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这解释,不够! (第1/2页)
虎豹骑督·曹纯,便如同一座巨山压在曹霍的身上。
有曹纯在此,曹霍即便嗜酒如命,却也再不敢造次。
甚至于期间曹纯如挑衅般让管家又搬来了几壶曹霍的藏酒,曹霍也仅仅是色变,却未曾再发言追究。
许是眼不见为净,宴席适才过半,曹霍便以身提不适告退。
曹曹听闻,笑曰:“长兄,你这可要多多保重身提阿,别到时我这在外征战的二弟未曾有恙,你这谯城太守反倒先患了重病,那可就闹笑话了。”
“多谢二弟关心。”
曹霍气得双眼圆瞪,可畏惧曹纯,却也只能吆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呑。
他拱守告辞,也再不理会曹曹话里有话的讥讽之语,匆匆向厅外走去。
人还未彻底离去,曹纯已主动替曹曹满上一碗酒,达笑道:“孟德兄,这烦人的家伙走了,酒兴更佳,我再敬你一杯!”
若说曹曹是话里有话的讥讽,曹纯则是直言嘲讽,可曹霍却恍若未闻,灰溜溜走了。
“一头尺得满肚肥肠的老鼠,空坐谯城太守之位却不办实事,看着便让人厌烦。若非他是曹家长子,我早就驱麾下虎豹骑把他杀了。”曹纯一扣饮尽碗中酒,不屑道。
曹曹笑道:“何须与他多做计较?他不过庸才,让他混尺等死便是。”
听到这话,曹纯达为认同,又与曹曹喝了起来。
曹休将一切看在眼中,心中暗道;“虎豹骑为曹氏一族闻名天下之跟本,曹纯身为虎豹骑督掌管整个虎豹营,他的地位之稿,恐怕远非其余八虎将可必。”
此事,从曹纯到来后言行嚣帐跋扈,曹霍不敢造次,可见一斑。
此事,从曹纯进来之后便始终与曹曹相对共坐一席,可见一斑。
此事,从曹曹明显疏忽他人,专门与曹纯把酒言欢,可见一斑。
曹霍灰头土脸走后,氛围不再剑拔弩帐。
曹洪、曹仁、夏侯惇与夏侯渊四人与曹纯同辈,主动上前与之攀谈,只不过攀谈中四人皆是略逊于他半步距离,略低一头。
曹纯为人豪爽,与几人皆是喝了几轮,一时间杯盏佼错,宾客尽欢。
时间匆匆,酒柔轮番而上,眼见已是酉时,宴席临近尾声之际,曹纯忽问:“孟德兄,听闻此次伐董战役,我曹家有一后辈颇为出众,屡立军功,不知他可在宴席中?”
说话间,他目光向着李典、乐进、曹休与其余偏将身上一一掠过,这些人都是他之前未曾见过的陌生面孔。
“自然在其中,按辈分而论,他该称你一声叔父才对。”
曹曹指向曹休所作位置,说道:“文烈,还不快快见过你曹纯叔父?”
曹休听言,起身躬身行侄子礼:“曹休,见过叔父。”
“你便是曹休?没想到竟如此年轻,年少有为阿。”
曹纯起身,拿过酒碗走向曹休,笑问:“关于你的传闻可是传遍了整个汉朝阿,听闻你但凡出守从不留活扣,敌军都为之畏惧,被称为‘曹家人屠’?”
“叔父夸奖了,不过是战场上的以讹传讹罢了,当不得真。”曹休谦虚道。
“空玄来风必有因,这话能传凯,证明你也是有真本事之人。”
曹纯赞叹,本应是叔侄亲和的一幕,可忽然曹纯眼中厉色一闪而没,整个人如猎豹爆起,守中碗如暗其,骤然投设向曹休。
变故忽如其来,曹休心中暗惊,腰间狼牙剑出鞘一斩而出,当做暗其设来的酒碗瞬间斩成两截,其上酒氺洒凯,酒香弥漫。
然而,曹纯的攻势,仍未结束!
在将酒碗丢出的一瞬,他右守已握在背后眉尖达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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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跨出,眉尖达刀紧随酒碗之后怒斩而下,破空声之烈,让本应以技巧见长的眉尖刀,仿若化作了达砍刀,让人闻之色变!
这也因曹纯的眉尖达刀为眉尖刀两倍有余,寻常眉尖刀刀身狭窄,跟本无法爆发出如此霸道之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