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一章 大结局 (2)(1 / 2)

事?

“杀了你,就能证明我清白吗?”斐苒讥讽道,与此同时指尖微动,有意无意的从宫女面前掠过。

宫女愈发惶恐,不禁朝孙尚书投去求救的眼神。

看什么看!是想连累本官吗?!孙尚书气极,奈何不好说,说了就是承认自己与宫女串通,不仅谋害了新后,还将罪名推到她人身上。

在场官员多数是人精,这点小动作落在他们眼中,不少人已经猜到大概。但也不会胡言,毕竟没有证据,又和孙尚书是同僚,他们不太好落井下石。

对此,斐苒不以为意,她既然敢闹出这么大动静,定是想好了万全之策。

于是斐苒眼波一扫,划过众人,最终落定在新后身上,斐苒冷声道,“这位娘娘,看得出你常年待字闺中,受到良好庇护,琴棋书画想必样样皆精,但论起武艺,应当从未涉及。”

谁家女儿没事去舞刀弄枪的?所以斐苒这一问,乍听之下如同废话。

新后不解其意,但又碍于斐苒实力高深,不得已只好点头,“确实如此。”

斐苒满意的笑笑,“那好,倘若我有心取代你的位置,推你一把当众摔倒,和直接取你性命,你说哪种做法更为有效?”

新后轻咬下唇,“当然是……杀了我。”

“恩。”斐苒淡淡应声,“刚才你也看到了,我若想取你性命,简直易如反掌,又何故在众目睽睽之下冒险行事?这个说法你是否赞同?”

新后愣了愣,而后才不情不愿的回道,“是。”

“你……你是在狡辩!”宫女自知再这样下去,自己很可能会落得污蔑她人的下场,赶忙出声反对。当然了,宫女眼神仍旧飘忽,不断朝孙尚书发出求救信号。

斐苒只觉吵得耳朵疼,尤其有孕在身,脾气也会变大,干脆狠扇了宫女一巴掌,“闭嘴。”

斐苒带了一分内息,却足以让宫女跌趴到地,牙齿滚落,满口鲜红,宫女痛苦呜咽,再说不出话来。

之后斐苒冷笑着看了眼孙尚书,一脚踩上宫女胸口,“把你收到的好处交出来,不然我就一根根踩断你肋骨,倒也不致死,只是会比现在痛上百倍。”

宫女被斐苒打的头昏脑涨,没办法思考,脑中只余下一个念头,保命要紧!

斐苒看出她妥协,解开宫女穴道,很快宫女便将一只金镯子交给斐苒。

可天下镯子千千万,又如何肯定这是别人用来收买她的赃物呢?

斐苒拿在手里左右看看,发出惊叹,“哦~,原来是孙大人府上的东西啊!”

孙尚书不傻,知道她是在故意套话,所以一脸笃定的说道,“休要胡说,本官无缘无故为何要陷害于你。”

众人亦是觉得此物不足以为证。

斐苒不急,细细摩挲镯子一番,继续开口,“我也希望是胡说,只可惜孙公子前几天还送了个一模一样的镯子给我,无论雕纹还是色泽,皆无二致。”

什么?!孙尚书有些慌了,但面上仍是不露分毫,“不可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除非你能拿出第二只镯子,否则你就是污蔑朝廷命官!”

然后话才出口,孙尚书双眼瞬间撑大,不敢置信的看着斐苒果真从袖中取出另一只金镯子,和他送给宫女的完全一样!

“这……这!”孙尚书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可斐苒怎么会有金镯子呢?当然不会是她凭空变出来的,而是刚才她故意击毁圆柱趁众人分神之际,从孙尚书身上取走的,一个人想要收买宫女,没个两手准备怎么行?万一宫女狮子大开口,那孙尚书要如何自处?

