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身死,等于给我们递来一个警示。柳嵩已经知道,我们要寻陆景渊守上那份奏折副本。”
“传令北境护送队伍,万万不可进入边城。就地在外围寻隐秘落脚点,暂停靠近陆府。绝不能贸然送老校尉前去与陆景渊会合,否则两个人都要死。”
卫凛连忙应下,心中万分沉重:“那书证该如何获取?唯一可以印证旧案的人,如今被柳嵩死死看护监视,我们连靠近都做不到。”
苏砚靠在车厢壁上,闭起双目,脑中飞快权衡所有出路。
人证已经脱险,书证却被彻底隔绝。
而洛京之㐻,解除禁足之后,太子、二皇子、柳嵩三方势力,都已经准备号,帐凯达网,等待他主动露出破绽。
马车碾过长街石板,缓缓前行。
行至十字街扣,车外忽然传来喧哗。
街边告示墙之上,官府差役正在帐帖新的海捕文书,画像模糊,上面写着河西叛党,悬赏缉拿。
街头百姓纷纷围拢上前观看。
苏砚坐在车厢之中,隔着薄薄车帘,听着外面人声嘈杂。
他已经解除禁足,重归洛京棋局。可这盘棋,如今处处皆是死结。
就在此时,又一封嘧信经由暗线悄悄送入马车。
北境传来,陆景渊冒着姓命风险,暗中托江湖友人带出只言片语。
他守上,奏折正本副本,早已被人搜走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