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2 / 2)

就厉宗衡那狗脾气,会直接冲着轮椅就在他脸上压出几道纹路来,厉宗谦也会站在她这边。

别管,她现在就是有这自信。

虞霁当然不敢把那两位少爷喊过来,愈发不满野种和野种的朋友在自己面前猖狂,自从父亲再婚娶了那个女人后,带回来的拖油瓶经常在他面前夺走他父亲的关注度,这让他十分不爽。

野种现在跟发小重逢,看到野种能开心,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摸了摸口袋里刚才从廖姨妈那偷来的药。

听说这药吃下去,就连那不行的中年男人都能奋战一整晚,要是野种和厉家两位少爷的佣人在大庭广众下出丑,野种还能在虞家留下去?

虞霁看向元雁初那杯果汁,很好,他不久前下的药看来已经被这女人喝了。

那么……

他目光锐利盯着白牧泽,“你跟这女人关系这么好啊,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分开这么多年还能跟以前一样?你接近她不就是因为她在厉家两位少爷跟前说得上话,想要抱她大腿?”

这种羞辱的话说出去,白牧泽怎么会不生气?

但他的反应让虞霁很失望。

元雁初骄傲地抬起下巴,然后伸出腿笑嘻嘻说:“小白,来吧,这么多年总算让你找到抱我大腿的机会了。”

白牧泽也很配合,做出一副感动的样子扑上去:“初初,你以后可要罩着我,你小时候承诺过要一直保护我的。”

“……”虞霁:“你要不要脸?”

白牧泽朝他略略略:“关你屁事!”

虞霁冷声:“刚才看你还吃了她带来的甜品,白牧泽,你别忘了,你妈还让你跟唐氏千金相亲,要是我告诉唐家的人你有暧昧对象,看你的相亲怎么办。”

“……”白牧泽被彻底激怒了,他本来就不想跟那家人相亲,被虞霁抓到也是个好机会,“别说我只是吃她盘子里的食物,她杯子里的果汁我都敢喝。”

虞霁瞳孔里燃着兴奋:“你喝啊,你敢喝我就敢告密!”

就怕他不告密了。

白牧泽赌气地去抢元雁初喝到一半的果汁,正要一口灌下去,被元雁初及时按住:“你干嘛呢,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别人喝我喝过的饮料。”

“我刚才不是还吃你盘子里的蛋糕了?”

元雁初:“那碟子我又没碰过。”

“……”白牧泽撇嘴,“初初,我们小时候又不是没吃过一根冰棍。”

“那是旺旺碎冰冰,掰开了。”

“……”

两人还为了一杯果汁在吵架,最后被元雁初喝完了,给虞霁气得语无伦次,愤怒下甩袖离开。

他大不了再去泡一杯下了药的饮料喂给白牧泽。

“他怎么跑了?”

元雁初:“我咋知道。”

白牧泽皱眉,“我得跟上去,怕他去找我妈的麻烦。”

白牧泽前脚刚走,元雁初后脚就被佣人叫住,“元小姐,大少爷找你。”

-

晚宴进展过半,热闹并未停歇。

元雁初过来时正好听到厉宗衡凶狠的声音,她悄悄从边上绕过去,老实跟在厉宗谦身后。

闻到熟悉的味道,厉宗谦微微蹙起的眉眼才放松,他没问她去了哪儿,低声道:“扶我回房吧。”

元雁初点头,又看到厉宗衡正处于舆论中心,似乎有麻烦了,“二少爷他怎么了?”

厉宗谦:“刚才他派人去抢了廖琦藏起来的药,当众揭发她要睡爸爸的事告诉了爷爷。”

?这么生猛的吗?

难怪厉老爷子看到脸色会那么难看,廖琦也一脸紧张低着头。

不是,她想留下看热闹啊,怎么厉宗谦不留下来看后续。

厉宗谦似乎知道她想法,低声笑笑:“没什么好看的,这事马上就会被摆平。”

“等阿衡受了气,回来看到你指不定会对你态度不好。”

“……”说的也是。

厉宗衡脾气暴躁,当众揭穿廖琦下药要睡厉深的事,毁掉老爷子的宴会,又让厉家颜面尽失,老爷子肯定要对厉宗衡发火。

“那你不怕二少爷被老爷子迁怒,然后……”

厉宗谦淡声:“不会的。”

至于为什么不会,他没说。

元雁初回头,就看到厉深淡定地站在边上围观热闹,从始至终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好像廖琦要睡的人不是他。

但在老爷子要对厉宗衡发作的时候,他还是站了出来,保护自己的儿子。

果然,就跟她猜想的一样,厉深绝对不像外界说的那样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儿子。

相反,他反而很疼爱厉宗谦和厉宗衡。

只是这父子三人的关系很尴尬别扭,谁都不愿意低头似的。

元雁初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厉宗谦正握着她的手,也感觉她身体热得有点不正常,“雁初,你怎么了?”

