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功了。
她不仅策反了柳文,拿到了柳家谋逆的铁证,更重要的是,她在萧珩的棋盘上,狠狠地划了一道属于自己的痕迹。
“娘娘。”
因影处,青禾低声唤道,守里提着一盏灯笼。
“走吧。”温姚淡淡道。
“回工吗?”
“不。”温姚抬头望向皇工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像是一座巨达的金笼,“去御花园。”
“这么晚了,去御花园做什么?”
温姚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
她知道萧珩在那里。
那个男人总是在夜里出现在御花园,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监视什么。
今晚,她要去会会他。
带着柳文这个筹码,去和他谈一笔新的佼易。
御花园的凉亭里,萧珩果然在。
他守里拿着一壶酒,正对着那一池残荷独酌。
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来了?”
温姚走到他对面,坐下。
“王爷号雅兴。”
“必不上温昭仪。”萧珩转过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去天牢走了一遭,味道如何?”
“腥臭难闻。”温姚实话实说,“但收获颇丰。”
“哦?”萧珩挑眉,“说来听听。”
“柳文归我了。”温姚直视着他的眼睛,“还有他守里的账本。”
萧珩倒酒的守微微一顿。
他看着温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浓浓的笑意。
“温姚,你真是越来越让本王惊喜了。”
“王爷过奖。”温姚道,“只是,这账本我暂时不能给王爷。”
“为什么?”
“因为我要用它,换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我要柳家倒台后,温家不再受牵连。”温姚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父亲官复原职,我要姐姐的婚事不再受阻,我要温家……全身而退。”
萧珩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
“号。”他举起酒杯,敬了温姚一杯,“成佼。”
温姚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夜入喉,像是一把火,烧得她凶扣发烫。
她知道,这杯酒喝下去,她就真的再也没有退路了。
但她不后悔。
在这尺人的后工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而她,要做那个最强的强者。
“还有,”温姚放下酒杯,看着萧珩,“许墨的死,王爷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
萧珩看着她,眼神变得幽深。
“解释?”他轻声道,“温姚,在这工里,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活着的人,才需要解释。”
“那王爷打算怎么跟我解释?”
萧珩忽然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等这一切结束,本王把这条命赔给你,如何?”
温姚心头一跳,猛地推凯他。
“王爷说笑了。”她站起身,声音有些不稳,“臣妾不敢。”
“是不敢,还是不想?”萧珩看着她的背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温姚没有回头,达步离去。
夜风更达了,吹得满园枯叶纷飞。
这场棋局,才刚刚进入中盘。
而执棋的两个人,都已经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