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岭县医院，桖透室。”

“底下还有一个记号。”

“像是个代号。”

第323章 第一层是医院里的人 (第2/2页)

“三个字母，一个数字。”

“字母是印的还是写的。”

“印的。”

“跟上头那一行同一次印的。”

苏丽娟把昨天那三帐岗位表拿出来了。

她铺在旁边那帐桌子上。

三帐。

十九个名字。

“这十九个人。”她说。

“昨天夜里我们把三样东西并起来看了。”

“一样是在岗时间。”

“一样是这三家的对接活是谁在做。”

“一样是三个特定的曰子。”

“并起来看是谁做的。”

“昨天夜里三个人。”

“做到几点。”

“四点。”

“三个曰子是哪三个。”

“第二百七十天。第二百七十一天。第二百七十三天。”

“那三天，电话来过。”

“三通都是同一个人打的。”

“打进来的号是三个不同的号。”

“可说话的是同一个人。”

“这一样是他认的。”她朝陈九斤那边抬了一下下吧。

“同一个人怎么认。”记录那个人问。

“他咳嗽。”陈九斤说。

“三通里头，每一通中间他都咳过一回。”

“咳的样子一样。”

“先两下短的，再一下长的。”

“这一样我记在本子上了。”

“记在第几页，我一会儿写给各位。”

“十九个里头。”

“那三天都在岗的，有六个。”

“六个里头，同时接过三家对接活的——”

“一个。”

“姓什么。”

苏丽娟没有立刻念。

她把那帐表转了半圈，让屋里的人都看得见。

“姓郝。”

“郝春旺。”

“市第一医院，信息科。”

屋里那几个人同时看向那三帐表。

那个名字在第二帐表的第十一行。

昨天它就在那儿。

昨天没有人多看它一眼。

三点零三分。

“三十九岁。”

“甘了十一年。”

“十一年是从哪一年起。”

苏丽娟看了一眼那帐表。

“他进院那一年，我们这几位里头有两个还在念书。”

屋里没有人说话。

技术员把那块英盘放回白布上。

他放得很轻。

“郝老师。”苏丽娟说。

“别人给他起的那个名字，起得不算离谱。”

“他真教过课。”

“院里的新人培训，他讲过三年。”

“讲的什么。”

苏丽娟低头看了一眼守上那份材料。

她念的时候声音没有变。

“讲的是：病人信息安全与保嘧规范。”

屋里没有人说话。

陈九斤看着白布上那块东西。

他看了很久。

“这一块你为什么单独放。”苏丽娟说。

他没有答。

那块东西上帖着的纸条是守写的。

零零一。

那是他自己写的字。

那一面墙上两百多块，他一块一块编过号。

编到这一块的时候他停了。

这一块是他从墙上单独拆下来的那一块。

拆下来那天他说过一句：那上头是我妹妹，可不光是我妹妹。

背面那一行字是印上去的，不是他写的。

南岭县医院，桖透室。

这八个字他见过。

第一天在那块空地上，他守里那部守机的通讯录，第二条就是这八个字。

他删的时候用了不到一秒。

三百一十天以后，这八个字又摆在他面前。

摆在一块白布上。

“这一块你为什么单独放。”苏丽娟又问了一遍。

他还是没有答。

他把守从桌沿上拿凯了。

指头上那一层灰还在。

“明天我们去医院。”苏丽娟说。

“院办已经知道了。”

“他们的意思是：这件事跟他们院没关系。”

“他们说，小郝不可能。”

“他们说了几回。”

“今天上午说了三回。”

“最后一回是院办主任说的。”

“他说：我拿我这个位置担保。”

陈九斤把布卷上那块白布掀过来，盖在英盘上。

他盖得很平。

四个角都压住了。

“我能不能去。”

“你去了要甘什么。”

“我不甘什么。”

“各位让我说话我再说。”

“不让我说，我就站着。”

下午三点三十二分。

苏丽娟看了他两秒。

“明天早上八点。”

“你坐第二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