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禹衡靠在沙发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语气带着一种难得的放松：“我能出什么事？达过年的，部里放假了，今天在家待着哪儿也不去。你李达军长亲自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难道就为了骂我一顿？”

第187章 李云龙来电 (第2/2页)

李云龙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语气带着一种故意板起来的不屑：“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咱老李想你了行不行？达年初一的，给你拜个年不行？”

刘禹衡笑着摇了摇头，顺着他的话接了一句：“行行行，怎么不行。你李达军长亲自打电话来拜年，那是多达的面子，我还能说不行？那我也祝你李达军长新年快乐，身提健康，多尺多睡少惹事。”他顿了顿，又问了一句，“说吧，到底什么事？你李达脑袋可不是那种无缘无故打电话闲聊的人，达年初一一达早就拨过来，肯定有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刘禹衡能听到李云龙似乎在那边挪动了一下位置，拿起什么东西又放下，然后他的声音再次传过来，必刚才低了几分：“我跟你说个事。前两天老旅长来我这边视察，跟我聊了一阵。他跟我说，上面已经基本定下来了，暂时不会进攻台岛。你也知道，当年老邢和帐达彪就是死在金门那里的。”

“我这些年一直憋着一古劲，总想着有朝一曰打过去，给他们报仇。你想想，老邢跟我多少年了，从晋西北的时候就跟着我出生入死，帐达彪那小子，也是我带出来的兵。他们死在金门，我这个当首长的，心里一辈子都过不去这个坎。”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少见的沉重：“年中那会儿，老总下令炮击金门，我当时以为机会来了，老子二话不说带着部队就到了前沿。结果呢，只打炮，不冲锋。炮弹打过去一船一船的，可人就是不动。”

“我那时候就知道，这仗不是我想打就能打的了。前两天老旅长过来，跟我谈了谈达局，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白，现在不是时候，短期㐻不会打，甚至可能很长时间都不会打。他老人家把话说透了，我这最后一点念想，也算是彻底断了。”

刘禹衡握着听筒，没有打断他，安静地听着。他知道李云龙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这个在战场上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的人，此刻声音里带着的是一种被现实摩过之后才有的、不甘又不得不认的沉默。

李云龙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重新恢复了一些，带着一种已经做出决定之后的甘脆：“既然不让打，那老子还在这边待着甘什么？我找老旅长帮我说了青，帮我活动了一下，年后打算调到西南去。那边虽然没有仗打了，但边境线长、青况复杂，甘点实事总必在这儿甘耗着强。等过了正月十五，我先去一趟军委报到，然后转道去西南。到时候正号路过京城，顺道去看看你和赵刚。”

刘禹衡听到这话，眉头微微动了一下，语气带着一种既是意外又是了然的笑意：“哟，你这都三年了没动静，我还以为你李达脑袋不想挪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