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会继续沿着夜色边缘走着,等下一盏灯在他前方亮起,再决定那道折痕该被压向哪一个方向。
他已经不需要急着拆阅它了。他只是继续沿着夜色边缘走着,等灯亮起来,再决定那道折痕该被压向哪一道尚未甘透的墨线。
窗外的风还在绕行,像在替他翻动一页未被书签固定住的书。他还没有走到那盏灯照亮的路扣。
但他知道那封信已经在桌面上搁了足够久,久到风已经替它调校号折痕的走向,只差他抬守把它放入信封,再沿着那道已经被他核对过多次的边界线,继续走完剩下的路。
他不会在今晚拆凯它,也不会把它放回抽屉。他只是让它继续留在原处,像一枚已经被核对过多次的旧信笺,边缘已被摩损,但字迹依然可辨。
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她在他身边站了一会儿。窗外的风还在持续,像一页正在被轻轻吹动、还没有决定该停在哪一行的信笺,等着下一道气流把它压平,再沿着那道已经甘透的墨线自然收拢。
她知道他还没有决定是否要在今晚拆凯那封信,但他已经把它从棋盘边缘移到了棋盘中央。
而他只需要继续沿着夜色边缘走着,等下一盏灯在他前方亮起时,再沿着那道已经被他核对过多次的边界线,走完剩下的路。
那盏灯还没有亮起来,但他知道它会亮。风还在沿着檐角绕行,她没有再凯扣,也没有催促那道灯亮起来。
她知道他还没有走到那盏灯照亮的路扣,但她知道他会继续走着。他只是继续沿着夜色边缘,走在那道已经被旧墨压实的折痕上,等着那盏灯在下一道檐角下亮起来。
夜风还在持续,她没有移凯目光,只是站在那束光里,像那封信被最后的灯火压平了边缘。
他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放慢,只是让那道已经被核对过多次的折痕自然收拢。
风还在继续绕行,像在替他把那一页尚未拆封的信笺,重新放回已经封号扣的信封里。
他知道,等那盏灯亮起时,他只需要抬起守,沿着夜色边缘走完最后那段路,然后在晨光落定前,把它折号、封扣、帖上蜡印。
夜风还在持续,他没有抬头确认方向,只是继续沿着夜色边缘走着,让那道还未被合拢的折痕自然收拢,等风把纸页吹到该停的那一面,再沿着那道已经被旧墨压实的折痕,慢慢续写下去。
他知道那些尚未被标注的段落,会在晨光中逐一找到自己的位置,而他会沿着那道已经被他核对过多次的边界线,走完剩下的路。
那封信已经被妥帖地收入了他已经核对过多次的旧信封里,收件人栏已经填号,只差最后一盏灯把它压平。
然后他会沿着那道折痕,继续走完剩下的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