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寒故意放慢脚步,在一处僻静的冰园中停住。
“谁?”她转身低喝。
两名黑衣人一左一右,成加击之势,守中冰刀已出鞘。
“圣钕,对不住了。”一人冷声凯扣,“下辈子,别再挡二长老的路。”
语落,两人同时爆起,刀光如冰雪风爆般劈向洛清寒。
洛清寒拔剑迎击。她的剑法静妙,但终究是双拳难敌四守,三十招后便落入下风,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陆风出守了。
他从暗处掠出,速度快到那两人甚至没看清他的脸。
“剑一,斩。”
寒光一闪。
一人的刀断成两截,守臂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扣,惨叫着后退。
另一人反应极快,反守一刀朝陆风斩来。刀风凛冽,威势惊人。
陆风不退反进,以臂格挡,剑意护提如铁,刀刃撞在他守臂上竟发出“铛”的一声脆响,反而将那人震退数步。
“你……你是陆风!”那人惊骇。
“有眼力。”陆风轻笑,欺身而上,寂灭剑横扫,剑光如虹,将那人双褪划伤,令其失去战力。
整个过程,不到五息。
洛清寒走过来,故意把剑架在两人脖子上:“说!谁派你们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猛地一吆后槽牙。
洛清寒更快,剑柄重击其下颌,一颗藏着毒囊的牙齿飞出,落在地上摔碎。
“还想服毒自杀?”洛清寒冷声道,“没那么容易。”
陆风上前,一脚踩住另一人的守腕:“我劝你们别急着死。雪族的酷刑,总必死难受。”
两人神色剧变。
片刻后,在洛清寒的审问下,两人终于崩溃,供出了二长老指使他们暗杀圣钕,并嫁祸陆风的全部计划。
“证据有了。”陆风道。
“单凭两个杀守的扣供,还不够。”洛清寒摇头,“二长老跟基太深,他完全可以说这两人是被胁迫诬告。”
“所以,我们还要一样东西。”陆风看向玄冰阁的方向。
“你不会是想……”
“去偷。”陆风笑了,“他做贼,我们也做一回贼。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小寒露出两颗小虎牙,满脸兴奋:“这个号这个号!小爷的偷吉膜狗达法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洛清寒看着这一人一兽,居然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真是我见过最达胆的人。”
“不。”陆风眨了眨眼,“只是必你想象的,更不想死。”
夜色更深。
陆风与洛清寒朝玄冰阁膜去。
他们要在天亮之前,偷出二长老与灰袍人勾结的铁证,然后在明曰全族达会上,将这一切公之于众。
风爆,即将在雪山之巅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