而斐苒会点其他人穴道,亦是不想引起孙尚书疑心。

做完这些,斐苒先不疾不徐的以理服人,然后才慢慢拿出证物,双管齐下,孙尚书就是再沉着老练,也不可能在短短瞬间就想到说辞反驳。

现在孙尚书不能动弹,面色却是如同死灰,在场众人尤以新后为最,愤怒的瞪着他,恨不能将孙尚书剥皮抽筋。

“陛下驾到!”宫人通传声适时响起。

斐苒敛起心神,也好,之后的事情就让陌无双自己处置,她不过是来客,喧宾夺主总是不妥。

在她身后,慕言风等人可谓瞠目结舌,没想到斐苒竟然会武,而且实力明显不低于他们,这是怎么回事?!她先前明明没有半点内力的啊!

另有一道视线,是斐苒始终没有察觉的,带着满满的爱意和赞赏,陌无双在暗处,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夫人啊夫人,你为何总能让我惊艳?可知为夫差点出手,因为是你,连我也险些失了理智。

此时金銮殿内恢复安静,新后盈盈福身,静等陛下驾临,她是见过陛下的,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当时就让她心跳不已,只不过不知为何,陛下虽封她为后,却不曾多看她一眼,这让新后很是不安。外加今日在场的还有一位绝色佳人,新后不希望陛下看到此女,故而悄悄挪动身子,不着痕迹的挡住斐苒。

------题外话------

老张新文《谋天下之暴君请接招》

唉,题外最多三百字,我修来修去,还是决定放弃在题外中加简介,有兴趣的话,请直接移步正文页面。

书城要过段时间更新,潇湘已上文,暴君的情节我构思许久,宠文无虐,比这本精彩些,个人观点哈,因为男一男二和女主的性格我更喜欢,吼吼

☆、番外七

迟迟未到的大梁帝来了,不是他摆谱,而是真的要踏出这一步,于这位大梁帝而言……异常艰难。

因此一路上大梁帝走的极缓,慢到好似时间静止,宫人也不敢催促,只能一步三顿的跟在他后头。

现在好不容易来到金銮殿,随着通传声落下,百官齐齐跪地朝拜,新后盈盈福身,不着痕迹的将某位绝色女子挡住。

大梁帝扫过众人,目光未有停留,径直入殿。

不同刚才,这一刻大梁帝步履稳健,扶起新后,漂亮的桃花眼变得柔软,“皇后辛苦了。”

说完大梁帝扫过她脚边满口鲜血的宫女和一脸惊悚的孙尚书,大梁帝眸底划过厉色,转瞬即逝,“把他们带下去,稍后发落。”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传遍整座大殿。

斐苒等人忍不住抬眸,面上是无法形容的震惊之色。

怎么会是燕秦?!

燕云尘猜测过很多种可能,但无论如何都没想过陌无双会禅位。毕竟人到了高处,很多事情会慢慢变成习惯,习惯一呼百应,习惯众人马首是瞻,习惯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习惯轻而易举便可为民生谋福祉,就这样拱手让人,不是一句权势如浮云,就可以做到的。

是因为斐苒么?结合之前发生的事情,燕云尘突然就有些懂了。

国无二君,所以只要陌无双在位一天,不管斐苒有多大能耐,在外人眼中,终究低了陌无双一截,而且斐苒一旦行差踏错,那些在背后盯着的眼睛就会不断冒声,更别说陌无双会为了斐苒不再纳一妃一嫔,这不是明摆着将斐苒推上风口浪尖么?届时多少人会骂她善妒,又有多少难听的流言会四起?陌无双干脆用了最直白的方式,退位,只要和斐苒在一起,他什么都好。

想到这,燕云尘不禁暗叹,陌无双啊陌无双,没想到你一旦动情竟是如此痴心不负。

慕言风和韩幕辽亦是通透,对陌无双原有的那点成见,随着燕秦出现,瞬时化作虚无。

“没想到陌小子还有这招。”林子娇小声道。

韩艺卿有些愣怔,因此未有多言。

燕秦扶起新后,二人携手上前,燕秦全程目不斜视,好似压根不在意他的贵客是否到场。

斐苒回过神,看着他们背影,说实话脑袋很懵。

大梁帝是燕秦,那请帖就是他派人送来的,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还有陌无双人呢?皇位是他让出去的?

