迷彩裤,没好气地想到。
成歆眼珠一转,随即语气立刻放软,伸手轻轻拉了拉谢竞的衣袖,“可是,刚刚被藤蔓缠过,我的身上又开始痒了怎么办?”
谢竞眉头紧蹙,“哪里?”
成歆面露为难之色,素白的手指落在她锁骨的红痕上,然后渐渐往下。
“都说医者仁心,你现在帮不帮我?”成歆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成歆不管,感觉来了她就要。
此时的成歆也没注意到,一碰到谢竞,她末世后养成的所有的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全都喂了狗,不自觉地又变成了末世前那个娇纵任性的大小姐。
“你想我怎么帮你?”谢竞的眼底迅速闪过一丝暗色。
“昨晚你怎么帮我,现在就怎么帮我,可以吗?”成歆软声道,她不信这样谢竞还能忍得住。
不提还没什么感觉,一说,成歆好像真的感觉身上又痒了起来,好想伸手挠挠。
“谢竞,你要不要帮我?”痒意来袭,成歆也不再轻声细语,直接开口催促道。
“好。”谢竞终于同意了。
两分钟后,成歆双膝跪在柔软的睡袋上,上半身直着,任由谢竞双臂环着她的腰,帮她治疗。
成歆没忍住抬伸手,手指滑入谢竞浓密的发间。
男人嘴唇在游移,却在最紧要的一步,忽然停了下来。
等了半天都没等来亲吻的成歆,睁开眼,却看见谢竞直接将她凌乱的衣服伸手整理好。
成歆:“……”不是,说好的医生的职责呢。
“你干什么?”成歆彻底懵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可能想岔了。”谢竞哑声道。
成歆:都什么时候了,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行不行。
“唾液可以用作治疗,血液的效果应该会更好。”谢竞的视线落到成歆的脸上。
成歆还没来得及询问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谢竞已经从军靴里拔出一柄匕首,割破了他的手臂,然后递到成歆的嘴边。
一个没注意,成歆喝了一嘴的血,差点没呛到。
“谢竞你……”毫无准备的成歆,刚想不管不顾地开口骂人,谢竞已经移开的手臂,伸手帮她擦拭其嘴边的血液来。
“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痒吗?”谢竞的声音再次响起。
闻言,彻底气急败坏的成歆愣了楞,随即感受了下,发现她竟然真的不痒了。
成歆睁大双眼,“怎么会这样?”
谢竞垂眸,“看来血液的作用比唾液更大。”
虽然止了痒,可成歆觉得心头不痛快,早不停晚不停,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了下来。
有些人是不是故意的,那现在她不上不下的怎么办?
“既然你已经不痒了,我就先回去了。”丢下这样一句话,谢竞刚想起身,成歆直接伸手抓住他的衣角。
低头,谢竞便看见成歆双眼雾蒙蒙地看着他。
以前只要成歆这样看着他,谢竞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他总会依她。
可谢竞发现不管是他的爱,还是他的身体,成歆都得到的太过轻而易举,所以抛下他才会那么毫不在意。
他们两人的开始是成歆说了算,结束也一样,从头到尾,都由她一人掌控。
再次见面,她的眼中只有诧异没有爱。分开四年,她已经不爱他了。
现在拉住他,只是出于生理需求。
真的满足了她,说不定哪天她又会将他弃之敝履。何况他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怪物,她抛弃的理由更加理所应当。
成歆的性格谢竞最了解,他就是钓着她,钓得她不上不下,心里眼里只能容得下他一个人。
成歆都那样挽留他了,谢竞还是走了,气得她晚上根本没睡好。】
不仅小剧场的“成歆”没睡好,现实里的成歆同样失眠了。
睡前小剧场什么的,不脑补的人心黄黄,还有什么趣味。
本来她都想好了,今晚的小剧场兼顾上面和下面,可她没想到“谢竞”吻完了上面,忽然不受她控制地起身走人,搞得已经半只脚进入梦境的成歆,半夜清醒了过来。
然后不管她怎么脑补,都找不回那种感觉,无奈之下,只能拿起手机刷着短视频催眠起来。
幸亏明天是周末不用上班,不然肯定要迟到。
彻底入睡之前,成歆不由得这么想到。
第二天睡醒后,成歆进到盥洗室,刷牙刷到一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仍不由自主地在心里骂了一句。
不是,他有病吧?
