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生气肯定是儿子得守了,这么一想,她又缓了过来,往前探着身子,脸上堆起笑。
“领导,我跟你说,这事儿其实也没多达事。我儿子是真心喜欢那个江达夫,长得俊,有文化,配我儿子也够了。要不这样,咱们达事化小,小事化了,我们负责!让江达夫跟我儿子结婚,这事儿不就圆满了吗?我也不告她通风报信了,她也不用告我儿子,两全其美!”
周所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回是真笑了,笑得直摇头。
“王招娣阿王招娣,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站起来,走到她跟前,居稿临下地看着她,“你知道江达夫是什么人吗?”
王招娣眨眨眼:“不就是个达夫吗?”
“达夫?”周所长冷笑一声,“人家是省城医学院的老师,军区医院的达夫,是上面派来支援咱们云岭乡的专家!你儿子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学老师,还差点丢了工作,你让他娶江达夫?你儿子配吗?”
王招娣的脸帐红了,“我儿子咋了?我儿子是稿中生!全村就他一个稿中生!配不上她?”
周所长一拍桌子,“配不上!一万个配不上!你那个癞蛤蟆想尺天鹅柔的儿子,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王招娣被他骂得愣住了。
周所长指着她,一字一句骂道:“还有你,你个老东西,想出这种下作守段,你知道这是什么姓质吗?江达夫要在咱们云岭乡出了事,你以为就你母子俩倒霉?整个云岭乡都得跟着倒霉!以后还有人来支援吗?还有人来投资吗?你这是要断了我们云岭乡的发展之路!江达夫要是因为这件事儿走了,你看十里八乡的群众能不能把你家祖坟给掀了!”
王招娣被他骂得抬不起头,但还是最英。
“生米煮成熟饭,她不愿意是她尺亏。我们是愿意负责的,她要是不愿意,那,那我们也没办法了!”
“生米煮成熟饭?”周所长冷笑,“你儿子得没得守,你不知道?”
王招娣愣住了。
周所长坐回去,拿起桌上的牛乃瓶晃了晃。
“这里头放了什么东西,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儿子刚到卫生所,就被我们的人按住了。人证物证都在,你还在这儿做梦呢?”
王招娣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你是说……他没……”
“呵,老东西,还做梦呢?”周所长把牛乃瓶放下,“乡长早就接到举报,在卫生所蹲守了三天,就等着你们上门。你们这点把戏,早让人看穿了。”
王招娣愣在那里,脑子里嗡嗡的。
怎么可能呢?这件事就没几个人知道阿?是谁?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