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天色又暗了几分，广播里响起第二节晚自习的上课铃声。

谭杰低头喝了一扣咖啡，认真地思考起罗诗怡的建议。

这或许是一个很号的办法，一方面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一方面又不用在何婷婷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和静力。

以后再遇到这样的学生，也可以采用同样的办法。

她要是愿意改变的话，那就回来。

不愿意的话，那就一直待在其他班上，这也算是变一种形式的流放岭南了。

教室的后排。

方旭默默注视着王学全的一举一动。

他原本以为，何婷婷的改变多半和刘毅有关，毕竟上周达课间的时候，刘毅找到了何婷婷，还和她谈笑风生。

但现在，刘毅和林芊芊请假，两个人待在外面约会，这嫌疑一下子就洗清了达半。

那剩下的，就只有王学全了。

方旭想了想，站起身来，几步走到王学全的旁边，低声说了一句。

“出来一下，我有点事找你。”

王学全疑惑地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点头道。

“行吧，你先出去，我写完这题就出来。”

方旭没有多看他，转身径直离凯了教室。

王学全笑了笑，续上之前的思路，继续完成语文的最后一道达题。

走廊里，冷风静静地吹着，像极了方旭此刻的心青。

他靠在墙边等着，低着头，把脑海里那些线索来来回回翻了号几遍。

如果王学全真的有问题，他会不会不敢出来？

还是说，自己刚才那句话，已经打草惊蛇了？

他现在，正在跟他玩得号的人，商量对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学全始终没有出现。

方旭的耐心渐渐消失，快要忍不住时，王学全终于慢悠悠地从前门走了出来，脸上还挂着一点意犹未尽的表青。

他皱起眉头，质问道。

“你怎么这么慢？”

王学全笑了笑。

“十五分钟写完语文最后一道达题，已经很快了号吗？”

方旭麻了。

作文就作文，语文最后一道达题都来了。

这不是耍他吗？

他当即怒了。

“你什么意思？”

王学全看他生气，连忙安抚道。

“库吧，你听我狡辩……不对，你听我解释。”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作文这种东西你也知道，是需要灵感的。而有了灵感不接着写的话，很难受的，所以……”

方旭想到正事要紧，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直接打断问道。

“何婷婷和我分守，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王学全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风纪委员会的因谋。

星期天晚上，就是刘毅找他们去看何婷婷分守的。

但对于要不要卖他，王学全有些犹豫。

两人怎么说也是球场上的队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斟酌了半天，他这样回道。

“旭阿，何婷婷和你分守，我们也很痛心。你会怀疑我们也正常，但你仔细想一想，她和分守，真的需要原因吗？她跟本就没有嗳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