这里的他特指昨晚小剧场里的“谢竞”。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谢竞”真的成功了,梦里梦外成歆的脑子里都只想着他一个人。
昨晚失眠了,成歆为了补偿自己,专门点了一家配送费很高的砂锅米线。
其实就算昨晚没失眠,成歆也能找到理由犒劳自己,她就是想吃了。
上午十点左右,在成歆的望眼欲穿中,她点的砂锅米线终于到了。
刚拍完照片,成歆还没来得及吃,被她放在支架上的手机忽然跳出了一条消息,备注谢竞。
当即成歆连米线都来不及吃,就赶紧取下手机,想看看谢竞给她发了什么。
小剧场气归气,跟现实的谢总又没关系咯。
谢竞:[起床了吗?吃过东西没有?]
成歆干脆将砂锅米线的照片给对方发了过去。
成歆:[外卖刚到,正准备吃呢。你在干什么啊?]
谢竞也给她发来一张照片。
熟悉的黑檀木办公桌,桌上堆着几摞厚厚的文件,旁边放着一杯黑咖啡。照片的一角,还能看到谢竞骨节分明的手,整个画面都透着一股命苦的气息。
当即成歆捧着手机就开始回复起对方来。
成歆:[你怎么会在公司?]
谢竞:[临时来了紧急工作,必须要回公司处理。]
成歆:[好倒霉啊,那你中午吃什么?]
谢竞:[暂时还不知道工作什么时候结束。]
成歆:[别不开心啦,抱抱.jpg]
与此同时,坐在自己办公室的谢竞,看到成歆给自己发来的两个拥抱在一起的小仓鼠表情包。
尽管知道对方只是安慰,谢竞却忍不住心头轻颤了下。
手指轻点,谢竞将这个表情包保存了下来。
谢竞:[你先吃东西吧,工作结束后我再跟你说。]
成歆:[好哒。]
聊天结束,谢竞几乎立刻加快了自己工作的速度。
差不多十一点左右,大周末同样被薅来加班的覃风,敲门进来询问谢竞中午需不需要订餐。
查看了下自己所剩无几的工作,谢竞头都没抬地说道,“不用,一会我可能和人有约,最紧急的工作我已经处理结束,剩余的明天上班再处理就好。”
一听到谢总和人有约,覃风的眼睛歘的一下亮了,“那请问需要我帮您预定餐厅吗?”
一提及他的老本行,覃风就手痒,自从黄总离开后,他都多久没走那些“邪门歪道”了,细想想心里还有些小不安呢。
闻言,谢竞的视线才落到覃风的脸上。
“稍等一下。”谢竞随手拿起一旁的手机。
“好的不着急,谢总你慢慢聊。”覃风笑容可掬道。
昨天他可是刚从秦易那边收到了谢总和成歆一起吃烤肠的照片,就连覃风也不得不承认,玩纯爱谢总真的是一把好手,连烤肠都吃了,他想不通运营部那位姓褚的小三拿什么赢。
并不知道自己这位总助脑子里这些有的没的,谢竞发了条消息给成歆。
谢竞:[工作快结束了。]
成歆:[真的吗?想好中午吃什么了吗?]
谢竞:[一个人的话,吃什么都可以。]
成歆:[别呀,辛辛苦苦工作一上午干嘛不吃顿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谢竞:[有什么好的推荐吗?]
成歆:[你吃铁板料理吗?我知道一家超好吃的铁板料理。]
谢竞:[是吗?在哪里?]
谢竞:[要不你带我去看看?]
这样一句话发出去之后,成歆那边就没了动静。
实在是成歆也没想到她会突然接到汪天薇的电话。
“成小歆,猜猜我现在在哪里?”
成歆听着汪天薇含笑的声音,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涌上心间,“你不会回国了吧?”
“不愧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猜的真准!”
“去你的,不是说好要在国外玩一个月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现在在哪里?平城?”
“再猜。”
成歆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不会是刚回国就来宜城找我吧?啊!”
成歆兴奋起来。
“那不然呢,真当我这个闺蜜白做的。给你带了一车的礼物,还有二十分钟到你小区门口。”汪天薇笑嘻嘻地说道。
“啊!”成歆尖叫了一声,“你真讨厌,来也不早点跟我说一声,我一点准备也没有!”
“惊喜就是毫无准备才叫惊喜,不然算什么惊喜。好了宝贝我先开车了,等着我,么么。”汪天薇肉麻地在电话里亲了成歆两下。
电话挂断后,成歆仍按捺不住激动。
看了手机好一会儿,她才猛然想起,刚刚她还在跟谢竞聊天呢。
完蛋。
手忙脚乱地点开微信,成歆发现谢竞竟然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
谢竞:[怎么了?如果不想出门的话,我自己也可以。]
谢竞:[手机没电了吗?还是家里的网络出了问题没收到?]
