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VIP】(1 / 2)

昭暮 臣年 3529 字 3天前

第 21 章【VIP】

Astraia: 【学长,你刚才见到的真是我老公】【亲老公。】

【从小就有婚约那种】【但不是包办婚姻哦。【我们可是天定之缘。】

【当然,我选他当老公并不是因为他人师腿长身材棒,你不要覺得我是看的人,我很在乎内涵的哈,他还有其他优点。】【我给你举几个例子你就会知道他有多优秀,比如】

提到谢寻昭的优点,容瓷打字速度更快了。她最喜欢和别人分享谢寻昭有多厉害。

"容暮暮,别玩手機,专心吃饭。"谢寻昭见她吃饭不专心,沉声提醒。手指都快敲出残影了,跟谁聊得这么开心。

Astraia:【【我老公不让我吃饭玩手機,这样对身体不好,哎他就是太关心我身体健康了,你看,他是不是全世界最好的人。】江酌祺:【【你才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容瓷看着上面的还在输入中,下一秒。她手里一空。

入目对上谢寻昭那只冷白修长的手,连每一寸骨骼弧度都恰到好处的完美,手背微微浮起的筋脉时,都像一幅举世无双的山河图。容瓷有些懊恼:刚才忘说了,她老公的手也是全世界第一好看!

"手机没收。""噢——"

容瓷差不多吃饱了。

谢寻昭漫不经心地问:"跟你那个学长聊天,关系很好?"

在谢寻昭面前,容瓷向来不会生出戒备心,次次轻易咬钩:"还可以,他人挺好的。""江学长很不容易,他暑假創业还要做兼职。"

谢寻昭眼睫掀起,不动声色:"創业?" 淡淡的两字,完全激起了容瓷的聊天欲。

甚至覺得面对面聊没有氛围,她搬着椅子到谢寻昭旁边,紧挨着他:"对,他开了一间工作室,目前主要是接一些装修设计。"

"江学长的家乡在大山里,上学要走两个小时的山路,来回四个小时,像他们那样的山里孩子,教育资源十分稀缺,很難考出来。""幸好在他中学时期,有个M基金会横空出世,修山路、建学校、请老师,还资助了所有学生。"

谢寻昭自始至终面色平静,直到她提起了基金会,才微微有了一丝波澜。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平静地叫来侍应生。

给容瓷上甜品。后厨。

江酌祺被同事塞了托盘:"你去送,是你朋友吧。‘

"果然是名牌大学的学生,能识到那种级别的朋友。‘ 江酌祺看着那碗漂亮精致的莓果雪花冰,"不是朋友。"

"她是我的恩人。" 同事狐疑:"什么?"

江酌祺抿着干涩的唇,言简意地将M基金会赞助他上学的事说了出来,他并不觉得被赞助有什么可羞耻的。

"这个基金会不打广告不賣惨甚至不接受其他组织和个人的捐赠,只是幕后默默做慈善。""但是一个人做的慈善,超过一群人做的慈善。"

"你的意思是那位小姐就是創立者?""是她。"

江酌祺将甜品送到后离开,路过一侧华美的法式古董雕金屏风,在有遮蔽的情况下,他才侧身遥遥望去。那样精致的甜品,容瓷尝了一口,便推给对面那位高高在上的男人。

对方神色冷峻而淡漠,看人的目光,分明是毫无情绪,甚至可以称为温和,然而光影浮动间,却有一种脾感。恍若一座難以攀越的高山。

江酌祺想,他能越过家乡连绵不绝的山脉,却永远越不过这样令人仰望这座立于云端的山。

所以,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人,会吃旁人剩下的甜品。以为对方会拒绝。

却没想到,男人薄唇微启,拿起了甜品勺,又对容瓷说了简短的一句话后。他们在说什么?

今晚是情人節,如果他们真是新婚夫妻,那是谈情说爱吗?

"刚才没吃出味道。"容瓷望着谢寻昭捏着勺子的手指,可怜巴巴地说,"我能再吃一口吗?"

谢寻昭慢条斯理地递到唇边。差一点碰上时。

他勺子一转,凑到容瓷面前,

银色勺子上面是裹杂着冰沙的草莓块,容瓷目光凝住,张嘴啊鸣一口。

下一秒。吃了个空。

"???"

谢寻昭朝着她弯唇一笑。

继而将冰沙送到自己嘴里:"不能。*

七夕夜,抬头有银河,低头有星河。

提前让人停在路边的柯尼赛斯,车身像一闪着碎光的星星。

容瓷又拍了好几张外部照片后,看着礼物的份上,决定先不报莓果雪花冰之仇了。几分钟后。

她打开駕位的门,自然又熟稔地弯腰上车,系上安全带,降下车窗:"哥哥上车,我带你兜风!"

谢寻昭开车门,握住她的手腕,继而俯身把人从驾驶位半抱出来:"你想无证驾。" 容瓷会开车。

但她一直没去考駕照。

因为她成年之后,只有寒暑假有时间,偏偏这两个时期,不是特别热就是特别冷,是生病的高发期。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医院度过。

"我居然连驾驶证都没有,输给了全国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大学生!"容瓷坐在副驾驶,神情。很没面子!

谢寻昭泰然道:"你有结婚证,已经赢了全国百分之九十九的大学生。" 容瓷:"

是她没想过的角度了。"开学之前去考试。"

"我让人把车运去深城,你上学可以开。"

谢寻昭以前有玩过赛车,所以开这种超跑得心应手,"刚好,今天可以先教教你。"

容瓷来劲了,借着这个话题,倒打一耙:"咦,谢寻昭你一点都不浪漫,今天是情人節。""谁家情人在这个節日学习的。"

"那你说,情人会在这个节日做什么?"谢寻昭从善如流地询问。容瓷真思考。

约会?礼物? 兜风?

烛光晚餐?

好像都做完了。

紅灯时,谢寻昭侧眸看她,夜晚微凉的风撩起少女的发,露出一张无可挑剔的蛋,即便是燮着眉,也是出奇的漂亮。就是小脑瓜里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奇怪东西。

快要到容瓷平时睡觉的时间,谢寻昭并没有带她去很远的地方。在路过一座极具现代未来感的大桥时,便停了车。

在这里能遥望北城最繁华的中心区,对面锋锐凌厉的大厦此时倒映在粼《粼《水光之中。容瓷原本是迎着风的,突然肩膀多了一件西装外套。

将她密密实实地包裹起来。温暖而有安全感。

谢寻昭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缎面衬衫,他却浑然不怕冷似的,挡在风口。容瓷仰头看他。

男人发丝有些凌乱地搭在额角,依旧矜贵卓然。谢寻昭的声音被风浸得更好听:"想好了吗?""什么?"

容瓷有点看呆了。

这张脸,她一辈子都看不腻。

谢寻昭平静地说:"情人节的最后一件事。"

男人眼皮半垂,眸光在晦暗的光线里,像沉在水里许久的黑色玛瑙。

容瓷看不太懂,心中却一紧,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她觉得谢寻昭是想要吻她的。

为什么如此笃定呢,因为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互通。

好似通过眼神,他们的灵魂,在这个刹那发生了同样频率的震颤。谢寻昭环抱住她的腰。

在容瓷迷蒙又夹杂着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期待下,在她额角轻轻亲吻了一下。

她额头是凉的,谢寻昭的唇瓣是温热的。西装坠落在地

容瓷感受不到一点冷。

紧接着,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笼罩下来。

是谢寻昭将她抱在怀里:"實寞,七夕快乐。‘ 从小到大,谢寻昭抱过她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