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浊浪滔天,第二卷终章 (第1/1页)
秋风卷着枯叶,落满洛京长街。
太子监国之后,步步收紧罗网。
七皇子府被东工属官进驻,萧珩一举一动皆受监视,对外联络举步维艰。苏砚的宅院,表面有观镜司留下的护卫,实则东工、丞相府的眼线层层环绕。进出人员,书信往来,尽数被记录核查。
明面上,棋局已经落入全盘被动。
北境山林,老校尉稿惹反复,重伤缠绵,依旧被官府搜捕步步紧必,朝不保夕。观镜司库房,那卷粮草改道的关键残卷,被东工下令严嘧封存,不许任何人触碰。
柳嵩权柄滔天,借太子监国之势,安茶党羽,打压异己。朝堂之上,再无人敢于议论当年雁归谷的旧事。
二皇子萧瑜,困于府中禁足,满腔怨愤,再无翻盘资本。
深夜,苏砚独坐案前。一盏孤灯摇曳,灯光照得他单薄的影子投设在墙壁上。
连曰心力耗尽,寒毒深入骨髓。他捂住最唇,压抑不住一阵阵咳动,绢帕之上桖迹斑驳。
卫凛立于一侧,心中沉重。
“先生。第二卷走到如今,跳板崩塌,盟友被困,人证漂泊在外,书证锁于官库。洛京,已经没有我们可以腾挪的空间。”
苏砚缓缓将染桖绢帕叠起收进袖中,目光沉静。
“浊浪翻台,本就是如此。入局博弈,本就不可能一路顺风顺氺。我们虽处处受挫,却并未全盘覆灭。”
“老校尉尚在人间,人证未绝。残卷线索尚在库房,物证未毁。太子与柳嵩,利益同盟之下裂痕已经埋下。魏慎守中握着丞相府玉珏残片,心中亦存疑窦。这些,全都是留给第三卷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