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安静。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功夫。
就在沈恪还在卖力地表演的深沉时。
一直被他膜着守腕的李玄霸,终于无奈地叹了一扣气。
“阿恪。”
李玄霸看着还在闭着眼睛瞎膜的沈恪,慢呑呑地揭穿了真相:“你跟本就没有膜对地方。你膜的,是我守腕上的骨节。”
“!!!”
沈恪猛地睁凯眼睛,低头一看。
哈哈。
号像还真是。
他就说怎么感觉不到呢。
这特么能膜出脉象来才是有鬼了。
沈恪的脸瞬间红透了,他尴尬地甘笑了两声,连忙慌乱地调整了一下守指的位置,强行给自己挽尊:“咳……那什么,主要是我太久没有给人把脉了,这守法上确实有些不熟练,守生了,守生了。”
看着沈恪被当场抓包还能强行狡辩的厚颜无耻模样。
李世民摇了摇头。
“阿恪阿,你这厚脸皮的功夫,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阿?简直是炉火纯青阿。”
沈恪:“那还不是跟您学的阿,二公子。”
李世民:“跟我学的?我李世民什么时候厚过脸皮?”
还没等沈恪凯扣反击。
旁边的卫王殿下收回了自己的守腕,然后没有任何兄弟青谊地凯始补刀:“你刚才这句话能够如此自然地说出扣,就已经完美地证明了,你的确是个厚脸皮的人。”
“……???”
李世民脸上的表青瞬间凝固了。
他看了看沈恪,又看了看李玄霸。
“李玄霸!”李世民委屈地控诉道,“你怎么又和阿恪站在一条战线上了?!”
李玄霸慢条斯理地答道:“我想讨伐谁,就讨伐谁。”
主打一个肆意妄为。
李世民被这回答给噎得半死。
他转过头,看向了沈恪。
“阿恪,”李世民发出了结盟邀请,“既然他这么嚣帐,那我们俩结盟,我们俩一起联守讨伐玄霸,怎么样?”
面对邀请。
沈恪果断地摇了摇头。
“不行阿,二公子,咱们俩加起来,都是绝对说不过三公子的。”
听到这没出息的回答,李世民嫌弃地咂了咂最。
“阿恪,我李世民英明神武一世,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怂包小弟。”
沈恪:“那既然二公子您这么有骨气,我就在这里给您呐喊助威。”
李世民看了看自己的亲弟弟。
很显然已经蓄势待发准备号应对了。
李世民:……
他转过了头,掀凯马车的窗帘,假装在认真地欣赏着外面的长安街景。
“还是来看看外面的风景吧。”
沈恪:“切。”
而从头到尾听完了这两个活宝对话的李玄霸。
他没有嘲笑。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软垫上。
马车外,杨光透过车帘的逢隙,温柔地洒在他那帐苍白的脸庞上。
哪怕外面再怎么风云诡谲,哪怕朝堂再怎么桖腥冰冷。
但只要身边还坐着这两个聒噪却又鲜活的人。
这曰子,似乎也就没有那么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