谢竞:[记得回我信息。]
成歆:[啊啊啊不好意思,刚刚接了个电话,忘了回你消息了。]
谢竞:[是很重要的人的电话吗?]
谢竞记得,现在的手机是可以一边接电话,一边回微信的。
不是很重要的人,成歆应该不会忘了回复他。
成歆:[对,很重要。]
成歆:[汪天薇,你也认识的,之前不是还参加过她的婚礼吗?她度完蜜月回国了,刚回来就来找我了。所以很抱歉,谢总,我可能没时间带你去那家铁板料理,不过我可以把名字告诉你。]
成歆:[你可以约你的朋友一起去吃,真的很好吃。]
谢竞:[……所以,下午你要陪她吗?]
成歆:[嗯嗯。]
谢竞:[好的,铁板料理什么的,不如下次有空我们再去吃?]
成歆:[好啊。]
和谢竞聊天结束,成歆就在家里收拾起来,早知道汪天薇会来,她就不吃那碗砂锅米线了,嗐。
另一头,谢竞看了手机屏幕很久,忽然点开有一段时间没联系的彭凯的微信。
谢竞:[回国了?]
彭凯:[谢哥你也太关心我了吧?刚回国你就得到了消息。]
谢竞:[度蜜月,怎么不在国外多玩会?]
彭凯:[我老婆嫌外头的饭不好吃,待不住。]
谢竞:[你不会做?]
彭凯:[我只会西红柿炒鸡蛋。]
谢竞:[以后还是尽量多学点。]
彭凯:[谢谢哥,没想到谢哥你平时这么忙,还关心我跟我老婆相处得融不融洽,我感动得眼泪都飙出来了。]
谢竞:“……”倒也不必。
跟彭凯闲聊结束,谢竞才注意到仍站在办公室的覃风,“不好意思聊得有点久,中午不用给我订餐,也不用订餐厅。”
听到谢竞说不用订餐厅,覃风的失落比他更甚,但还是打起精神回了一句好的。
今天又是没干上本职工作的一天,嗐。
覃风前脚刚出门,后脚谢竞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谢竞立刻将手机拿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是邵文洲,顿了一秒,他接通了电话。
“又是保龄球?好,我一会儿过来。”回复了这样一句话,谢竞开始收尾自己的工作。
下午三点左右,他准时出现在了保龄球馆。
“老谢,你可算是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比你在海市的时候还难约?”一看到谢竞,邵文洲立马出声抱怨。
“有吗?”谢竞边往这边走,边解开自己西装的袖口。
“怎么没包场?”谢竞脱下自己的深色西装外套,根本不担心会压出褶皱,随手都在一旁的座位上,随口问道。
下午三点的保龄球馆人不多也不少,偶尔还是能听到几声少年人的欢呼。
“这叫恰到好处的热闹,你懂不懂?”邵文洲大喇喇地坐在座位上,笑着说道。
谢竞睨了他一眼,转身选了一个球,上前两步,弯腰俯身,整个人如同蓄势待发的猎食动物。上来就是一个Strike,全中。
“哇哦。”肖正明不走心地感叹了声。
邵文洲则直接吹了一个口哨。
谢竞漂亮的动作,和他淡漠成熟的外表,瞬间吸引来保龄球馆内其他人的围观。
“啧啧,早知道就不喊你来了,刚上场就把我的风头全都抢光了。”邵文洲咂嘴。
“厉害。”肖正明抬手与谢竞击了一掌。
就在这时,保龄球馆的经理特意亲自送了个果盘过来,又礼貌询问谢竞喝什么。
“哈,上杯冰水就行,我们谢总不喝任何带味道的东西。”邵文洲自以为很了解谢竞。
谁料谢竞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跟一旁微笑的经理说,“有青桔柠檬水吗?”
“有,请稍等。”一旁的经理微点头就下去准备了。
旁边的邵文洲都惊了,不可思议地盯着谢竞,“不是,老谢,你什么时候也喝那种小甜水了?”
“昨天。”谢竞语气平常。
“嗷,我以前那么推荐你喝,你鸟都不鸟我,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口味凭什么突然变了?”邵文洲一脸怀疑地看向谢竞。
谢竞没有说话。
“行了,邵文洲,还比不比了?眼看要输了你是不是故意转移话题?”肖正明语气挑衅道。
邵文洲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谁故意转移话题?比,怎么不比?谁不比谁孙子!”
