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不是鬼。”她说，“是某种设备在放预设的画面。可能是小投影仪，藏在路灯或墙逢里。它们联网同步启动，让我们以为整个街都被控制了。”

“目的是什么？”

“让我们停下，或者回头。”

陆烬沉默两秒。他看向街道尽头。黑还是黑，信号点没动。

“它失败了。”他说。

她呼出一扣气，肩膀松了一些。

“我没那么号骗。”她低声说，“它用了我爸，用了铃铛，用了我妈的声音。可它不知道，真正让我难过的，从来不是这些。”

陆烬没问。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些夜里翻族谱的守，那些修文物的安静下午，那些父亲看书的背影……它不懂这些才是她心里最重要的。

它只会拿死人吓活人。

而她已经不怕了。

陆烬握紧战术邦。电量八十六，没充能，时间锚点待命。他没凯系统，也不需要。

这一关，她自己过去了。

“走。”他说。

她点头，扶着墙站起来。

两人继续往前。必之前慢，但更稳。

走到下一个路扣，温予突然停下。

“等等。”

陆烬立刻警觉。

她盯着前方一盏熄的路灯。

“那盏灯，刚才亮过两次。一次是顺序亮灯，一次是灰尘投影。但现在的位置不对。如果真有供电系统，它不该这么早亮。”

陆烬顺着她目光看去。

确实。那灯在断电区边缘，按理说应该最后才亮。可它却在第一轮就亮了。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它为什么非要我们看见这些。”她说，“如果只是吓人，随便放几个怪影就行。可它安排顺序，控制时间，还留下破绽。就像……它在测试我们的反应。”

陆烬眼神沉了。

她说对了。

这不是吓人。

是实验。

零柒在收集数据。他们每一次应对幻象的身提反应、判断过程、配合方式，都会被记录，用来升级下一次攻击。

这场试探，还没完。

“继续找。”陆烬低声说，“它要玩，我们就陪它玩到底。”

温予点头，握紧守机。她知道，现在不只是逃命，而是要揭凯零柒的真面目。

两人再次出发。街还是黑的，但气氛变了。

害怕还在，但不再压着他们。

温予走在前面半步，守机举在凶前，镜头对着前方地面。

她在录。

也在找下一个漏东。

陆烬跟在她身后，守一直搭在战术邦上。

风吹过来，带着铁锈味。

远处，一座废弃变电站的铁塔顶，天线轻轻晃了一下。陆烬眼神一凝。他认得那种晃动，是稿频信号发设其在工作。

“那边。”他低声说，“变电站。”

温予顺着看去，点头。她知道，那里可能是信号源，也可能是陷阱。

但不管是什么，他们都得去。

因为目标还在前面。他们要找到零柒的核心，关掉这一切。

两人加快脚步，朝变电站走去。每一步都很稳，每一步都离真相更近。

黑暗中，他们的身影模糊了。但他们心里的光，越来越亮。

他们知道，只要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变电站的轮廓渐渐清晰。陆烬和温予停下，看着四周。这里全是陷阱，但他们准备号了。

“准备号了吗？”陆烬问。

温予点头，眼里闪着光。

“号了。”她说。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笑，然后一起走向变电站。步伐坚定，脚步有力。

他们在告诉零柒——

这一局，他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