若是换成平常,斐苒能很快想通,可现在的她,显然是在刻意逃避陌无双用意,不愿去深思,也就理不清其中关系。

斐苒眼神随之变得迷茫,傻乎乎的再无方才半点凌厉。

不知她的样子落入旁人眼中,陌无双心神微动,一个不忍差点想要将她拥入怀中。

之后礼官祝词,冗长的话斐苒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表情木讷,只不过目光始终定格在燕秦身上。

燕秦也不回眸,轻轻握住新后素手,时不时朝新后投去温柔一瞥。

新后心跳不已,耳根红的能滴出水来。

直到礼毕,燕秦大手一挥,候在殿外的数百名宫人快速入内,金玉如意,凤血玛瑙,紫檀彩漆掐丝珐琅铜鼎,等等名贵物件数之不尽。

斐苒没什么感觉,最初进殿时那抹细微的伤感在看到燕秦后,早已不复存在。她并非贪财之人,但今日若是换作陌无双娶妻,用了这么大的阵仗,哪怕只赏赐新后一锭金银,那抹伤感也会随之加深。

而新后先是守礼谢恩,再上前随意挑选了一支金钗放于手中细细摩挲,不着痕迹的扫过斐苒,确定此女神情别无异样,新后一颗心终是落定。

看来陛下和她没什么关系,新后如是想着。

燕秦也适时来到新后身边,细心的将一缕落发挽到她耳后,“回殿。”

“恩~。”新后面露娇羞。

二人话落,“起驾!”宫人高亢出声,百官再次行跪拜大礼。

稍后应该还有宴席,晚上也许还会有歌舞助兴,但斐苒没工夫关心,愣愣目送他们离开,脑袋空荡荡的,不知该去还是该留。

接着百官陆续退出,留下斐苒等人。

“丫头,你……”慕言风开口,不及说完,一直隐在暗处的陌无双突然飞身出现,如同一片白色纱幔,稳稳落定在斐苒面前。

斐苒许是受惊,竟一瞬不瞬的盯着陌无双看。

“好看么?”陌无双唇角轻扬,勾勒出一个迷人的笑意。

好……好看?什么好看?是问刚才的封后大典?还是皇后?抑或是指陌无双自己?

想到最后一种可能,斐苒慌忙别开脸,“一般。”折中回答总没错。

“咳咳!”慕言风忍不住出声提醒。自己还在边上好吗?!臭小子你就不能收敛一点!

陌无双却是笑意更深,“岳父。”

此言一出好似平地一声雷,慕言风当下变色,“胡说什么,老夫何时答应过你们二人的婚事了!”

韩幕辽也是跟着说道,“我也没有答应。”都说长兄如父,韩幕辽的确有资格反对。

陌无双早知道这二人不好对付,于是星眸故意瞟向斐苒小腹,暗示着什么再显见不过。

“……。”

静,殿内静到连呼吸声都停止。

几人相互看看,面上皆是震惊,尤其慕言风身形僵住,复杂的目光中有惊有喜亦有恼。

臭小子居然敢动他的女儿?!但事已至此,外加陌无双对斐苒用情至深,为了她甘心放弃皇位,慕言风也不好再说什么重话,更何况他就要当外祖父了,说不高兴那是纯粹的自欺欺人。

而斐苒紧了紧拳,第一次后悔认识陌无双,不停腹诽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厚颜无耻?

像是看出她想法,陌无双摸了摸脸,“还好,不算太厚。”

“你!”斐苒无语至极,这种情况下又不能打他骂他,只好将满腹情绪咽下。

陌无双见此,一把揽过她腰际,在斐苒耳边极轻的说了句什么,斐苒双眼撑大,尚不及反应,陌无双已经提气,一个纵身将斐苒带离大殿。

半空中白影划过,燕秦驻足,凝望许久。

“陛下?”新后狐疑发问。

燕秦回神,淡淡一笑,“没事。”

是的,他没事,顶多是心痛了而已,不打紧的,外人看不出就好,如同刚才大礼,他的心就没好过,但必须要硬撑,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切断和斐苒的关系,从此斐苒也能过回本该属于她的生活,所以这样就好,真的,他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