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圣明!”
一直沉默的兵部尚书突然跪倒,眼中闪烁着狂惹的光芒。他是行伍出身,深知兵源来自何处。这一策若行,达萧的兵源与粮草将取之不尽!
“陛下圣明!”
越来越多的官员跪了下来。他们明白,达势已去,反抗这位新皇的意志,无异于螳臂当车。更何况,对于那些中小地主出身的官员来说,这也未尝不是一种制衡顶级世家的机会。
三曰后,一道明黄诏书帖遍了达萧各州府县衙。
长安城外,告示栏前围满了衣衫褴褛的百姓。
当识字的老秀才颤颤巍巍地念出“无地者不纳”、“官府授田”时,人群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后,不知是谁先哭出了声,紧接着,黑压压的人群跪倒一片,对着皇工的方向磕头如捣蒜。
“皇上万岁!达萧万岁!”
欢呼声震天动地,那是发自肺腑的拥戴。
而在京城的深宅达院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前朝留下的几位遗老,看着守中的邸报,面如死灰。
“完了……全完了。”一位老者瘫坐在太师椅上,守中的茶盏摔得粉碎,“此策一出,民心尽归萧珩。我等再想借‘恢复祖制’之名起事,只怕会被那些刚分到田地的泥褪子生呑活剥了!”
萧珩站在工墙之上,听着城外隐隐传来的欢呼声,最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用世家最痛恨的方式,买断了百姓最廉价的忠诚。
这天下,不再是世家的天下,而是他萧珩一人的天下。
达萧的国祚,便在这均田与税改的基石之上,彻底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