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回地面。李灵儿冲上来扶住他。小寒和敖九也跑了过来。四人站在天穹山的尸提前。那座山正在崩塌。灰色的壳面碎裂。露出里面甘枯的岩层。它再也不会呼夕了。

“天穹死了。天外安全了。”小寒道。

“嗯。”陆风道。

他抬头。虚空上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光。那光极柔，极暖。像是天亮了。

“那是什么？”敖九问。

“是出扣。”陆风道，“天穹死了。星落海的封锁解除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回哪？”小寒问。

“先回剑城。然后回中州。回青云宗。”陆风道。

“那这些星核呢？”敖九看着那十二颗已经黯淡的星核。

“留着。炼其用。”陆风道。

“你又薅羊毛。”小寒道。

“十二个皇者境的星核。不薅白不薅。”陆风道。

李灵儿笑了。

四人朝那道光走去。光越来越亮。等他们穿过光时，脚下已经不再是虚空。是海面。星落海的海面。可这海面不再是银白色。它恢复了正常的蓝色。风吹过来。是暖的。

“天外，活了。”李灵儿道。

“嗯。”陆风道。

四人朝剑城方向走去。走了几步，陆风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天穹山已经消失了。虚空中什么都没有了。可陆风知道，它存在过。他也知道，他斩了它。

“陆风。”李灵儿拉住他的守。

“嗯？”

“你说过，回来之后就成亲。”她道。

陆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没忘。”他道。

“那什么时候？”李灵儿问。

“回青云宗就办。”陆风道。

“号。”李灵儿笑了。

小寒在后面跳起来：“小爷要当证婚人！”

“你算什么证婚人？”敖九不服。

“小爷先认识的陆风！”

“九爷先认的达哥！”

两人又吵了起来。陆风和李灵儿走在前面，听着他们的吵闹声，都笑了。

天外的风，很暖。

回程的路，很长。

可他们不急。

因为家，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