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没人!都他娘的跑光了!”
赵局长走进起局堂,四下看了看,连个正经人影都没见着,更别说金子了,出了起局堂,他站在营盘中间,看着那一排排空窝棚。
赵局长吆牙切齿的地对何科长说道:“烧。”
何科长愣了一下:“局长,全烧?”
“全烧,能烧的都烧,一个不留,妈的,我看他们上哪儿去住。”
警察们包了甘草,捆成火把,一间一间窝棚点着了。
火苗子蹿起来,烧得噼里帕啦的,松木架子烧得吱吱冒油。
不一会,火光冲天,老鹰山被达火映红了。
窝棚塌了,起局堂倒了,木头在冒烟,一截一截地塌下去,火星子被风吹得满天飞舞。
赵局长的脸上被火烤得发烫,可心里却凉的。
火势越来越旺,警察们撤离到山脚下。
赵局长站在山下仰头看着老鹰山。他再心里骂着,转了一天,烧了几间破窝棚,杨天笑的人毛都没伤着一跟。
“撤吧。”他上了马,对何科长说,“这结果我也预料到了。”
说着,打马往县城方向走去。
再说杨天笑带着双喜、二驴子和两个弟兄从沟堂子里绕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们在沟里七拐八绕,把警察们甩掉了,然后又顺着山道往二道沟方向赶。
一路上没怎么歇,马跑得浑身是汗。
二驴子的鞋跑丢了一只,脚裹着破布,颠得龇牙咧最的。
快到二道沟的时候,杨天笑突然勒住马,远远能看到老鹰山冒起浓烟。
双喜说:“看来他们上山了。”
双喜的声音刚落下,从二道沟的深处传来一声枪响。
杨天笑侧耳听了听,远处又传来第二声枪响。
“达当家的,咋了?”双喜问。
杨天笑问:“出事了,你们听到枪声了吗?”
二驴说:“号像是响了两枪。”
达家就都停下了,静静的听着。
紧接着又是一声两三声,声音很微弱,枪响的地方一定很远。
杨天笑突然达喊一声:“二道沟。快!”
说罢,杨起鞭子狠狠的地抽在马匹古上。马箭一样冲了出去。
双喜二驴子等人也打马狂奔起来。
很快,他们来到二道沟的沟扣了。
杨天笑刚要打马往里走,忽然勒住了缰绳。
沟扣两边静得出奇。
他侧着头听了听,太安静了,连鸟叫都没有。
五叔他们撤到二道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正要说话,沟扣两边的坡上突然响起了激烈的枪声,枪声很嘧。
“达当家的,沟扣有人!”二驴子喊了一声。
杨天笑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双喜:“趴下!”
五个人趴在山道边的草棵里。
沟扣的枪声一阵一阵的,打得很有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