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何姝没提醒,薛文杰就吃上了苦菊花饼。
吃的他龇牙咧嘴,但老太太和薛夫人半点儿不心疼,因为菊花是个好药材,只要吃的适量,对身体并无坏处不说,还挺有好处。
不过,幸好也还有别的口味的月饼。
虽说还不到中秋,但因着他们这些小辈儿忙活了一整天,整个薛家也都赏脸的很,今儿就当是过中秋礼,全吃的月饼。
日子好像慢慢进入了正轨,铺子里的衣服也卖了出去——薛文杰本来就审美在线,又有江姑娘绣工加成,这衣服不说做的流光溢彩,但也绝对水平在线。
不过可惜,这多出来的几套,并非是卖给勋贵人家了,倒是卖给了有钱人家。
不管有钱还是有权,代表的只一样——薛文杰要开始赚钱了。
随着衣服卖出去,那杂志也进入了后宅女眷手里。虽说不如话本那样缠绵悱恻,但也好笑好玩,故事虽然短,却也有打动人心的地方。
再者,哪个小姑娘不喜欢这种服装搭配的书本呢?看看别人怎么搭配也是好的啊,自己学不会,那就根据别人的指点来,至少是免于出错了。
于是,铺子里几乎每日都会有人来问,什么时候会上新。
上新是不能着急的事儿,薛文杰的绣图能跟得上,但是绣娘们的速度跟不上。
江姑娘说的再招聘人手的事儿就成了大事儿,薛文杰索性将整个事情交给了江姑娘:“一来呢,人若是来了,日后毕竟还是要你们一起相处的,性情合适不合适,也只你说了算。二来呢,这绣工方面,也是你拿主意,你觉得好那就是好,你若觉得不好,我更不能觉得好。”
江姑娘沉吟片刻,倒也没推辞:“既如此,我想多找几个人手。”
“随你,你只管找人,这发放月前的事儿自有我来决定。”薛文杰立马说道,江姑娘就忍不住笑到:“原先我决定和你合作,到现在来看,这个决定果然是没有做错。”
她开玩笑的说道:“像是你这样不操心的东家可少见的很。”
“那也没法子,我倒是想操心,可我只身体也不允许啊。”薛文杰也很无奈,既然做不了,那就不要勉强,当老板不是为了劳心劳力的,得会用人。
就比如说铺子里的掌柜,就比如说江姑娘,还有刘见善。
随着冬天的第一场雪,薛文杰的铺子也开始日进斗金了。因为他设计的小斗篷,在整个京城都流行开来了,各种颜色的,各种小动物造型的,深得没成亲的女孩子们的喜欢。
再加上冬日里宴席多——什么赏梅,赏雪,赏茶,大约是因着各家秋季里收入好,粮仓充足,再加上冬日漫漫,无所事事,所以大家伙儿也都愿意冬天出来参加宴会。
各家小姑娘们都要穿新衣,争奇斗艳的。
从十月份,他的铺子就开始赚钱盈利,抛却给江姑娘的分成,还有刘见善的一成红利,光是薛文杰自己,就净赚三百两。当然,这其中也有布料赚的钱,他做的算是高档生意,本身布料就昂贵,这里面的利润自然也比寻常布料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