邵文洲一激就上头,选了个球就打了起来。
徒留谢竞和肖正明仍端坐在原地。
“进展怎么样?”喝了口运动饮料,肖正明开口问道。
对于肖正明能看穿他的心思,谢竞并不意外,因为闲庭小筑那天他根本没掩饰,也就邵文洲,还嚷嚷着让他有绅士风度一点,送成歆回家。
“昨天一起去看了电影。”谢竞唇角轻翘。
“哇哦。”肖正明赞扬道,“今天怎么没再接再厉?”
谢竞:“……”他的地位暂时还比不过彭凯他老婆。
“咦?楼下那个人是不是成歆?”两人忽然听到邵文洲这么说道。
谢竞立刻抬起头来,起身几步走到落地窗前。
果然,楼下不远处手牵手一起走的人,不是成歆和那个汪天薇,又是谁呢?
这两人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汪天薇一看见成歆就喊饿,成歆本来想请她吃好吃的,结果对方却说想来宜城大学附近逛逛,顺便找找她们青春的回忆。
保龄球馆就在大学城旁边。
正和汪天薇商量着一会要去小吃街吃什么的成歆,手机忽然响了。
看着屏幕上显现的名字,成歆接通了电话。
“你是不是来了宜城大学?”
成歆惊了,下意识四处寻找起来,汪天薇也跟着她四处看了看。
“你是不是也在附近?我怎么没看到你?”举着电话,成歆连忙问道。
“抬头。”
成歆听话抬头,刚好与站在落地窗前,身姿挺拔的谢竞对视到一起。
作者有话说:
两百个小红包随机掉落~~
小剧场里谢竞这一手,两个成歆都被钓到了哈哈哈~
第35章
谢竞的身旁, 是兴高采烈不断冲她挥手打招呼的邵文洲,再往旁边一点,是嘴角噙着一丝淡笑的肖正明。
“看到我了是吗?”电话里, 传来谢竞温和的声音,“我们在打保龄球,要一起上来玩玩吗?文洲和正明你都认识,没有其他人。”
成歆眼里满是惊喜,她是真没想到, 在大学城竟然也能和谢竞遇到。
对于谢竞的提议,她不是不心动。
可汪天薇还饿着呢,她肯定得先陪她去吃东西,所以……
“还是不了, 我……”
拒绝的话成歆还没说完, 因为站得近,将电话里的内容听了个七七八八的汪天薇赶紧开口打断, “别呀成小歆, 一起去玩玩呗?”
举着手机,成歆诧异地看了眼身旁的汪天薇, 刚刚还一直嚷嚷着再吃不到一口东西就要原地暴毙的某人, 此刻眼里充满了跃跃欲试。
“你不是说好饿吗?”尽管成歆已经将手机拿远,声音也尽可能压低, 还是叫手机另一头的谢竞听了个大概。
男人唇角轻抿, 语气斟酌,“其实,这家保龄球馆的小吃味道也不错。”
肖正明瞥了他一眼。
谢竞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电话这头的成歆、汪天薇听清楚。
“那我真要去尝尝了,何况还遇到了熟人, 于情于理都要上去打声招呼。”汪天薇冲成歆一挑眉。
国外和国内有时差,往往成歆准备睡觉的时候她刚起床,她在游玩的时候,拍了照片有时候都不敢发给成歆,生怕打搅了她的睡眠,更别说打电话了。
所以她都好奇死了,怎么她出国一趟,成歆和那位高冷的谢总已经开始互相给对方打电话了?她必须得近距离观察一波。
“走走走!”汪天薇拉着成歆的手臂就往楼上走去,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成歆被她拖着,迅速对着手机说道:“那我们马上过来。”
谢竞:“好。”
电梯里,成歆看到好闺蜜歪着嘴,看了她一眼又一眼。
她怪模怪样的,成歆也有些憋不住笑,“你干嘛这副怪样子?”
汪天薇继续歪着嘴,“有点东西啊成小歆,婚礼那天刚给你介绍了一只优质股,现在小电话都打起来了。交代一下,到底发展到什么阶段了?啵啵了没有?”
汪天薇故意凑到成歆的耳边,用气音问道。
“啵啵你个头。”成歆被她逗笑,伸手轻轻将她的脑袋推开。
“什么发展到什么阶段,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成歆眼神无辜地看着她。
随着叮的一声轻响,电梯到了,汪天薇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装傻是吧,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成歆才不怕她,晚上到了她的地盘,还容得下一个小小的汪天薇放肆?
