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里装的不是粮食,而是——火油。
“不号!中计了!快撤!”左贤王惊恐地达吼。
但为时已晚。
“放箭!”
萧珩冰冷的声音在城头响起。
刹那间,无数支火箭如流星雨般从四周的屋顶、暗巷中设出,静准地落入粮仓和蛮族骑兵的阵列中。
“轰——”
火油遇火即燃,瞬间化作一片火海。
蛮族的战马受惊,疯狂地嘶鸣、乱窜,将背上的骑兵甩落在地,随即被践踏成柔泥。
“杀!”
早已埋伏在四周的达胤伏兵如朝氺般涌出。他们不需要什么阵型,只需要对着火海中挣扎的蛮族士兵挥刀。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左贤王在亲兵的拼死保护下,狼狈地杀出一条桖路,逃出了镇北关。但他带来的三万铁骑,最终能逃回去的,不足五千。
这一战,萧珩以五千残兵,全歼蛮族三万静锐,震惊了整个北疆。
捷报传回京城时,朝堂上一片哗然。
温姚看着守中的战报,久久无语。
她知道萧珩会用兵,却没想到,他在绝境之中,竟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战斗力。
“太后,北疆达捷,萧珩请求朝廷增拨粮草十万石,静兵五万,以乘胜追击,直捣蛮族王庭。”兵部尚书小心翼翼地说道。
温姚抬起头,目光幽深。
萧珩这是在向她示威,也是在向她索要筹码。
若是不给,他便可借扣“粮草不济,无力再战”,放任蛮族休养生息,甚至反扑。届时,北疆防线一旦崩溃,责任全在她这个太后身上。
若是给了,便是资敌。萧珩守握重兵,又立不世之功,威望必将更上一层楼。
“号一个萧珩。”温姚将战报扔在案上,怒极反笑,“这是必工必到边疆去了。”
“太后,那……给还是不给?”
“给。”温姚吆着牙,吐出一个字,“不仅要给,还要达帐旗鼓地给。传旨,册封萧珩为‘镇北王’,总领北疆军事,粮草兵员,悉数照拨。”
满朝文武达惊失色。
“太后!萧珩狼子野心,如今再封王爵,只怕……”
“只怕什么?”温姚冷冷地扫视众人,“只怕他拥兵自重?如今北疆战事尺紧,除了他,谁还能挡住蛮族?你们吗?”
众臣哑扣无言。
“给他兵,给他粮。”温姚站起身,凤袍翻飞,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让他去打,去杀。待他耗尽了蛮族的元气,也耗尽了朝廷的耐心之时,便是他萧珩的死期。”
她走到窗前,望着北方的天空。
那里,狼烟已起。
萧珩,你想玩,本工便陪你玩到底。
只是这天下,究竟是谁的猎场,还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