元雁初摇头:“没。”

他不放心,两人进入电梯后,他伸手入摸了摸她的脸颊,蹙眉:“有点烫。”

“是吗?”

元雁初是觉得自己身体有点怪怪的,但是没在意,猜测可能是今天见识到大场面有点不适应。

两人回了屋,厉宗谦拉她坐下,他看不见,只听到元雁初以往平稳的呼吸有点急促,他平时冷峻的面容这会儿有略微的慌乱,低声道:“你先躺着好好休息,我这就打电话让医生来给你看看。”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摸索着正要拨出电话,忽然感觉身侧倒下一具柔软且滚烫的身体。

“雁初?”

元雁初软若无骨地靠在他怀里,手往他大腿攀爬,脸庞通红:“厉宗谦,我好像发烧了……”

厉宗谦轻叹一声:“乖,我马上要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话音刚落,元雁初不安分的手已经从他衣摆下钻了进去,那双亮晶晶的瞳仁里沁着波光潋滟的雾气,“厉宗谦,我……”

她咽了咽口水,视线也有点迷乱,眼前的男人对她来说很有吸引力,她的身体里似乎一直也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在趋势她对面前的男人下手。

她的手指不知抚摸到什么,没一会,男人低哑的喘–气声响起,“雁初?”

她歪头,轻轻抠了一下,男人身体微僵,她笑了起来:“厉宗谦,你这里是什么呀,怎么手感怪怪的。”

厉宗谦眸色微黯,任由她继续又摸又捏,皱眉打了通电话。

在等人过来的期间,元雁初的动作也愈发的过分,她已经将他的衬衫扯得干干净净,胸肌上全都是她留下的抓痕,吻痕。

她身体滚烫,唇瓣更是肿得仿佛充血般那样吓人,这次不需要厉宗谦去引诱,她就已经焦急地扑上来要亲他。

亲了他的嘴唇还不够解渴,一路往下,咬住他的喉结,手更是不断地摸索。

厉宗谦低头看了眼涨得要跳出来的地方,眉心微挑,房门这时被敲响,他把元雁初放回床上,过去开门。

进来的是一个相貌清俊的男人,他震惊地看着面前这个仿佛被蹂–躏过的男人,“阿谦,你……”

厉宗谦面色淡漠:“先进去看看她。”

看到躺在床上的女人,尹耀用一种看畜生的眼神看他,“阿谦,你对她下药了?”

“果然是中药了?”厉宗谦阴冷的面容掠过一抹晦色。

“有办法解掉药性吗?”

“得去医院。”

“除了医院呢?”

尹耀面色古怪,“那只有男人了。”

厉宗谦愿意让这女孩躺在他床上,那肯定对他来说很不一样,但要厉宗谦献身,他还是觉得匪夷所思,“实在不行,现在送医院也来得及。”

“不过厉家到医院有点距离,这段时间,这姑娘肯定会很痛苦。”

元雁初轻轻呢喃出的呻–吟在屋内极其的醒目,尹耀倒吸一口凉气,这姑娘是在挑战男人的忍耐性?这时忽然感觉不对劲,回头就看到厉宗谦愈发阴沉的脸色。

尹耀立刻闭上眼捂住耳朵,不敢再看再听。

“你出去。”

“啊?”尹耀无奈道:“我可是医生,我留下还可以帮帮她。”

或许还可以缓解缓解。

厉宗谦冷声:“出去。”

厉宗谦的命令,他也不敢不听,尹耀扯了扯唇,无语地走了。

元雁初浑身燥热,已经在床上翻来覆去,厉宗谦回来时她已经按捺不住把衣服都脱了下来,只剩下贴身衣物,他看不见,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他过去扶住元雁初。

“雁初,你听得清吗?”

等他的手指忽然触碰到光滑滚烫的肌肤,那片的柔软,与平时牵到的手腕不同。

他滚了滚喉结,摸索着去按住元雁初轻颤的肩膀,“雁初,我们现在去医院来不及了。”

元雁初呼吸急促,修长的双腿下意识缠上他的窄腰来汲取快乐,她稀里糊涂地点头:“那……那怎么办。”

她好难受,好空虚,迫切的想要厉宗谦。

她的手已经从他的裤腰那探去,厉宗谦没有阻止她的动作,仍由她柔软滚烫的小手胡乱抚摸他。

他心跳加重,紧绷的肌肤在轻微的动弹,竭力地克制住。

厉宗谦捧起她的脸颊,“现在只有我一个男人,你想怎么弄我,都可以。”

元雁初呼吸慌乱,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你……”

厉宗谦低头看向她摸的位置,微微一笑:“我是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