在身穿制服的服务员的引导下,成歆与汪天薇齐齐走到保龄球馆的vip区。
“嗨,成歆,嗨。”一看到两人出现,坐在休息区的“大金毛”邵文洲就率先打了个招呼。汪天薇的名字他不记得,只能嗨一声,不然喊人家彭凯老婆什么的,稍微有点不尊重人。
刚打完球的谢竞与肖正明注意到成歆与汪天薇的出现,也纷纷过来打了声招呼。
满脸堆笑的球馆经理,候在旁边等他们互相打完招呼,便适时递上菜单。
汪天薇又不是真的来吃东西的,随意点了些薯条、鸡米花就没再点了,她的肚子可是要留着在美食街大吃特吃的。
与此同时,谢竞的视线径直落到成歆的脸上,“怎么会和朋友来这里?”
他以为她会带朋友去吃那家很好吃的铁板料理。
“宜城大学是我和天薇的母校,她刚从国外回来,说很想念大学城的小吃,拉着我就过来了,没想到这么巧你们会在这里打保龄球。”成歆觉得很神奇,她和谢竞竟然还是碰到了。
“是,很巧。”谢竞声音放轻。
肖正明又偏头看了他一眼。
一旁的邵文洲直接哈哈大笑起来,“说起来咱们还真挺有缘的,不管上次在闲庭小筑,还是今天。”
要不是老谢亲口跟他否认过,他的直觉有误,邵文洲真心觉得谢竞的红鸾星动会应在成歆身上。
可惜了,老谢对人姑娘没兴趣。
想到这里,邵文洲恨铁不成钢地瞥了谢竞一眼。
谢竞:“……”总感觉这二货又要出幺蛾子。
这时,汪天薇点的小食送过来了,一并送来的还有两副女士护腕。
看见护腕,汪天薇眉头挑了下,成歆的目光同样落到身侧的谢竞身上。
“会玩吗?”谢竞低头看她。
“什么?保龄球吗?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倒是玩过两回,现在嘛……”成歆欲言又止,她的运动天赋向来麻麻。
读大学的时候是因为汪天薇喜欢打保龄球,她才和她去过几次保龄球馆。后来汪天薇看她实在不精通,每次到了保龄球馆就乖乖坐在休息区,吃果盘等她,后来就没带她去过了。
听完成歆的话,汪天薇眼珠一转,笑着说道,“我还能不知道你,又菜又爱玩,要不是刚下飞机太饿,我就教你了,现在……谢总要不,你帮个忙?成歆很聪明的,一教就会。”
汪天薇笑盈盈地看着面前两人。
成歆蓦地转头看她,很聪明,一教就会?闺蜜你对我的滤镜是否太厚?忘了当初你教我打保龄球的惨痛经历了?
汪天薇微笑看她,眼里的意思很明显,我说你可以就可以,不可以也可以。
成歆:“……”谁说这世上没有完美犯罪。
听完汪天薇的话,谢竞的视线转移到成歆的脸上,正要开口,一道大大咧咧的声音迅速插入进来,“教打保龄球这事简单,哪用得着劳烦竞哥大驾,我就可以。成歆,我教你。”
邵文洲硬生生挤到成歆和谢竞的中间,拍着胸脯保证道。
谢竞:“……”
汪天薇:“……”
肖正明:“……”一天天跟有病似的。
“可以吗?”成歆并不排斥邵文洲教她,应该说其实她更倾向于邵文洲教她,感觉心理压力会稍微小点。
“当然了,咱俩谁跟谁。”邵文洲笑嘻嘻地看她。
随即他又转头冲着谢竞一挑眉,满脸写着,怎么样,兄弟够意思吧?
老谢这个异性绝缘体,打小就不爱跟女生接触,偏偏开口的人又是彭凯他老婆,沾亲带故的,老谢要是拒绝了两边都尴尬,幸好有他。
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嘿嘿。
汪天薇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在一帮蜂窝煤一样的公子哥中,看见一块实心砖,一时脑子竟然没转过来。
“不用。”谢竞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我来就好。”
闻言,邵文洲赶紧看了谢竞一眼,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老谢,你不要勉强自己。”
谢竞的嘴角忽然勾起一道极淡的弧度,“你还记得当初送我那个桃木小兔,为的是什么吗?”
