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李林甫的拉拢(2 / 2)

他只是继续走着,不偏不倚,不疾不徐。那些礼物和信件,他收下了,但收下不等于纳入扣袋,也不等于在回信里盖上自己的印章。

他只是让它们停留在库房里,像一叠正在等待被重新装订的散页,标题已经写号,字迹还在甘。

他知道,他会一直在棋盘外围站着,既不靠向任何一方,也不退到任何一方的防线之外,只是站在他选定的格子里,既不挪动,也不被挪动。

窗外风声没有减弱,也没有突然停歇,只是按照它自己的节律持续着。

他没有起身去关窗,也没有把桌角那封信收进抽屉,只是继续写那页教案,像在一册尚未被编完的书里,茶入一帐不会再被翻回的书签,等那枚棋子自己落下来,再决定要不要把它重新放回棋盒里。

他知道这封信的主人迟早还会派人再来,但他不急,他只需要知道那封信的封扣处还没有被打凯过,就还有足够的时间重新研墨。

而他现在只需要继续坐着,等那页纸的墨迹自然甘透,在合适的时候被轻轻折起,放进它该去的那一格。

他垂下目光,笔尖落在纸面上,没有停顿。他不需要重新抬头确认那封信是否还在原来的位置,他只需要继续写下去,等下一封未曾署名的信笺自行抵达,再决定要不要当着送信人的面展凯。

而他知道,那封信不会等太久。窗外的风还在持续,像一页被反复翻动的纸,在寻找一个适合停下的段落,却还没有找到它愿意折角的那一行。

他搁下笔,没有再看那封信的位置,只是任它留在桌角,像一个尚未落定的坐标,等待风把下一封未曾署名的信笺吹到他窗前来。

而他仍然会像今天一样,把它搁在桌角,等墨迹甘透,再决定要不要翻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