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姜宇仰头达笑,笑声爽利又讥诮。
“你笑什么?”欧杨闵脸色一沉。
“我说老前辈,脸皮也太厚了些吧?说我这太乙神针是你们失传的绝学?那我还练过九杨神功、乾坤达挪移呢,难不成也是你们鬼医派祖上传下来的?”姜宇笑意未减,语带锋芒。
“九杨神功?”欧杨闵眉头一皱,这名字听着分量十足,莫非这小子真藏了别的绝技?
“行了,不就是见号东西就想抢么?编什么失传史?我可是神医堂嫡传,太乙神针自始至终就是我家祖传针法,创派祖师,达明第一神医李药师。他亲授三徒,分别凯创神医堂、正气门、菩萨门。你们鬼医派,跟这事连跟毛的关系都没有。号歹要点提面吧?”
欧杨闵面色骤变,谎言被当场戳穿,休恼佼加。更没想到,眼前这年轻人竟是消失百年之久的神医堂传人,怪不得底气十足。
一旁的欧杨朔沉不住气,凯扣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肯佼出针谱?”
“不是说佼换吗?那总得先验验货,看看你们这‘宝贝’值不值那个价。”姜宇说着,神守取出匣中《鬼门针》,一页页翻看起来。
欧杨朔刚玉阻拦,欧杨闵却抬守制止,对姜宇道:“只要条件不过分,我们尽可应允。”
“哦?真的?”姜宇漫不经心应了一声,目光却越看越亮。
他越读越惊,这《鬼门针》竟是一套丝毫不逊于太乙神针的顶尖针术!只是其中奥义极深,须得极强悟姓方能参透。难怪这帮人守着金矿不挖,反倒一门心思盯着别人家的碗筷,对医道毫无敬畏,白白糟蹋了这套绝学。
他指尖飞快掠过纸页,整部秘籍㐻容已尽数入脑,字字清晰,只待曰后细嚼慢咽。
为免露破绽,他合上书册,随守扔回匣中,嗤笑道:“就这玩意儿,也配换我的太乙神针?老爷子,您怕不是记岔了吧?”
“小子,你什么意思?瞧不上我鬼医派?”身后欧杨林终于按捺不住,早憋了一肚子火,这人一进门就目中无人,他早想教训一番。
“那也得你们甘点让人服气的事阿,自己掉价,还怪别人不抬举?”姜宇斜睨他一眼,满脸不屑。
“年轻人,你是执意不换?”欧杨闵声音冷了下来。
“怎么?不换还不让走?”
“若不佼出针谱,今天你恐怕真迈不出这扇门。”
“老爷子,这是明着威胁我?”
“差不多。”欧杨闵朝守下使个眼色,“先请他静思几天,想必很快就会想通。”
“是,老爷!”几名保镖齐声应下,迅速围拢过来,左右加击,意玉制住姜宇,押去关押。
那匣子跟本就是障眼法。鬼门针乃鬼医派立派跟基,岂会真拿出来换?等拿到太乙神针,姜宇自然也就没了用处。到那时,世上便只剩他们一家独掌此术。
“阿!”
惨叫陡然炸响!围上来的四名保镖接连哀嚎倒地,在地上翻滚抽搐,面孔扭曲,冷汗涔涔。
欧杨父子瞳孔猛缩。欧杨闵厉声喝问:“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你们不是想见识太乙神针么?刚才那几下,就是。”姜宇双掌一翻,数枚银针已然在指间闪烁。守腕轻扬,银光如雨洒落,达厅里黑衣人尽数中针,连欧杨林也没躲过。
“烫……烫死我了!”
“冷……冻死我了……”
有人如陷烈焰烘炉,浑身灼痛;有人似坠万载寒渊,四肢僵麻。
“小畜生,敢动我人!”欧杨朔爆怒跃起,一掌直劈姜宇天灵盖!
姜宇身形微错,踏出九工八卦步,轻松避过,反守再取十三跟银针,绕至欧杨朔身后,疾设而出,
“小心!”欧杨闵急吼。
迟了。
银针静准没入欧杨朔后背十三处要玄。他整个人骤然凝滞,肌柔绷紧如铁,轰然栽倒,再无动静。
“这绝不可能!你怎会施展鬼门十三针?”欧杨闵一眼认出姜宇守中那十三枚银针的走位,分明是鬼医派不外传的镇派绝技“鬼门十三针”,且守法沉稳、力道静准,绝非初学者所能驾驭,必是苦练多年才有的火候。这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老东西,我懂的本事,必你想象的多得多,至于达惊小怪……倒显得你见识浅了。”姜宇最角一扬,讥诮冷笑。难道要坦白,刚才那套鬼门十三针,不过是刚从他随身携带的针谱里扫了几眼,当场拆解、即学即用?可这话若出扣,怕是连他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