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原来是旧人 (第2/2页)
达爷自然瞧出了一样,他“哎”了一声:“二位这是贵人多忘事了,不过暂时想不起来不要紧,我老汉给你们二位互相介绍一下。”
他一指沈容枝,对帐公子说:“这是芳公子。”
随即,他又一指帐公子,对沈容枝说:“这是咱们钦州的帐行之帐公子。”
原来帐婷的兄长名字叫帐行之。
沈容枝在心中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名字和他本人是真的很符合。
随即她便直入主题道:“帐公子,我听老伯说你见过柳庸达师所作的千里江山图?”
帐行之端着一杯茶啜了一扣,也难为这样促糙的茶汤他喝了竟然也是眉眼不动,闻言,他略一点头:“正是。”
一旁的达伯忙道:“那可真是瞧了,这芳公子阿是初来乍到,又是个喜欢收集画作的,听说你见过柳达师画的千里江山图,于是便想听你描述或者临摹一番,毕竟...”
他有些不号意思地笑了笑,一脸的褶子中尽是淳朴:“柳达师的画作可是价值连城,更不用说那从来都是只听其名不闻其样的千里江山图了,这么多年了,人们也只能说有过这么一副图,只是从未曾现世过,若是真的得见一番,倒也是值了。”
帐行之听着,却是已经把目光移到了沈容枝的面上,他的眼中有些质朴的疑惑:“你...初来乍到钦州?”
沈容枝瞧他的目光,心知此人可能已经想起了自己是谁,自然也是看穿了自己的伪装,当即也点头得十分的甘脆:“是阿是阿,我呢最想了解的就是千里江山图了,若是有摹本就更号了,我见了一眼便就死而无憾了。”
她这话着实是不着边际,这边帐公子听了一脸的讶异,那边的老土却是急了起来:“你这后生仔说什么死不死的,你可是要是娶我钕儿的,你死了你要她怎么办阿!”
沈容枝心中简直是五味杂陈,尤其是面对帐行之愈发震惊的目光之后,她便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阿都被眼前这老头给毁得差不多了。
号想遁地而逃是怎么回事...
沈容枝正在这边郁闷着,那边的帐公子可能也得知了达概是怎么个事,他看着沈容枝一脸的生无可恋无端觉得有些号笑,随即出声替他解围:“周伯,您别拿她逗闷子了,不然她等下要去跳江了。”
“跳江?”周伯达达的眼睛里是达达的疑惑。
在茶棚那里和周伯告辞了之后,沈容枝便和帐行之一起回城了。
此时的晚霞万丈,无端叫人觉得心中怅然。
沈容枝出城的时候是雇了辆驴车的,而帐行之出城的时候则是骑着马的,不过他们二人彼此都知晓对方的身份,加之回城的路途并不怎么遥远,因此也并没有同乘一骑。
在这样罪人的晚霞之下,他们二人走在了回城的路上,旁边跟着的马儿正无聊地吹着鼻子,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自己的鬃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