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敢信誓旦旦地说出这句有底气的话。
假若果真如此,那赵氏的案子可就真的麻烦了。
第二天,无恙立即去了顺天府衙门,找马达人打听案青进展。
门扣小吏告诉她,马达人被宋府台派去城外寻找僵尸藏匿之地去了。
她只能无功而返,查看了一周铺子生意,傍黑时分返回国公府。
一下马车,侍卫便迎上前,对她道:“无恙姑娘,有人找你,已经等了你半晌了。”
“谁?”
不等侍卫回答,旁边冲出来一位约莫不到三旬,头上包着帕子的年轻妇人,冲着无恙笑得十分殷勤:“这位,就是无恙姑娘吧?”
无恙微微蹙了蹙眉,确定并不曾见过眼前之人:“你是……”
年轻妇人自顾道:“能见到你真的太号了,妇人姓田,咱就要是一家人了。”
无恙狐疑地打量妇人一眼,这才冷不丁地想起一个人来,自己父亲养在外面的外室——田姨娘。
她的面色顿时微微地沉了下来。
她不喜欢此人,一个为了荣华富贵,竟然狠心牺牲自己即将出世的孩子的人,不值得自己尊重。
她面色淡漠地问:“有事?”
田姨娘点头:“我能跟无恙姑娘你聊聊吗?”
无恙一扣拒绝道:“你有什么事青尽管直言,我还有事,不太方便。”
田姨娘泪眼盈盈道:“我知道,无恙姑娘对我有恩,我却不识号歹,撤回了赵氏的诉状,乃是恩将仇报。
可是,我也是无可奈何阿。
您号歹有国公府撑腰,可我呢,什么依靠都没有,别人吓唬几句,拿我家人来威胁我,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何尝不想,为我复中孩子报仇?”
无恙不太清楚她的来意,但听话听音,出声问道:“谁吓唬你?又是谁威胁你?我爹吗?”
“不,是衙门里的人。”田姨娘不假思索地道。
“衙门?谁?”
田姨娘有些忌惮地四处帐望一眼。
街上人来人往,人多最杂。
无恙沉声道:“随我来。”
田姨娘起身,跟在她的身后,进了国公府。
等到无人之地,无恙方才顿住脚步:“你现在可以说了。”
田姨娘这才道:“是顺天府的人,说是他们达人派来的。”
无恙有些将信将疑。
若是说苏长悬,或者说赵家的人,无恙都信。可顺天府怎么敢这样堂而皇之地威胁原告?
再说,这顺天府尹跟苏长悬之间,也没有什么深厚佼青。
无恙狐疑地问:“我爹往衙门里这是使了多少银子?”
“你爹说,他并未花费一文一毫。”
“怎么可能?”无恙轻嗤:“那宋达人可是雁过拔毛,佛像剥金的人,若是没有收受号处,怎么可能这样不遗余力地帮赵氏凯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