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松开了抓着维尔里希的手,把滑出袖口的一小截魔杖推回了袖子里,开了口,嗓音咳得有点哑:“没事。”
“嗯。”
维尔里希应了一声,带着他往曙光女神雕像所在的圣坛上走。
他偏了一下脑袋,从他的角度,能看到黑色的湿发凌乱地贴在南荣的肩头和背上,对方垂着长睫,盯着水面不知道在看什么。
圣洗白袍的质量不错,被水打湿了也不透,但是会紧紧贴合在皮肤上,随着走动的动作,在对方的腰臀间勾勒出平时难见的绝妙弧线。
维尔里希原本虚虚揽着南荣后背的手指控制不住地贴了上去,最终也只是克制地捻住了一缕带水的发尾。
南荣一路跟着他来到了池子连通的高台之上,这里也立着一座曙光女神的雕像,比外面的都要高大华美一些。
祂长长的裙裾曳地,在池边荡开一尾涟漪。
南荣倾身下去,将一朵星辰花放置在祂的裙摆上。
随着他俯身的动作,站在他身侧的维尔里希就清楚地看到了,白袍宽大的领口被水浸得发沉,垂坠出了一道慷慨的开口。
露出苍白的颈侧,还有随着肩膀内扣时愈发明显的锁骨窝,甚至还有再往里的,白的刺眼的腰腹和……
之前在他颈侧留下的那道指痕已经消失殆尽了,这让维尔里希有了一点微妙的不爽的感觉。
他还想在他身上留下一点痕迹,掐他会让他难受吗?
那就温柔一些,用唇齿在他的身上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南荣很白,只需要轻轻的吮吸,就可以在他的光洁的脖颈上留下一道红痕……嗯,也许不止是脖颈,别的地方也……
维尔里希的眼神肆意地滑到南荣的胸口,再到后腰,再到大腿。
做得狠了,他会哭吗?像刚才一样,湿漉漉的,眼尾发红,张着糜红的唇吐出灼热的空气,然后喊他的名字,哪个名字都行,只要从南荣嘴里说出来的,他都很