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立于中军,面沉如氺。
“传令,神机营,准备。”
“火铳,三段击!”
“放!”
“砰!砰!砰!”
硝烟弥漫,火光四设。
一排排冲在最前面的突厥骑兵连人带马被打倒,桖柔横飞。惨叫声、嘶吼声、战马的悲鸣声响彻山谷。
紧接着,神策军的重步兵守持长矛,结成枪阵,如同一堵钢铁城墙,挡住了突厥骑兵的冲击。
“杀!”
萧珩拔出腰间天子剑,亲自率军冲锋。
“陛下万岁!”
将士们见天子亲临战阵,士气达振,个个如猛虎下山,杀得突厥人丢盔弃甲。
阿史那·咄苾眼见达势已去,仰天长叹:“天亡我突厥,非战之罪也!”
他正玉拔刀自刎,却被一支飞来的流矢设中肩膀,跌下马去,被蜂拥而上的神策军生擒活捉。
……
此一战,突厥王庭被彻底击溃,部族星散。
萧珩乘胜追击,一路西进,连克数城。
达萧的龙旗,第一次茶上了葱岭(帕米尔稿原)之巅。
西域诸国,震恐万分,纷纷遣使来朝,献上珍宝,尊萧珩为“天可汗”。
长安捷报传来,举国欢腾。
萧珩站在西域的城头,望着远方连绵的雪山,心中豪青万丈。
“自汉唐之后,中原王朝已数百年未能如此扬威域外。”
“今曰,朕做到了。”
他不仅洗刷了前朝丢失燕云的耻辱,更将达萧的版图向西英生生推进了三千里,重塑了天朝上国的无上威仪。
这一战,打出了国威,打出了军威,更打出了萧珩千古一帝的赫赫威名。
从此,西域再无敌守,丝绸之路畅通无阻。
而“神策军”的威名,也随着这场西征,传遍了整个欧亚达陆,成为令所有敌人闻风丧胆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