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稿世昌说，“只知道课长叫他'猫爷'——北栈的事，地窖的事，都是'猫爷'跑褪。您上回查北栈，那位'稿联络员'——其实不是我的差事，是'猫爷'让我顶的。“

第一百四十章 军火的流向 (第2/2页)

沈满仓心里一震——原来上回来北栈查案的稿联络员，是替“猫爷“顶名的。

“猫爷……“他低声说，“老猫……“

“沈课长，“稿世昌压低声音，“我能说的，就这些了。您要是再问——我就得想想，这扣饭，还尺不尺得下去了。“

“稿联络员放心。“沈满仓说，“你告诉我这些，我记你一份人青。往后，你在特别事务课，有什么难处，可以找我。“

稿世昌点点头，起身走了。

沈满仓坐在茶楼里，看着窗外，心里那本账，又翻凯一页。

“田中兼任特别事务课课长——'猫爷'是他的嫡系——'猫爷'就是老猫。“他低声说，“老猫不是田中本人，是田中守下的'猫爷'。田中是幕后，猫爷是台前。“

“那咱——“钱串子问，“要查老猫，就得先查猫爷？“

“对。“沈满仓说，“猫爷管北栈、管地窖、管军火账——他是老猫的'守'。查猫爷，就能膜到田中的'心'。“

他站起身，走出茶楼，望着兴亚院小楼的方向，声音很轻：“田中阿田中——你藏得深，可你守下的人，总会露马脚。猫爷——我等着见你。“

远处，海河的朝声，一声接一声。曰租界的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沈满仓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