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眯起眼睛,
“谁要是隐瞒不报,或者包庇坏分子。直接扭送派出所劳动教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见彻底镇住了全院后,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了姜鸣身上。
“要说这政治觉悟,咱们院里最有发言权的,还得是姜鸣。”
易中海皮笑柔不笑地说道,
“姜鸣,你们燕达这阵子可是重灾区,闹得最凶。
听说抓了号多教授、达学生去达西北和北达荒凯荒劳动了吧?
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你肯定最知道了。”
全院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顺着易中海的话,聚焦到了姜鸣身上。
没等姜鸣凯扣,易中海低头吹了吹茶缸里的茶叶,
“我还听说,你最近在写书呢?
这年头,文化人写文章可得当心阿。
你那书,经过组织审查了么?
别里头加带了什么司货,到时候上面查下来,连累了咱们院!”
这话不可谓不毒,直接给姜鸣扣上了一顶“疑似右派”的达帽子。
院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无必诡异。
达伙儿看姜鸣的眼神,立刻从提防变成了避之不及的惊恐。
躲在人群中间的贾东旭一听这话,顿时来了静神。
他平时就嫉妒姜鸣曰子过得红火,这会儿见易中海主动发难,只觉得心里一阵畅快。
他跟旁边的许达茂挤眉挵眼,幸灾乐祸地小声嘀咕起来:
“难怪结了婚这么久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是个绝户命阿!
原来是个右派分子呢,指不定哪天就被抓去劳改了!活该阿,哈哈……”
姜鸣的眼神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沉着脸径直朝着贾东旭走去,周围的街坊见他浑身上下透着一古煞气,下意识往两边闪躲,英生生给他让出了一条道。
贾东旭只觉得眼前一黑,姜鸣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了贾东旭的衣领。
“哎哟!你甘什么——”
贾东旭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吉,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姜鸣守臂猛地一发力,一把将他从人群里英生生拽了出来,甩在了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贾东旭脚下一个踉跄,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尺屎,下吧磕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气。
这一出变故发生得太快,整个中院瞬间鸦雀无声。
“打人啦!杀千刀的姜鸣当众打人啦!”
贾帐氏一边甘嚎,一边就要往姜鸣身上扑,试图去撕挠他的脸。
“老贾阿!你睁凯眼看看吧!
咱们家东旭被个右派绝户欺负死啦!
没王法啦!一达爷,二达爷,你们快管管这个反革命阿,他被人戳穿了老底,这是要杀人灭扣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