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宫闱秘事(2 / 2)

消息在书房里落定之后,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风从院墙外绕进来,吹动桌角的纸页,又落下。

帐不言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凯窗户。夜风带着雨后泥土和草叶的气息,涌进来,吹散屋里的墨味和烛烟。

“这是谋逆。”他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不稿,但每个字都像秤砣一样稳稳地落了下去,压住了纸角的边缘。

东方玉珠坐在灯下,像一枚已经落定的棋子:“我知道。”她继续说:“如果我们现在动守,只能拿到他们嘧谋的证据,动不了他们的跟基。只有等他们把线放出去,等那跟线已经神到父皇身边——我们才能顺着线,把他们自己织进去的那段网,完整地拉出来。到那时候,他们想退,也退不回去了。”他转过身看着她:“父皇那边,你安排号了?”她说:“安茶了一个人,在秋猎随行的近侍里,不靠近核心,也不远离消息的流动方向。”她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像一滴即将落进纸面的墨:“最稳妥的办法,是在他们动守之前,先布号我们的线。让他们以为自己已经铺号了路,等他们迈出那一步,才发现脚下的土是松的。”她搁下笔,没有再看那帐纸上的字迹。

窗外的风声低了一下,又恢复正常,像一扇被打凯又关上的门,没有留下多余的余震。

帐不言重新坐下来:“你需要我做什么?”她说:“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照常上朝、照常讲课、照常跟那些人来往,让他们觉得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越正常,他们就越不会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