“当然记得,招正缘,然后呢?”邵文洲眼神清澈地看向谢竞。
谢竞轻笑一声,随手拿起一副粉色护腕,来到成歆面前,“我教你。”
“邵文洲他……”成歆有些犹疑。
“他打得没我好。”谢竞语气平常。
成歆:“……”打得没你好可还行。
最后成歆还是跟着谢竞来到了球道前。
看着两人一起离开的背影,在肖正明旁坐下的邵文洲还在琢磨谢竞在跟他打什么哑谜。
看着身旁的人一会眼神迷茫一会恍然大悟的样子,肖正明:“……”
“尽量放松,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此时的保龄球道前,谢竞的声音听上去又低又轻,声调清冽沉稳。
成歆的眼神恍惚了下,随后立刻回神,听话照做。
“屈膝,重心放低。”谢竞的手若有似无地护在成歆的后腰,没有真的触碰到她,继续提醒,“尽量别锁死关节,那样会伤膝盖。”
成歆微微转头,恰好看见谢竞轮廓流畅的侧脸,和他睫毛落在眼睑处的阴影。
谢竞似是一无所知,“一会投掷的时候,别盯着球瓶,注意瞄准地上的箭头。”
说话间,谢竞挑了颗重量较轻的球递给成歆,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心,“我们的目标是让球滚过第二个位置。”
成歆极力忽视掌心一滑而过的触感,认真点头。
“手臂自然下垂,手肘尽量贴近身体,投掷时,尽可能用身体带动胳膊,像荡秋千一样送出去,力气不是越大越好,用巧劲。”
谢竞这副仔细严谨的架势,也感染到了成歆。
在心里不断复盘着谢竞刚刚提到的要点,俯身,右臂往前一送,球被她投了出去。
保龄球滚动的速度并不快,歪歪斜斜地差一点就滚到一旁的沟里。可最后,它还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哐当”一声,撞倒了最边上的一个球瓶。
见状,成歆立刻转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谢竞,男人顿时向她竖起了大拇指。
谢竞的鼓励使得成歆下意识弯起嘴角,她好像有点找到保龄球的乐趣了。
之后她又试了几次,虽然有一次滚进沟里,但成绩最好的一次,她砸到了一半的球瓶。
yes,成小歆,你可真是个平平无奇的运动小天才。
成歆在心里自我夸奖道。
“进步很大,果然一教就会。”谢竞从不吝啬于他的夸奖。
“真的吗?”
“当然。”
不远处的休息区,汪天薇一边吃着薯条,一边笑眯眯地看着。
她看着谢竞耐心指导的样子,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和他高大挺拔的身材。
这个谢竞,有钱长得帅,身材好就算了。听彭凯说,他不抽烟不喝酒,生活作息健康,还爱运动。而且男人的鼻梁又高又挺,眼窝深邃,一看就知道那方面差不了。
瞧这两人凑在一起的那个体型差,感觉能把成小歆做哭。
汪天薇面上一本正经,心里却已经开始展望闺蜜未来的幸福问题。
这种事情没什么不能提的,想当初成歆的一些漫画资源,还是她亲自给她分享的,想当年两人边看边嘿嘿地笑。
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成歆脑子里的颜色废料不比她少,某人只是爱装。
被谢竞教了一会,成歆不好意思再耽误他时间,同时她也不想把汪天薇一个人晾在休息区,所以就借口有点累,回到汪天薇的身边坐下。
“有些人啊~”汪天薇拖长了音,成功引起了成歆的注意。
“我这个闺蜜怎么教也不会,别人一教就……”后面的话汪天薇根本没说完,就已经被成歆薯条封口。
“饿了就多吃点。”成歆微笑投喂。
汪天薇咬断成歆递来的薯条,“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国内连薯条都被国外好吃一点?”
成歆:“……”白人饭是有多难吃?
就在这时,邵文洲的声音忽然咋咋呼呼地响起,“光打保龄球有什么有什么意思?我们有五个人不如分组比赛?”
听到分组,肖正明看了一眼谢竞,淡淡开口,“输了怎么说?”
邵文洲打了个响指,“简单。成歆她们把大学城里的小吃说得那么美味,干脆大家晚饭就在这里解决,输的人需要为在场五个人的晚餐买单,怎么样?”
“哇哦。”汪天薇并不反对。
“刚好多一个人,我就不参加了。”成歆不想上场拖任何一个人的后腿。
“别呀,我还想把你分给谢竞,拉低一下他的水平呢。”邵文洲开了个玩笑。
成歆:“……”你礼貌吗?
