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君泽审美超棒。
但也有可能是钞能力,这条裙子看起来就超级贵。
竹沁音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子在阳光里像绽放了一场高级的烟花秀,看着自己发光,她快乐的像行走在云端,觉得自己连影子都带上了仙气。
又转了一圈,不经意地,就和靠在门边笑着看他的君泽对上视线。
不可否认,君泽温柔欣赏的目光完全接住了她这一刻的自恋和欢喜。
尤其君泽他还道:“太美了。”
竹沁音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脸颊浮上粉色,凶他:“谁让你看的。”
君泽没回答她的问题,继续温柔地笑:
“公主。”
“早餐已备好,劳驾您就餐。”
竹沁音脸色微红地去了餐厅。
早餐后。
君泽带着竹沁音在别墅花园里转了一圈,盛放的三角梅像浓烈的晚霞,一旁的鸡蛋花却轻柔安静,热烈和清婉碰撞在一起,组成一场令人迷醉的南国旧梦。
竹沁音不由感慨:“好漂亮。”
君泽:“没有你好看。”
又往前走了几步,深红的玫瑰被栽在鱼尾葵荫影的边缘,像将热带的风收敛在红色的丝绒里。
竹沁音又被惊艳了一把,不由感叹:“哇!”
君泽丝毫没有移开看向竹沁音的眼神:
“这个程度的美,离你差远了。”
最后竹沁音红着脸坐到了无边泳池边的,君泽也在她身边坐下,和她一起看了会摇晃的水波,开口道:
“竹沁音。聊聊。”
竹沁音:“聊什么?”
君泽目光落在她眉眼间,冷茶棕眼眸在阳光的映衬下像珍贵至极的宝石,蕴含着认真:“我被你睡了。这么多次,我得找你负责。”
竹沁音:“啊?”
君泽又问:“你觉得,之后再去酒吧,找到比我更帅更契合你的人的可能性大吗。”
竹沁音偏头想了想,诚实回答:“不大。”
别说酒吧,她活18岁,见过的所有男生中,没人能比他更帅。
君泽:“不如我们建立长期关系。”
竹沁音不由顺着他的话开始思考,同时这两周的快乐舒适轮番在脑海中上演。
眼前海面随风晃动,粼粼波光像她世界中的夜明灯,在黑暗中摇曳。
而这粼粼波光是君泽赐予的。
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笑容……
还有……他的硬件设施。
想了好久,最后竹沁音道:“……好像也不是不行。”
看见她动摇,君泽得寸进尺。
他去牵她柔软的小手,和她十指相扣:“男朋友脾气会很好,床搭子却是个混蛋。男朋友和床搭子,你选。”
竹沁音脸红了。
小脑袋里浮现很多刺激的画面,下意识到:“我想要你更混蛋一点。”
君泽:“……”
默了会,君泽继续问:“那为什么不谈,建立恋爱关系,可以要求我更多。”
竹沁音偏着小脑袋看向着君泽:
“谈恋爱风险很大啊,分开的时候,该多难受啊。”
君泽抬眸,眼底只蕴藏着她:“那为什么不可以谈一场不分开的恋爱。”
竹沁音:
“别人或许可以,但我不行。”
君泽:“为什么?”
竹沁音:“因为我不想也不能付出太多感情和心血呀。”
君泽:“……”
他看了竹沁音好一会,在心脏不明显的微缩里,吐出两个字:“渣女。”
竹沁音认同地点头:“对对,我就是渣女。”
在不远的两年后,所有她的热爱和喜欢都会离她而去。
不承诺不付出,不产生深度交集,对谁都好。
她继续发表着渣女言论:
“人本身就不是什么长情的动物,喜欢能维持多久?激情和新鲜感褪去之后,新人会是更好的搭子,怎么可以为了一时的契合而定论终身呢。”
竹沁音:
“对我而言,我们建立长期关系,也就是让我再多睡你两年,再久就没有了。”
两年……
君泽在心中重复这两个字,眼神更淡了一些,质问她:
“人生漫漫,两年你就睡够了?”
竹沁音笑眯眯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因为我最多也就再活两年啦。”
君泽:“……”
服了。
行吧,这么个泼天大谎都撒上了,那就先拥有两年再说。
大不了两年后不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