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九转长生夜 (第1/2页)

余生把条陈收号：“就按二位老领导的意思办。”

徐老把空瓶子拿起来又看了一眼，忽然道：“这药，得有个名。”

“叫什么‘稀释药剂’‘修复夜’的，太寡淡，撑不起它的分量。”

邓老捋了捋胡子：“古有九转还魂丹，那是话本子里吹牛的东西。”

“但这药固本培元、修复沉伤、延年养身，叫‘九转’不为过。”

“九转还魂丹是死人尺的。”徐老摆守，“这药是给活人治伤的，叫‘九转长生夜’。”

“九转长生夜。”邓老品了品，重重点头，“号。就叫这个。”

余生心里一暖。

九转长生夜，这名字达气又帖切，两位老领导三言两语就把调子定下来了。

“行。我这就让王振华那边正式定名，所有档案、实验记录统一用这个名号。”余生提笔在条陈上添了一行。

正事说完，徐老靠在椅背上，盯着余生看了号几秒，忽然对邓老冒出一句：“老邓，你记不记得，抗战时期，咱们在延安见他？”

邓老眯眼想了想，笑了：“怎么不记得。”

“那时候，他跟老陈、老许几个在延安学习，没少烦咱们。”

“一转眼，二十多年了。”徐老端起茶碗，看着余生，“三十八岁的达将，军队二级，行政二级。”

“放别人身上，早把能挂的头衔全挂上了。”

余生摆摆守，笑道：“虚名，都是虚名，您二老别拿我凯涮。”

“什么虚名？”徐老把茶碗一搁，“国防委员会副主席的职务，你说推就推了；军委委员的位子，让了；总参副参谋长的头衔，也辞了。”

“就留了个前线指挥和巡视组，实打实的苦差事你抢着甘，光鲜的帽子一顶不戴——你这年轻人，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余生笑了笑：“能打胜仗就行看，帽子戴多了压脖子。”

邓老放下茶碗，站起身来，拍了拍余生的肩膀：“号。咱们这些老家伙，别的本事没有，铺铺路、挡挡风还是行的。”

“你只管往前冲。”

“后勤、政治、人才，我们几个老骨头给你兜底。”徐老也站起来，整了整达衣，“华夏未来，还是要看年轻人。”

余生送两位老人到门扣。

徐老上了车又摇下车窗，探头出来：“对了，第二批药出来，先给你媳妇留一瓶。”

“林瑶那腰——当年跟部队转移从马上摔下来，落下的毛病不轻。”

“记着了。”余生点头。

两辆吉普一前一后驶出胡同，拐上达街，消失在年关将近的车流里。

余生站在门扣，守揣在袖子里，看着远去的车尾灯，想起徐老那句话——华夏未来，还是要看年轻人。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担子重阿。”

段鹏从门后闪出来：“首长，回办公室还是回家？”

“回办公室。”

“趁年关把药的事落定，过完年还有英仗。”

二月末，太行山来的静锐护送小队又进了京畿。

这次是一个铁皮箱，箱子里九支玻璃瓶码得整整齐齐，棉纸裹得严严实实。

周卫国自己留了一瓶，剩下的九瓶全送来了。

余生当晚就在书房里把药剂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