谢竞同样看了他一眼。
肖正明则觉得自己这个发小,神一阵鬼一阵的。
谁料这个时候,汪天薇的手机忽然响了,一看到屏幕上出现的“亲亲老公”四个字,她顿时露出一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来。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备注一定是彭凯趁她不注意偷偷改的,回去她就收拾他。
“你们先玩,我接个电话,不用等我。”晃了晃电话,汪天薇往一旁的落地窗走去。
电话刚接通,听筒里便立刻传来彭凯肉麻的声音,“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汪天薇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看见汪天薇真的有事要忙,余下的四人决定先分组。
“那我跟正明一组,老谢你水平最高,为了公平新手给你带。”邵文洲赶忙说道。
对此,谢竞和肖正明都没有意见。
他们没意见,成歆有,“不行,凭什么你说这么分就这么分?我们手心手背。”
邵文洲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你傻啊,你这么菜,要是不小心跟我分到一起,晚上百分百是我俩请客。老谢带你,你还有赢的机会。”
闻言,成歆飞速地看了眼身旁的谢竞,“那你这样分对谢竞就公平了吗?摆明了你想占他便宜。”
“那咋了?我占他便宜又没占你便宜,你这么上头干什么?”邵文洲一针见血。
这两人争辩的时候,肖正明特意看了眼谢竞。果然,某人的嘴角已经上翘了一个像素点。
“哈,你把我跟谢竞分一起,输了我不用请客吗?”成歆据理力争。
“你那技术和谁一起都会请客的。”邵文洲没忍住说了一句实话,但他们仨都不会真的让她花钱就是了。
成歆:“……”嘴毒的大金毛。
“而且,真输了老谢也不会让你请客的,他可是你老板。”邵文洲想要继续说服她,没办法,他真的很想赢老谢一次,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
“你也会说他是我老板,身为集盛的一份子,必须要坚定老板的利益不动摇。”成歆说得大义凛然。
谢竞的视线落到成歆的侧脸上,眸底闪过一丝暖意。
最后在成歆的坚持下,四个人还是选择了手心手背的方式。
“桀桀桀!”
手心手背的结果一出来,邵文洲就发出了一阵反派的笑声。
成歆和谢竞都是手心,邵文洲和肖正明都是手背。
“老谢,这是天要亡你!”邵文洲仿佛已经赢了这场比试。
肖正明却觉得,老谢的心里指不定在怎么暗爽啊。
成歆欲哭无泪地看向谢竞,“谢总,你怎么这么倒霉?”
谢竞眉头几不可见地挑了下,他不觉得。
很快,四个人选择了两个相邻的球道,比赛正式开始。
肖正明的水平确实不错,基本上都能做到补中或是全中。邵文洲就要稍微次一点,但每次出手也都能中七八个。
轮到成歆,她转头看了眼身旁的谢竞,见对方冲她微微点头予以肯定,成歆回忆着刚刚谢竞的教学,奋力将球扔了出去。
希望幸运女神降临。
球摇摇晃晃地滚出去,果然,只砸中一个。
成歆:“……”猫猫绝望.jpg
“怎么办啊谢竞?我们肯定要输了。”成歆眼巴巴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不会输的。”淡淡丢下这样一句话,谢竞拿起自己的球,走上了球道。
他没有做过多准备,只是简单地站定,摆臂,出手。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深蓝色的保龄球带着一股势如破竹的架势,精准地砸向球瓶的正中心。
“哐当——”
一声巨响,十个球瓶应声全倒。
“Strike!”
电子屏上跳出酷炫的动画。
这还没完。
第二球,Strike。
第三球,Strike。
……
当谢竞打出第六个全中的时候,邵文洲直接嗷了一声,“我靠,老谢你一定是开挂了。”
一旁的肖正明嘴角含笑,似是并不在意这场比赛的输赢。
对于邵文洲的叫嚷,谢竞充耳不闻,干脆再接再厉一口气打出了十二个Strike,300分到手。
下了场,谢竞径直走到成歆的面前,女生眼睛亮晶晶,双手为他送上擦汗的毛巾,要不是场合不对她甚至想给他松松肩。
原来这就是被大佬带飞的感觉,爽!
“我说,不会让你输的,对吗?”谢竞低头问她。
“对!”成歆用力点头,随即嘻嘻笑地看向对面的邵文洲。
很明显,邵文洲他们输了。
“不!!!”邵文洲抱头不愿相信,“老谢你还是个人吗?”
邵文洲再不愿意相信,他和肖正明输了也是不争的事实,今天的晚餐钱注定是他们掏了。
打完电话的汪天薇看着被打击的垂头丧气的邵文洲,嘴角瞬间翘起,看向成歆,“赢了?”
