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兄妹情(2 / 2)

啪一声。

冰凉的玉质戒尺挥打在我的肩膀,力道很轻,不疼不痒,但让我脑袋嗡得一声一片空白。

“小姐,不可如此小家子气。行房时,您要是这样瑟缩,您的丈夫怎么能愉快?”

“凭什么他得愉快!”我脱口而出,“想要爽就自己解决啊,去找小妾也行啊,我让他娶行了吧,娶十八个都可以!”

话音刚落,啪地一声戒尺再次挥下。

这次疼得我身体前倾,火辣辣的痛。

“不可如此粗俗,您得做最完美的新娘。”婆婆声音冰冷,“身为正室不可让些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夺走丈夫,否则那就是小姐的过错。”

我狠狠磨了下后牙槽,想反驳,看到那把戒尺和屏风后的影子就不敢反驳了。

“得好好学呀,妹妹。”直哉语气懒散,黏糊上扬的腔调像是贴着我耳边说话,并吹了口冷气让我汗毛竖起。

又是翻页的声音飘来,他似乎在很认真地看着什么书,却还能分心到我这边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只好任由婆婆们摆弄我。

……

和室的烛光时不时被风吹得摇晃,投影在墙壁上的人影重重,竖起的屏风后的男人静静翻动书页,像是将我的狼狈当作他看书的佐料。

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先是不顾我的反抗让我端庄地跪坐在地,又把我的双腿分开。

全程我都被另一个婆婆压制着。

“小姐先适应适应,五分钟后才可以取出来。”

婆婆们拿了件单薄的白色和服给我披上,才放开了对我的桎梏。我侧倒在地板上,整个人蜷缩成虾米,却不知道为什么更疼了,下身明显的撕裂感不同于身体其他部位受伤,这里的疼痛让我的心脏连着苦涩地抽泣,好像一并把我的灵魂撕开了个缺口。

还算宽阔的和室像在挤压我。

呵笑一声传来。

“你们先下去吧。”

“是,直哉少爷。”

没了婆婆们,和室内我粗重的呼吸格外清晰,透过眼前碎发的间隙,视野内出现白色的分趾袜和黑纹付羽织袴。

一只触感怪异的手拨开我额前的头发,他粗粝的指腹摩擦过我的额头,掌心却很柔软细腻地停在了我的眼角。

“这不是很能哭吗。”直哉曲肘,单手托腮俯视我。他单薄的眼皮微垂,浓密的睫毛下闪烁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他的指腹一路慢慢下滑,停在我喘息的嘴边,“放松。”

我半睁的眼睛颤了颤,完全听不懂他的话。但是为了不继续进行这种堪称羞辱的课程学习,我慢慢将自己的脸颊贴住直哉的手背,鼻腔四周的空气被白梅香侵占,刻意朝他睁大含着泪水的眼睛。

“直哉……直哉哥哥,我不想继续了……”我的手指尖也缓缓缠上直哉的虎口,像是侵入隐秘的地带一般,“能让婆婆把桃子拿出来吗……很疼很疼……”

直哉的目光垂落在我的手,然后转手卡住我的下颌,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势抬眼盯着我:“不能。”

我差点呼吸不畅,两眼一黑。但我没能晕过去,从来没这么有耐心过地再次张嘴,想再努力一下。

“真蠢啊。”直哉散漫地啧了声,“你这里太紧了。”

和服下摆忽然探进一只滚烫的大掌,我被吓得愕然睁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