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腿长多少的?”
竹沁音:
“有天半夜爬起来拿卷尺量的。”
君泽:“?”
君泽:“……”
真的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竹沁音追上君泽,仰着脸看他。
停车场的路灯打过来,将他的影子拉的极长,腿部线条利落线条尤其像动漫照进现实。
竹沁音道:
“真的实在是太好奇,为什么你这么高的人坐下来却没比我高多少,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偷偷量了。”
“这个数据真的太权威啦,让你站那走两步都能走人心坎上。”
君泽:“……”
这是在哄他开心吗。
但刚才受到的刺激太深,他并没有被哄好。
不过好受点。
竹沁音继续道:“虽然我们大多数是夜晚在一起,但有时候白天一想到你,就会觉得碰见你这样超绝的搭子好幸运,余下二十来个月会很快乐。”
君泽:“……”
哦,原来她根本没意识到他在生气。
不然为什么强调搭子和时间。
君泽更气了。
到月亮湾后,一进别墅,君泽就拦腰抱起竹沁音,连人带衣地把她放进提前放好水的浴池。
浴池很大,足够两人在里面折腾。
但今晚的君泽,攻击力和欲望都达到空前的水平,在水雾的浸润中,君泽眼眶发红,平时粉色唇瓣也因吻的激烈而更红一度。
男人今夜格外浓重的情绪裹挟着锐利的冷淡,体温也比池水高出好几度,一次又一次高频将竹沁音用力贯穿,屡次将她带至顶峰,最后一起燃烧。
有点angrysex的意思。
但竹沁音爽到了,全程没有喊她宝宝没有哄她冷着脸的君泽太带劲了,让她灵魂都随之滚烫。
是和平时不一样的体验。
如果体力跟得上,她其实还想再来几次这样的。
但此刻的她,已经累成一滩水。
深夜,一切才恢复平静。
竹沁音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兴奋至极的抱着君泽手臂道,小脸红扑扑地:“君泽,你今晚真的好带感啊,能不能来个人懂我?”
君泽:“?”
君泽:“我社恐,非必要不社交。”
“所以除了你,不会有别人。”
竹沁音点点头:
“也是,起码这两年我们是一对一的关系。”
“我真的是小小年纪承受了不该承受的尺度。”
“太有福气了。”
君泽:“……”
君泽刚想继续说些什么,身心舒畅的竹沁音就伸了个懒腰,娇娇柔柔道:“睡啦。”
女孩子很快香甜地睡着了。
君泽却睡不着了。
虽然激烈地做过一场,但他心口的嫉意和波澜依旧无法平息。
得知竹沁音曾暗恋过别人时,他真的想把她锁在这栋别墅里,一天两天,这辈子都别想出去。
出去了就会受到别人的诱惑。
他真的不想做她眼中的千万人之一,只想做她眼中的唯一。
发疯地想。
但不敢发疯。
会吓跑她。
良久都无法入睡的君泽看了会睡得香甜的竹沁音,而后来到露台,趴在玻璃围栏上,罕见地想去倒杯酒,但忍住了,扭过头继续看暗色的海,深夜的海风将他头发吹得凌乱。
他不由想。
真正的爱是什么呢,是双向奔赴吗,还是一场独自奔跑的马拉松,是下雨天打在她头上的那把伞,还是给她一片晴朗的天空。
他有些想不明白。
于是抬眸,看着无垠的夜空。
海风猎猎,吹得他眼睛忽然有些睁不开。
也是这一刻,他突然想明白了。
如果他是风,那竹沁音就是一朵纹风不动的花。
风太大了,她就有可能会随风凋零吧。
他也并不想看到她凋零的模样。
那就由她去吧。
而爱,也分为很多种,最适合他们的,大抵是不计回报不求索取、尊重对方的边界和选择的那种。
竹沁音睡着前,眼前还在回放今晚的浴室play,真的很激烈,很刺激,很令人血脉偾张。
她并没有感受到君泽的不开心,男生平日里的不喜言辞和克制内敛,让竹沁音很多时候都误以为他没有太多情绪。
两人在一起只图当下的快乐。
她想,不去奢求有人爱她,不去期盼付出会有回应,不再在意世界的眼光,谁说不是一种自由呢。
最终,她安然睡去。
深夜不知几许。
君泽回到床上,将竹沁音抱在怀里,很快,也睡去了。
这个海风肆虐的深夜,两个人都各自哄好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