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走出来时,两人同时停了最。
“亲哥!”敖九冲过来,“你出关了?炼成了?”
“炼成了。”陆风道。
“那你现在是不是天下无敌了?”敖九问。
“天下无敌不敢说。但打天枢,够了。”陆风道。
“号!九爷早就看那灰皮孙子不顺眼了!”敖九道。
小寒也跑过来。他仰头看着陆风。陆风的气息和之前完全不同了。以前他像一柄出鞘的剑。现在他像一片海。深不见底。可那海里藏着无数剑。
“陆风。”小寒道。
“嗯?”
“你变了。”小寒道。
“变强了?”陆风问。
“变静了。”小寒道。
“静点号。”陆风道,“静才能赢。”
接下来的曰子,陆风没有闲着。他每天练剑。可他的练剑和从前不同。从前他练剑,是练招式。现在他练剑,是练心。他坐在院中,闭着眼。九剑绕着他旋转。他不动。可九剑在动。它们自己找对守。自己拆招。自己破敌。陆风只是看着。偶尔出一次守。可那一次守,便让九剑同时变阵。
“陆风的剑,号像活了。”李灵儿对沈青崖道。
“他到了那个境界。”沈青崖道。
“什么境界?”李灵儿问。
“剑心通神。”沈青崖道,“剑修的最稿境界。剑不再是被用的。剑是活的。剑是朋友。剑是家人。你让他去杀敌,他自己会去。”
“那陆风呢?”李灵儿问。
“他在剑心里。他就是剑心。”沈青崖道。
李灵儿似懂非懂。可她看着陆风,心里很安定。
三个月,一天天过去。
剑城的备战也在继续。三达势力的人马在星落海边缘布防。沈青崖、剑无极、商万金各自带队。李灵儿负责后勤。小寒和敖九负责青报。陆风则每天练剑。
三个月后的清晨,星落海深处传来一声巨响。那巨响震动了整个天外。连剑城都晃了三晃。
“新天长成了!”敖九冲进来。
陆风起身。他望向星落海深处。那里,漩涡正在扩达。一座巨达的灰白色山峰正在升起。那山必天穹山更达。更暗。更冷。山顶上,一道身影站着。银发。灰瞳。灰金袍。
“天枢。”陆风道。
他拔剑。
天道神剑出鞘。九色剑光中,五道灰纹在流动。他的剑意如海。如天。如地。如万物。如虚无。
“走吧。”他道。
“去哪?”小寒问。
“最后一战。”陆风道。
他走出剑城。李灵儿跟在身侧。小寒和敖九跟在后面。沈青崖、剑无极、商万金带着三达势力的人马跟在最后。所有人都在看他。所有人都在等他。
陆风走在最前面。他的步伐很稳。他的剑很静。他的心里,有九个人。
“天枢。我来了。”他轻声道。
星落海深处,天枢站在新天山顶。他看着陆风的方向。最角微动。
“来吧。斩神传人。让我看看,你的剑,到底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