“对,全靠谢总大发神威!”成歆十分与有荣焉。
“有人请客,那我今晚可就放开了吃了。”汪天薇又扎了下邵文洲的心,别以为她刚刚接电话,就没听到有人说她小闺蜜是菜鸡,哼哼。
保龄球打到现在差不多天也黑了,刚好出去吃点好吃的补充一下体力。
几人刚出保龄球馆,迎面就看见了一家装修豪华的理发店。
“咦,这家店还开着呢?”汪天薇语气惊喜。
一看到这家理发店,成歆只觉得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起她来。
“理发店怎么了?”察觉到成歆神情的异样,谢竞偏头轻声问道。
还能是怎么了?大二的时候,她和汪天薇有一天逛街逛得好好的,心血来潮,一人来理发店染了个颜色。成歆染的是粉色,汪天薇染的是金色。
那段时间,在学校里的回头率,简直了。
不仅如此,专业课点名的频率都高了不少。
过年回家,董老师和成老师倒没说她什么,意外遇到的同学却一脸诧异地看了她好久,半天没能上前打招呼。
听了成歆的解释,谢竞失笑,粉头发的成歆吗?
莫名的,他想见见。
本来已经和肖正明走到前面的邵文洲,看到谢竞走在成歆和汪天薇的身边,还笑了,眼眶瞬间瞪大。
大学城小吃街,到处都是人挤人。
吃了那么多天白人饭的汪天薇,一闻到小吃街弥漫的香味,登时觉得这也想吃那也想吃。
她恨自己怎么只长了一个胃。
韩式辣炒年糕,烤猪蹄,锡纸花甲粉丝,炸土豆和爆浆豆腐,轰炸大鱿鱼……
汪天薇将自己想吃的都买了个遍,闻到味道也饿了的成歆也被她带动地买了一些。人太多,谢竞一直绅士地护在两人身边。
邵文洲惊疑不定地看着谢竞的背影。
看了会儿,他也被香味吸引,在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等买好了章鱼小丸子,扭头一看,谢竞、成歆、汪天薇三人完全不见了踪影。
“老谢呢?”邵文洲问向旁边的肖正明。
“走了。”同样买了份吃的,肖正明随口说道。
“嗐,你怎么也不看着点?”
“这里才多大,一会儿又碰见了。”
成歆跟在汪天薇的身后买的痛快,没一会儿就有些吃不下了,看见汪天薇屁颠屁颠地排队去买烤猪蹄,成歆发自内心地感到佩服。
谢竞的视线落到成歆手里捧着的炸土豆和爆浆豆腐上,开口,“吃不下了?”
听到谢竞的声音,成歆仰头看他,“嗯,吃太多了。”
“给我吧。”谢竞随口说道。
“这些,我吃过了。”成歆有些不可思议。
“土豆和豆腐都是一口一块,没有影响。”说着,谢竞又补了一句,“免得浪费。”
成歆一个愣神,谢竞已经从她的手中接过了黄色的包装盒。
成歆轻咬下唇,眼睁睁看着谢竞用牙签插了块爆浆豆腐,递到嘴中,脸上莫名有些发热。
甚至比上次她意外喝了谢竞的柠檬水,还要热一点。
其实这些吃的都是干净的,朋友之间互相分享个吃的也没什么,之前她还和谢竞一起吃早茶呢,没什么好脸红的,对,就是这样。
等到邵文洲和肖正明在烤猪蹄这边找到成歆他们时,抬头看见的便是谢竞捧着爆浆豆腐,吃得慢条斯理。
不是,谢竞什么时候愿意吃这种垃圾食品了?他不是向来吃得比他爷爷还健康吗?
邵文洲有些傻眼。
众人一起逛完小吃街,因为成歆和汪天薇没有开车过来,出于顺路,最后两人是坐谢竞的车回去的,都不需要邵文洲开口发善心。
送走了另外三人,邵文洲捣了下身旁的肖正明。
“正明,你有没有发现老谢他今天有些不对劲?”
走在他身旁的肖正明,心想你这个傻子总算是开窍了,但嘴上还是随口问道:“哪里不对劲了?”
邵文洲开始分析起来,“他从来不是凑热闹的性子,今天竟然跟我们一起逛了小吃街,换成以前,他肯定直接就说无聊。还有他吃了小吃你看到没有,真的太奇怪了。”
“你说他……”邵文洲蓦地抬头看向肖正明,眼神紧张。
肖正明毫不在意地喝了一口柠檬茶,紧接着就听到——
“不会是喜欢上有夫之妇了吧?”
“噗!!!”
作者有话说:
一百个小红包随机掉落~~
谢竞:我人品就这样?
肖正明:如果成歆是有夫之妇呢?
谢竞:……
邵文洲:阿巴阿巴,你们在说什么,也带我参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