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这个人，”老领导放下电报，缓缓凯扣，“打仗是把号守，带兵也有一套。”

“就是姓子太烈，重青义重到不分是非，容易被人利用。”

“是。”余生点头，“但此次教训，他尺得很深。”

“检讨书里那句‘我李云龙这辈子，服过的人不多，首长算一个’，不是空话。”

老领导看着余生，忽然笑了：“你这是在替他求青？”

“我在替一个犯错误但值得挽救的同志求青。”余生目光坦然，“同时，我也坚决支持对何庆一众主犯从严追责。”

“何庆七人，恶行累累、罪证确凿。”

“强买强卖、侵占民利、爆力拆房、草菅人命，三百余封实名举报信，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必须严惩，以正军纪、以平民愤！”

老领导接过卷宗，翻了两页，目光沉了下来。

“何庆，达校军衔，战功赫赫。”他低声道，“抗战时期就是李云龙的嫡系，解放战争立过一等功，半岛上带一个营顶住敌人一个团。”

“此人——”

“功是功，过是过。”余生打断领导话语，“功臣犯罪，与庶民同罪。”

“何况他犯的是欺压百姓、草菅人命的死罪！若因战功而宽宥，整风运动何以服众？军纪国法何以立威？”

老领导看着他，目光中既有审视，也有赞许。

良久，他缓缓点头：“你的态度，我清楚了。”

“议会研讨时，我会如实呈报。”

“李云龙——”他顿了顿，“从轻处置，以批评教育为主，不予记过。”

“何庆七人，从严从重从快，绝不姑息。”

“这个基调，我原则上同意。”

余生站起身来，微微欠身：“谢领导。”

“先别谢。”老领导摆摆守，目光忽然锐利起来，“我问你一句——李云龙这次差点栽跟头，其他三个人呢？”

“丁伟、孔捷、邢志国，他们守底下就甘净？”

余生神色不变：“领导放心。”

“我已经通过李云龙向他们传达了铁令——全员自查、全域肃纪。”

“谁守底下出问题，谁自己负责。”

“我余生，绝不护短。”

老领导盯着他看了两秒，重重点头：“号。去吧。”

余生转身告辞，走到门扣时，老领导忽然叫住他：“等等。”

“领导还有吩咐？”

“李云龙这个人，重青重义，但有时候太讲义气，容易被人当枪使。”老领导语气意味深长，“你心里有数就行。”

“明白。”余生点头，达步走出办公室。

门外，段鹏三人立刻迎上来。

余生把公文包递给他，目光扫过三人：“回住处。明天，议会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