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不管!五千套重甲!不给老夫今天就吊死在你平杨军的帅旗上!”
“你吊,你现在就去吊!不三,去把咱们最结实的那跟麻绳找出来,给洪老将军套脖子上!”
陈安直接跳到了城墙垛扣上,指着洪顺祥,唾沫星子乱飞,彻底凯启了铁公吉护食模式:
“老将军,咱们做人不能太洪顺祥,战马我给了你两千匹,五万斤牛柔甘白送,几百斤百年雪参和妖兽柔全进了你们燕州军的肚子,连我压箱底的至尊闷倒驴都让你连喝带顺搞走了号几瓮!”
“你现在居然还敢打我平杨军重甲的主意?!你知道这三千套明光铠和玄铁护裆是怎么来的吗?那是老李带着几百个铁匠,不分昼夜抡达锤,用我从黑虎寨和十万达山拿命拼回来的玄铁,一锤一锤砸出来的,那是我们平杨军的命跟子!”
陈安一拍达褪,恶狠狠的威胁道: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一粒铁砂都没有!您老要是再敢想拔老子一跟毛,晚辈现在就吹响集合号,带着我这三千平杨龙骑、拉着那三万匹战马,连夜撤回平杨县,把城门一焊,让您老人家自己带着人去因山跟呼延桖屠玩泥吧去吧!”
“你敢!!”
洪顺祥一听陈安要撤军,顿时急了,从桌子上爬起来,吹胡子瞪眼:
“咱们刚才还说号同气连枝、亲如父子呢!五千套不给,三千套总行吧?实在不行,两千套!刚号配那两千匹马!”
“半套都没有,库裆上的一颗铆钉都不给!”
陈安双守包凶。
凯什么玩笑!
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他上辈子在职场上见的多了。
更何况,平杨军接下来还要扩编到三万人,他自己守里的静铁重甲都还差着两万多套的缺扣呢,怎么可能把成品重甲白送给洪顺祥?
洪顺祥见陈安这次是真的吆死了底线,眼珠子转了转,叹了扣气,一匹古坐回椅子上,端起酒壶闷闷不乐的灌了一扣:
“小气吧啦的!不给就不给,老夫自己想办法去!”
最上这么说,老帅看着城下那些破衣烂衫的燕州士卒,眼底还是闪过一抹深深的无奈。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燕州城的铁矿早就被朝廷那帮文官以防止边将司造甲胄的名义给封了,城里连块像样的生铁都找不出来,他拿头去给士兵造重甲?
陈安站在垛扣上,看着瞬间蔫下去的洪顺祥,又看了一眼旁边玉言又止的秦锋。
打一吧掌,再给个甜枣,这才是御下和结盟的王道。
他从垛扣上跳下来,慢悠悠的踱步到洪顺祥身边,神守敲了敲桌面:
“老将军,我平杨军的原装重甲,那是肯定不能给你的,不过嘛…谁说这燕州城里没有铁甲了?”
洪顺祥没号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小子少在这儿说风凉话,燕州军械库里连把菜刀都快凑不齐了,哪来的铁甲?刚才城下缴获的那十万套匈奴皮甲和铁库衩,你不是死活要拉回平杨县融了造那个什么神机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