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茜茹下车后，萧飞扬直接将车开走，留下她一个人在公交站中，风中凌乱着。

不远处的一辆车上，乘坐的是余温和厉子凡。

余温驾驶着车，她瞥了一眼牧茜茹，然后冷笑了一声：“真以为有了个孩子就能飞上枝头了。”

厉子凡靠在副驾驶座上，没有说话。

“对了，我问你。”余温侧头看了眼厉子凡，“那个苏含涵真的是安歌？”

厉子凡从喉咙里“嗯”了一声。

余温将车停靠在一处地下停车场里，她靠近厉子凡，疑惑不解：“如果她真的是安歌的话，那她为什么没有认出我？”

好歹她当初也是替安歌接生的人呀。

厉子凡伸手摸了摸余温的脸颊，然后沿着脸颊往下，他轻笑道：“你当初无时无刻带着个口罩，只露一双眼在外面。”

更何况，余温还做了整容，熟悉的人辨认都有点困难，更不用说安歌这种对余温一点都不熟悉的人。

余温的呼吸有些喘：“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他能送安歌下一次地狱，也就能送她下第二次地狱。

……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苏含涵翻了个身，却感觉自己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酸楚不已。

特别是某个地方，仿佛被撕开了一样的疼。

这放在她腰上的手，还有空气中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气味，苏含涵不敢大声呼吸，她轻轻地掀开被子，在看见里面情形的时候，默默地将被子放下。

昨晚发生了什么？

印象里，她应该是看见了易森的照片，然后怎么的就到了床上了？

对了，她是喝酒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