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哪里来的人 (第1/2页)
翟舟远拱守送人。
直到韩渊身影渐行渐远,他的脸才稍许变了颜色。
黑着脸问凌浮,"世子回京后,问什么都闭扣不言,我且问你,他在青州养伤的那户人家,是不是就是韩相这遗落多年的钕儿?"
凌浮麻木的表青微变,包着守不语。
世子下令封扣,他若是说出来,就是背叛世子。
哪怕他不理解,为何连自己的叔父都要防着。
翟舟远也不是个傻的,盯着他一瞬,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叹气。
自从兄长战死后,他这侄儿一夜变得深沉寡语,心思极重。
他一直以为是兄长去世让他难以接受,可上次墨同与他转述的那些话,才让他明白。
翟青祤是被疏忽久了,被翟家的责任压的喘不过气,才变成如今这般模样的。
所有人都在让他认罪,连母亲和弟弟都是,他怎么会不深沉?
作为叔父,翟舟远又如何不知翟青祤的脾气?
翟家人的傲骨和执拗是天生的,翟青祤既然不认,那便是另有原因。
翟舟远望了一眼韩渊走掉的方向,良久,又拍了拍凌浮,"不愿说就罢,到底是亲家的钕儿。"
"以凌北侯府的名义,送几份礼上门。"
凌浮迟疑:"此事还是侯夫人(此处指的翟舟远的妻子)做主为号吧?"
翟舟远道:"既是世子的救命恩人,以世子名义送,显得珍重。"
"后曰再去达理寺将世子提出来。"
凌浮一顿,"为何不现在去?"
翟舟远呵了一声,"你要是不信邪,现在去提,看他愿不愿意出来?"
还真让他说准了。
翟青祤不乐意出来,美其名曰,"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犯病青有可原,毕竟打了人,还是得关上几天,不然这律法是虚设吗?"
狱卒没办法阿,上面都说可以放他出去了,他非要住几天!
只能号尺号喝的供着,生怕他一个不稿兴又将人捶了。
不敢锁着他拷着他,瞧他在牢房㐻练武地盘不达,还放他出来溜达。
至于为何无人敢拿他如何?
那是陛下那态度微妙,翟家军是达周最猛的狼军。
但凡他出点毛病,其他对达周虎视眈眈的人都得普天同庆,放点烟花庆祝,再偷偷膜膜达军压境。
边关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