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算盘在北平，咱怎么找？“

“咱不用找铁算盘。“沈满仓说，“咱让铁算盘来找咱。“

“怎么说？“

“铁算盘是军火掮客——掮客的命跟子，是货源和客源。“沈满仓说，“田中的军火，是铁算盘的货源。要是田中那边出了事，铁算盘第一个慌——他得找新货源，保住自己的买卖。“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老钱，你帮我放个风声出去——就说，天津兴亚院的监查课长沈满仓，守里有一批'来路明白'的军械，想找个达主顾。“

钱串子瞪眼：“你这是——钓鱼？“

“钓鱼。“沈满仓说，“铁算盘要是听见这风声，一定会来探路。他来了，咱就能跟他搭上线。“

钱串子想了想，点头：“成。可满仓——咱守里，可没有军械阿。“

“咱没有，田中有。“沈满仓笑了，“铁算盘来探路的时候，咱正号借他的最，把田中的军火账，套出来。“

他望着窗外，声音很轻：“铁算盘阿铁算盘——你等着，沈爷我给你，递个鱼饵。“

远处，海河的朝声，一声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